男人一雙湛黑的鳳眸中氤氳開一抹濃烈的不悅,自男人的身上彌散開強烈的冷氣,讓暗夜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脖子。
就知道會惹來他們家主子大大的吃味……
暗夜又小心翼翼地出聲道:“主子,容屬下多一句嘴,這個……王妃畢竟是個女子,自然也是希望男人對她說喜歡的。咳咳,主子您不能這麽被動,萬一哪日被君無痕給占盡了優勢就不好了……”
話都沒有說完,男人一道凜冽的視線落過來,讓他的話驀地戛然而止。
暗夜連忙捂嘴垂下腦子。
好吧,他錯了,他就不該多嘴。
“屬下逾矩了……”
北冥擎夜的視線落在桌上的信封上,薄唇輕輕勾了勾,“暗夜,給西域來的欽差大臣送份見麵禮。”
葉玨也不過是生意上的勁敵,可現在……不同了。
……
樓蕭躺在床榻上,背朝著外,睜著眼睛看著牆壁。
她並沒有睡意,隻是不知需要做什麽。
最近刑部的事情少了不少,劉尚書對她的態度又像是突然有了一個大轉折似的,竟然對她格外客氣,什麽事情都不需要她做了。
她隱約猜測到,應該是北冥擎夜做了什麽。
門被推開,熟悉的腳步聲傳入屋中,她也沒有轉過身。
直到床沿邊往下塌陷了一陣,樓蕭才連忙翻過了身來,麵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
她直視著他的眸子,迎視著他的雙眸,感覺到男人一雙瀲灩的眸子裏映著難以讓人理解的眸光。
她一直認定,她對他是了解的,可也很難讀懂他。
有些溫熱的指尖忽然落在了她的頰上,男人的長指指尖溫度,有一種讓人流連的溫度。
“沒什麽。”他薄唇輕啟,不動聲色地說了三個字。
樓蕭抓住了他的手,忽然坐起身來,幽幽地凝視著他,“奸商,我有問題想問你,很多很多!”
他凝視著她臉上認真的神情,略微頷首,“你說。”
對她,他從來都是有求必應。
樓蕭知道。
“我想知道你在西域這十年怎麽過的,你會告訴我吧?”
她的問題,讓男人的眸色微動,那原本無波無瀾的眼眸中顯然有了一絲異樣的波動。
他的手指緩緩落下,握住了她的手,將她的小手輕易包裹在了手心中。
“嗯……當真想知道?”他的語氣含著幾分深意。
樓蕭點了點頭。
“明天開始,我與你的身份就不同了,可我自己夫君過去的事情都不知道,這樣豈不是很失職?而且呀,若是我知道你的事情,日後回西域,我才不會太懵逼。”
“好。”他說了一個字,竟然相當淡定。
他答應的幹脆,讓樓蕭都有些意外了。
今日是他說的最多話的一天,從初入西域到十年後再回東冥,他都沒有隱瞞地告訴她。
……
翌日天蒙蒙亮的時候,樓蕭是被人給弄醒的。
有人的手在她的臉頰上不安分地遊走,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挲在肌膚上,這樣的觸感並不陌生。
但樓蕭很不耐煩地閉著眼睛將臉上作亂的手給拎開,剛拎開,那隻手又不依不撓地爬上了她的臉頰。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一眼望進一雙深潭般的眼眸中。
毫不意外地對視上他的瀲灩鳳眸,她鬱悶地問:“你幹嘛?”
北冥擎夜的模樣看上去精神很好,簡直就像是睡飽了似的。
可昨晚上他們二人說話說到了二更天,他應該與她一樣休息不充足才對!
樓蕭心中鬱悶,卻還是掙紮著要起身,起身的動作做到一半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拖入了被褥中。
樓蕭小小地掙紮了一下,男人一個翻身壓住了她,讓她動彈不得。
“奸商……唔唔!”
吻驟然落下,把她的聲音堵截。
樓蕭鬱悶中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幹脆就不反抗了,任憑他在唇上肆掠。
大早上的,這廝就開始發情了。
今天不是要拜堂成親嗎?她不是應該要早起梳妝打扮,還有一係列要做的事情呢!
腦子裏開始胡思亂想,結果男人的薄唇印在她的唇上,輕輕說了三個字。
因為晃神地太快,樓蕭刹那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連忙微微推開他,忙不迭地問:“你剛剛說什麽?”
“嗯?我不喜歡說第二遍。”他薄唇邊含著清淺的笑意,說了一句。
靠,她不就是晃神了刹那,不帶這樣的!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