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家出事了!那個……樓家死人了!”
劉尚書伸手輕輕撓了撓頭,神色上有些微莫名的凝重。
“死人了?誰死了?”樓蕭一聽,神色卻比之前更淡漠了,順便還打了一個嗬欠,以一種外人的口氣提起這事。
如今,她終於也可以做一回看戲的人了。
“你二哥,樓浩。並且所有人都指認是樓思思殺的樓浩。如今樓思思已經被壓到了衙門裏準備會審,你也知道這衙門那兒向來都是嚴刑逼供拷打的,待拷打完,犯人認罪後便直接關押入了刑部。”
“……哦。”結果,樓蕭隻是冷漠地應了一聲,不鹹不淡的語氣。
劉尚書瞪大了眼睛,聽著她這一個輕輕的“哦”,原本還想再說什麽的,可瞧見樓蕭如此態度,什麽話都堵在了喉際,怎麽也說不出口。
她就這個反應?
“這個……您真不打算去看看?”
“看,當然去看。”樓蕭表情一變,唇角挽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如此好戲,怎麽能不看?”
她言罷,轉身入了屋子,挽住了北冥擎夜的手臂往外走。
“親愛的,咱們去看戲。”
樓蕭挽著高大的男人走出,經過劉尚書的時候微微頓了頓,說道:“對了,劉尚書,你要不要一起去看戲?”
“……不,不必了。”劉尚書感覺樓蕭此刻的神色格外詭異,看得他一陣頭皮發麻。
這種家務事,縱使是清官也難斷。
他自認也不是什麽清官,當然還是不要插手的為好。
樓蕭聳聳肩,拉著北冥擎夜往外走,湊到了男人的身邊,壓低嗓音說道:“這事情,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至始至終,這男人的表情都格外淡漠。
雖說他常年都是如此寡淡冷漠的性情,可這樣一絲一毫的意外都沒有,讓她有些意外。
“不知道。”他淡定地說了一句。
他也不過也是個看客,樓家的一切與他無關。除非這些人欺負到樓蕭的頭上,那他就沒法坐視不管。
樓蕭咦了一聲,
……
“啪”的一聲,驚堂木拍在桌上發出的一聲脆響。
坐在上位的知府一臉嚴肅地問道:“樓思思,你可知罪?”
此刻受審堂內,樓思思一人跪在地上,她的身邊放置著一具被白布包裹的屍體,而樓家其他人也皆站在一側。
三夫人則是跪在屍體旁,以繡帕掩麵嚶嚶哭泣著。
聲音很小,猶如蚊蚋。
她大概是害怕聲音太大驚擾到判官判案,所以隱忍著抽噎著,卻也讓人沒法忽略。
樓宇負手站在堂內,麵色很黑。
眼前的情況,有些特別。
“大人冤枉,我樓思思從小便是怯懦怕事,就連偷盜之事都甚是害怕,怎可能會做出殺人之事。”
樓思思的眼眶都紅了,臉上駭然的表情一覽無遺。
知府皺眉,“胡扯!你若不自己老實交代,那本官就給你一個心服口服的理由!”隨著他的話語,整張肥碩的臉也跟著顫抖了兩下。
樓思思輕輕抿唇,雖然跪著,可背脊挺得筆直。
“我問心無愧。二哥平日待我極好,我不可能殺害二哥!”
再說了,這事情本就是有人栽贓陷害她的,她傻才會承認!
“嗬,樓將軍,你來說,到底是怎麽回事?”知府耐心用盡,看向樓宇。
“本將軍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夫人,你給知府說清楚。”樓宇的眉宇之間多了一抹凝重和煩悶,瞪了一眼樓思思,語氣也森冷了幾分。
他的子嗣,竟沒有一個能讓他稱心如意的。
三夫人一聽,抽噎的聲音徒然停止,驚恐地抬起頭來,看向他們,眼眶紅腫,滿麵通紅,再看見樓思思後,忍不住驚恐地叫了一聲。
“啊……思思,你好狠的心,你怎麽連你哥哥都要殺害?這可是你親哥哥啊!”
樓思思與樓浩都是三夫人所出,因此這女兒兒子,相當於是她手心手背,可都是肉啊!
樓思思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親娘。
“娘!你看清楚了,你這樣害死我,你有什麽好處?”
三夫人的臉上淌下了兩行淚水,“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會如此蛇蠍心腸。”
“樓思思,你還有何話可說?”知府見三夫人都如此指認樓思思了,自然是不會再浪費時間,直接一錘定音了。
樓思思的臉上漸漸浮上了倔強的怒意。
“我不服,我沒有殺害二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來人,將她給本官押下去!”知府哪裏管得著她,一拍桌子,直接下令要抓人。
“慢著。”突然一道聲音攔住了他的話。
聽見聲音,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發聲的人。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