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視線又落向了樓蕭,笑的格外和藹可親。
“好了,小小,你好好養身子,給擎夜生個白白胖胖的小郡王。哀家也先行回宮了。”
樓蕭一聽太後要回宮,心底還真是由衷地歡喜。
太後一走,王府她做主,至於花青煙……嗬!
花青煙似是也意識到這一點,連忙喚住太後。
“太後娘娘……”她的語氣有些微弱,那張絕美的臉上還含著幾分不安。
當然,這般我見猶憐的模樣都會容易讓人心動。
樓蕭不過冷眼旁觀著她的惺惺作態,絲毫不受影響。
太後微微停頓了幾分腳步,轉頭看向花青煙,微笑說:“青煙你不必緊張,小小是個溫柔賢淑的姑娘,她不會刁難你的。”
溫柔賢淑?
門口聽見這話的暗夜和暗影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瞧見了一絲愕然。
這四個字和樓蕭完全是搭不上邊好不好,太後確定不是看錯了?
樓蕭一聽這四個字,臉上頓時也挽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容,上前了兩步,挽住了太後的手臂柔聲說道:“皇奶奶放心,孫媳一定會好好款待花姑娘的,畢竟也是客人嘛!”
“看吧,小小果然懂事。”太後笑的和藹,伸手拍了拍樓蕭的手背,“好了,哀家先走了。”
言罷,她便放開了樓蕭的手,轉身離開。
隨著太後的離開,宮女嬤嬤們隨即跟上太後的腳步,簇擁著太後離開。
浩浩蕩蕩的隊伍一同離開了王府,倒也讓王府不過一會兒恢複了靜謐。
樓蕭這才將視線落到了花青煙的身上,臉上的神色冷漠無比,“管家,給花姑娘安排一間屋子,離我家相公的屋子越遠越好。”
聽著這話,管家輕輕應了一聲。
花青煙斂了眸底的光華,輕輕掃了一眼北冥擎夜,但語氣還是禮貌的。
“多謝王妃,青煙先告退了。”
她深深明白,要想在三王府立足,首先就不得惹樓蕭厭惡。隻要違抗樓蕭一點點,都會惹來北冥擎夜的不快,她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
樓蕭挑眉,看著她垂著頭竟是有些失落地模樣離開,心中冷笑。
這般會演戲,不就是為了給她家男人增加點好感?
女人已經隨著管家離開,樓蕭這才折回到北冥擎夜的麵前,抱著手臂說:“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
她今日已經警告了兩次。
男人感覺到她的變化,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著坐在了腿上。
門口暗夜與暗影見狀,匆匆忙忙替他們將廳堂的門給闔上。
暗夜低聲咕噥:“每次都這樣,就不能回房再鬧?”
暗影白他一眼:“暗夜,你最近怎麽越來越像個婆娘似的,喜歡碎碎念?”
“你,你說誰像個婆娘!”暗夜氣惱,險些要撲過去咬他。
……
屋門闔上,廳堂內的光線自然也暗淡了不少。
樓蕭坐在男人的腿上,扭了扭身子,“幹嘛?不睡覺?”
晚宴都結束了,天色也如此晚了,這個時辰了,該是回去睡覺了。
樓蕭的提醒讓北冥擎夜佯裝嚴肅地點了點頭,“確實。不過,在這之前,有件事情需要知道。”
“誰需要知道?”
“你。”他的如玉的長指點在了她的心口之處,這一個字咬的很重。
樓蕭伸手取下他的麵具,凝視著他臉上的神色,微微問道:“我要知道什麽事情?”
“雖說很想見你吃醋,可這沒必要。”他的語氣頓了頓,“不過一個無關緊要之人。”
又是這句話。
樓蕭發現某男的認知很奇怪,誰對他來說都成了無關緊要之人。
“唔,大家都是無關緊要之人,那我呢?”她指了指自己,沒事找茬。
就算再是無關緊要之人,也留不得。
有句話說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她花青煙先對付的她,那她樓蕭豈有這麽好說話之理?
“摯愛的人。”他將臉靠在了她的肩上,微微一側臉,將整張臉都埋沒在了她的頸窩處,嗅著她身上的芳香。
樓蕭對這四個字,相當滿意。
看在他嘴如此甜的份上,她就不再找茬了。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在他的頸項上,指腹來回撫弄在他的肌膚上,聲音微微放軟了幾分。
“奸商,抱我回房休息,該就寢了。”
“……好。”他悶在她的頸窩處,低低地應了一聲。無疑,把她這話當成了一種莫名的邀請。
所以,入了寢屋,某男逼近樓蕭的時候,樓蕭一臉鬱悶。
“不是說睡覺嗎?你扒我衣裳幹什麽?”她的語氣帶著強烈的控訴。
“嗯,這不是睡覺嗎?”男人的語氣,似笑非笑。
樓蕭發現,自從成親後,這男人的臉皮越來越厚,性格越來越無賴,胃口當然也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