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痕對眼前這礙事的龍映日有些反感,若不是因為這黃毛丫頭對龍逸卓重要,他早已掐死了她。
他忽然站起身來,舉起了手中的酒盞朝著龍逸卓走去。
龍映日臉上的笑容就未曾消失過,見他舉起酒盞起身,連忙小跑著追上他的腳步。
“哎,你別走啊,我可不可以叫你無痕哥哥?”
君無痕直接無視她,舉起酒盞走到了龍逸卓的麵前,酒杯已經低到了龍逸卓的麵前。
“敬一杯。”
樓蕭正好落座,看著兩個男人相互碰杯,唇邊的笑意不減。
待君無痕落座後,龍逸卓這才轉頭看向樓蕭,“朕先回宮,一個時辰後宮中見。”
他笑的邪魅無比,那語氣竟含著幾分曖昧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男人和她相約做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
樓蕭扯了扯嘴角,也沒有立刻回答他。
不知是因為什麽緣故,橫豎都不喜歡這個叫龍逸卓的男人,甚至他每次一笑都會惹的她反胃。
是因為她是北冥擎夜的女人,所以他也想把她勾走?好讓北冥擎夜也嚐一嚐羽慕白一樣的痛苦?
嘖……
真惡心!
龍逸卓先行離開後,樓蕭算著時間,等一個時辰之後她便也起身離開。
小築跟在她的身後,小聲勸說:“王妃,這樣會讓太後誤會的……”若是讓太後知道這件事情……
樓蕭轉頭看向她,“你要清楚,你是誰的丫鬟。”
小築心底輕輕一震,微微低下頭不敢說話。
其實三王爺假傻的事情,她這個一直跟隨在樓蕭身邊的丫鬟都知道了,但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暗夜也特別警告過她一番,為了能夠活命,她隻能忍著。
但被賜給王妃做貼身婢女之前,她一直都是跟隨在太後的身邊,至少太後說過,如若發現任何的異常都要告訴太後。
她輕輕抿了抿唇,心底在權衡著,到底是站在誰的身後更能活得長久一點。
兩下權衡之下,肯定還是站在王爺這邊更重要。
樓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樣小築,她相信小築是個聰明的姑娘,應當不會做太蠢的事情。
……
西域前皇後的名字很普通,蘇晴。
被封為皇後後,改名叫龍映晴。
這位姑娘出生普通,但幸虧相貌驚人,先是得到羽慕白的喜愛,後又受到西域皇帝的寵愛,當真算得上是禍水。
樓蕭走到宮門口的時候已經看見了羽慕白候在不遠處。
“你,把衣裳換了。”樓蕭從小築手中取出了一套王府侍衛的衣裳扔給了羽慕白,“跟我進去。”
“他既然認得我,又何須多此一舉。”羽慕白沒有接過,率先轉身往裏走,“走吧。”
樓蕭也意識到,今天的羽慕白格外嚴肅。平日裏這男人可是格外不正經的。
樓蕭一雙晶亮的眸子試探地掃視著他,許久之後才收回目光,舉步往裏走。
宮內侍女不少,見到她紛紛彎腰行禮。
樓蕭一路暢通無阻,走至庭院時隱隱傳來了琴音。
這琴音讓身後的男人驀地停滯下了腳步。
“你怎麽了?”樓蕭轉頭發現羽慕白竟然不走了,不由得疑惑問道。
羽慕白那菲薄如刀削的唇已經抿成了一條剛硬的直線。
這首曲子……
他的雙拳緊緊攥住,樓蕭隱約看出他是壓抑著怒意。
這股怒意,很可能會在見了這蘇晴以後怒意噴薄而出。
樓蕭微微扶了扶額,暗暗想著,她還從來沒見過羽慕白發怒,不知……有什麽後果。
她折回羽慕白的麵前,伸手輕輕拍了拍羽慕白的肩膀。
“小羽同學,我和我男人始終支持你的,所以,不管怎樣總要那女人給個說法,不是嗎?”
“說法?”羽慕白低下頭輕輕嗤笑。
樓蕭看著他陰沉沉的笑,隻能輕輕聳了聳肩,往裏走。
這小子,今日至始至終都陰陽怪氣的,她還是少惹為妙。
入了殿後,一股幽幽的芳香拂動而出,輕輕飄動在鼻尖,沁人心脾。
而一人在殿中央輕舞,舞姿妖嬈絕色,光是一個背影也足以傾倒眾生,美不勝收。
樓蕭微微頓下了腳步,微微轉頭看向羽慕白。
男人的臉色早已覆蓋上了一層厚重的寒冰,薄唇抿成的弧度,冷硬到毫無溫度。
女子長袖善舞,手中一條紅色綢緞隨意輕舞,時不時擊打在琴弦上,厲害的是琴音未曾斷掉,連續之下,竟是一首綿長而又悲傷的曲子。
“陛下好雅致。”樓蕭驀地出聲。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