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這時候開了。
“在說什麽呢?”樓蕭已經若無其事地撩開衣袍走入屋中。
她的臉上沒有其他表情,仿佛剛剛她什麽都沒有聽見,毫不知情的模樣。
看著她走入屋中,羽慕白微微笑了笑,“王妃今日可真早回府。”
“怎麽,你這是擔心我打擾到你們兄弟二人說什麽特別的事情,我不能聽?”
“豈敢……”羽慕白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北冥擎夜,立刻說,“那我就先走了。”
北冥擎夜沒有說話。
羽慕白逃竄地快速,大步走出屋門,替他們二人將門給闔上。
樓蕭走向北冥擎夜,問道:“北冥昊林的事情,真的跟你有關?”
“無關。”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是借此機會,毀了他。”
後半句話,男人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冽和漠然,殺氣畢現。
樓蕭緩緩走到了他的身邊坐下。
“這件事情,你是不是知情呢?”
“知情?算是。”男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字一頓地說,“二人為何爭執,你可知道?”
樓蕭輕輕搖頭。
看來這次事情,他有特別去查了下,否則又怎麽會知道樓浩和北冥昊林是在爭執什麽東西?可北冥昊林這個人雖然和樓塵那沒用的有些聯係之外,可從未與樓浩有過來往。
這次產生爭執,難道和樓塵有關係?
樓蕭在心底已經推測了些許東西來,不過她更希望能夠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北冥擎夜看著她閃爍而明亮的眼眸,忽然伸指輕輕撫弄上她的唇瓣,“今日給你按摩,我說過要收費的。”
“呃……”這是什麽哪門子跟哪門子?
樓蕭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恨不能將他給咬死去。說到底不就是想騙她親他嗎?可真是個奸商!
“我親了你就告訴我?”她輕哼了一聲。
“當然。”他唇角含笑。
樓蕭索性便湊上前去,狠狠啄了一口他的薄唇,啄出了一道很響的聲音。
“好了,現在告訴我!”樓蕭分開彼此,微微抱住了手臂,一臉傲然地看著他。
男人捏了捏她的臉蛋,告訴她:“北冥昊林新看上一名侍女,正是樓府樓浩的貼身丫鬟,北冥昊林為此與樓塵說了此事。”
“哦,樓浩不肯將丫鬟送給北冥昊林,所以北冥昊林惱羞成怒之下就動手殺了樓浩?”
“嗯。”他淡漠地應了一聲。
樓蕭咂舌:“雖為皇子,可做事如此衝動不計後果,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畢竟身在皇家,凡事不都該三思而後行才對嘛?”
“是,可他,沒必要。”
這麽一句話,樓蕭隱約聽出了北冥擎夜的語氣中那略微的銳利。
當年的事情,若不是北冥昊林那草包,北冥擎夜也不會如此。隻是就不知道大國師為什麽偏偏要讓巫咒轉移到了北冥擎夜的身上,難道一早就算出了這男人會有大作為?
樓蕭那一雙賊亮的眸子視線時不時掃過來,亮的格外奇怪。
“想問什麽?”他一眼便能看出她有話想說。
“我想問,北冥昊林你想要怎麽弄死呢?”樓蕭說這話的時候,纖細的玉指緩緩落在了他精致弧度的下巴上,來回掃弄著。
她隻想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把這一切都做完了,而並不需要她?
她唯一需要幫他做的,就是解巫咒,僅此而已?
聽見她這話,北冥擎夜的眸色一深,緩緩道:“夫人有好主意?”
“才不是,我隻是好奇而已,你不用問我,你想把他怎麽折磨就怎麽折磨,最好是千刀萬剮。”樓蕭替他出主意。
畢竟這事情不是她說的算,報仇的是他,需要他解氣才行。
北冥擎夜握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手中細細把玩著,“嗯,好,都聽夫人的。”
“哎?”樓蕭愕然。
……
翌日。
樓蕭剛剛走入刑部就聽見了幾人在談論昨日樓府的事情。
“聽劉大人說起,今日上朝時,皇上特別說了此事。”
“那結果是如何?”
“結果?這證據確鑿,大皇子想賴也賴不掉,皇後現在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什麽法子都用上了,然而都無用。可惜的是,皇上說要將大皇子貶為庶民,日後再不得入都城。”
“嘖嘖……因果報應,大皇子作惡多端,該是受到懲罰。”
聽見他們幾人的議論,樓蕭的眸光輕輕閃了閃。
說實話,對皇帝這樣處置的結果並不滿意,這樣的處罰看似很重,實際上確是在保北冥昊林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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