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宇看著北冥擎夜似是若有所思。
夜門主和樓蕭走的越來越近,近到他忽覺這二人果真是絕配。
知府大人的臉上笑容微微斂去,有些犯難。這個時候去哪兒找這鳳鳴宮的宮主?
“去將葉宮主請來。”君無痕轉頭對著身後的侍衛吩咐。
葉玨既然作為西域而來的欽差大臣,那此刻肯定是在皇宮裏。
不過,要從葉玨這麽一個狡猾的男人嘴裏套出些話來,可並不容易。他倒要看看,北冥擎夜要怎麽套話。
樓思思一臉癡迷地看著君無痕,隻要君無痕一開口說話,她必定是認定她是為了自己說話,理所應當地認為。不管是怎樣的事情,她都堅信這個男人是站在自己的身後守護自己。
樓蕭察覺到她那一雙顧盼生輝的眼眸,正可憐巴巴地看著君無痕,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發誓,日後誰要是跟夜凰門合作,必須要訂立合約,哦對,在古代叫做契約。
違背契約必須要賠錢!
身為皇帝,如果君無痕敢食言,也要罰款!
不過一會兒,葉玨被請來了,當然還驚動了皇帝。
門口太監的一聲高喝:“皇上駕到!”
公堂門口的百姓們立刻被分撥成了兩邊,官兵將道路給清了個幹幹淨淨。
分開的道路上,一身明黃龍袍的皇上在公公的扶持下走下馬車,往公堂而來。
所有人都跪下行禮,唯獨……君無痕和北冥擎夜。
君無痕貴為北疆皇,不行禮也是情有可原。
可北冥擎夜……皇帝也拿他沒轍,畢竟夜凰門強勢慣了,他也無可奈何。
皇上落座後,才沉沉說道:“都平身吧!”
知府額際上的冷汗是越冒越多,這衣袖擦著冷汗都濕透了。
這下好了,把皇上都給驚動了過來,這可怎麽辦?本來就隻是想把這件事情草草了結了,怎麽突然就把事情越弄越大?
“朕聽說了樓府的二公子昨夜身亡,樓家是我朝頂梁柱,朕應當關心一番。”
樓宇微福了福身,“多謝皇上,讓皇上看笑話了。”
“沈知府,繼續判案。”皇帝轉頭給了知府一個眼神。
知府繼續抹著額際冷汗,轉頭看向站在公堂中央的葉玨,弱弱地問道:“葉宮主,這把匕首您可認得?”
葉玨橫掃了一眼樓蕭和北冥擎夜,妖冶的唇角扯了扯,視線落至匕首上,神色滿是無畏地說:“自然是認得,此匕首是我們鳳鳴宮送給皇後娘娘做禮物的匕首。”
“送給皇後娘娘?”
樓蕭抓住了關鍵問題。
葉玨是情商太低呢,還是故意的呢?既然是送給皇後,那肯定是應該送些討好女人的東西才是,卻送一把匕首,皇後一個手不提肩不能挑的女人,要這把刀有何用?
說明,葉玨在故意誤導大家。
皇帝的臉上也稍稍有些疑惑。
“正是,樓仵作對本宮的話有何異議?”葉玨微微側頭看向樓蕭,似笑非笑。
“既然是送給皇後娘娘的,那這匕首為何會捅死了樓浩?葉宮主是不是該解釋一番?”樓蕭陰沉地回他一笑。
葉玨在成親的前一天還派人刺殺她,她可不會忘記。
既然要算賬,那就在這兒好好算一算總賬。
葉玨抱著手臂,竟多了一分漫不經心的意味。
“至於為何會落到凶手的手中,本宮如何得知?畢竟這禮物是送出去的,如何會得知有人用此物來殺人?”
更何況在他這個殺人成性的人眼底,不過就是一條命罷了,於他而言無所謂。
東冥國對殺人犯法的事情有嚴厲處罰,但在西域,國法不同,態度自然也不同。
樓蕭也不惱,又道:“那就要看葉宮主是否會說謊了。”
他把事情弄到皇後的身上,不就是想讓他們把皇後也一並叫來,這樣驚動的人可就多了。
本來皇帝也在,事情就夠複雜了。
葉玨抬了抬下顎,“樓蕭,你這是懷疑本宮?本宮何必為了這麽一件小事說謊?”
“等等。”樓思思忽然抬起頭來,一直安靜的她似乎腦子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想到了什麽,“稟皇上,民女有話要說。”
“你說。”
“我忽然想起來了,這把匕首,之前大皇子殿下來樓府見大哥的時候拿出來玩過。大皇子殿下說,匕首是葉宮主送的,當時我匆匆瞄了一眼,沒有記起來,如今一看,倒是有了些印象。”
樓思思一提到大皇子殿下,葉玨的麵色明顯有了變化。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