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蕭感覺到他那充滿仇視的眼神,微微抬高了幾分下顎。
“葉宮主若是不信,大可以再派人入王府搜尋一番,當然了,等搜尋到,我也不確定你們的陛下會不會……”
她故意沒有說完,停頓地看著葉玨,等著葉玨給出一點反應。
葉玨還是那一襲騷.氣十足的紅衣,這般耀目的顏色晃得人的眼睛都花了。樓蕭可不會忘記當初這男人費盡心思地追殺自己,這會兒更加不能放過他。
現在反擊的好機會,這些人,一個個除掉。
那麽,就從最近的開始。
葉玨陰冷一笑,紅色衣袖中的手緩緩攥成了拳頭,幾步上前,繞過了蕭驚鴻,指揮著身後的人說道:“都愣著做什麽,去搜!”
既然是她樓蕭同意的,那他肯定不能這麽好就放過了!
樓蕭也不急,等著他的人入府。
待一群人入府後,她才慢悠悠地說:“你們家陛下的雙腿可還好呀?我才想起來不小心把他的筋縫錯了。”
“……”聽見樓蕭這慢條斯理的話語,葉玨一張臉上極快地劃過了一抹愕然。
他也是授命來此捉拿羽慕白,可沒想到樓蕭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讓他有些半信半疑。
“唉,看你這模樣,可能還沒有看見你家陛下的雙腿吧?今日給你家陛下割開皮膚的是我家男人哦,也是你的死敵夜門主,縫線的動作雖是我做的,可是我昨日手受傷了,手抖了抖。”
“……樓蕭,你什麽意思?”葉玨瞪著樓蕭,卻發現樓蕭那一張臉上漾開的笑意邪肆至極,讓他的心底更加不妙了!
樓蕭一臉隨意地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攤了攤手,神色如常。
葉玨警惕地瞪著,可又不肯馬上放棄搜捕羽慕白!
僵持之下,紅彬忽然掠至了他的身旁落下,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葉玨的眼眸瞪大,瞪向樓蕭,“你對陛下做了什麽!”
“唔,也沒做什麽呀,就是給他續筋而已呀!”樓蕭笑著把玩著手中的絕殺,那語氣,清淡地就像是在談論今日的天氣一般。
她想,肯定是因為她與北冥擎夜待太久了,北冥擎夜的卑鄙手法她盡數都學了去。
現在倒好,日後別人在說起她樓蕭的時候,不單單隻是一個紈絝公子,更是一個惡毒男人。
葉玨怒,朝著去搜人的下屬嗬斥道:“都給本宮回來!”
他帶了五個人,都是他鳳鳴宮的人,此刻聽見他的低吼聲,五人武功了得,迅速掠回至他的身邊。
“宮主……”紅彬神色一滯,轉頭輕輕掃了一眼樓蕭。
這個樓蕭,當初一開始就不該留,現在好了,留出了禍端來。
隻是,如今的樓蕭更不好動,北冥擎夜將這人保護地格外周密,要動手,難!
感覺到紅彬那充滿敵意的眼神,樓蕭隻是挑唇一笑,眼底邪氣四溢。
她就等著龍逸卓住拄著一雙拐杖來尋她,然後怒問她到底做了什麽!
葉玨不得不忍下這口氣,轉身離開。
紅彬告訴他,陛下下令馬上撤人回去,這是陛下的命令,他便隻能遵從。
如今鳳鳴宮已經完全歸西域朝廷所有,他即便還掛著一個宮主的名號,可鳳鳴宮的所有早已歸屬龍逸卓。
他願意把這一切都奉獻給龍逸卓,原因自然也很簡單……他玩累了。
“回去!”紅彬冷嗤了一聲,一拂袖,轉身離開。
陛下為何遲遲不肯把北冥擎夜的事情說破,現在好了,把自己往坑裏帶了!
樓蕭的眸光一斂,之前眼底的邪肆彌散在眼底,此刻眸底隻有一片寒光。
蕭驚鴻靜靜地看著她,忽然低笑了一聲:“看來你自己也能解決。”
“今日的事情,也辛苦你了。剩下的我們自己能處理。”樓蕭其實很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不過手剛剛抬起一分又還是忍住了。
還是不要碰觸的好,萬一讓某個醋壇子看見了,恐怕明天她別想下床榻。
意識到樓蕭的神色變化,蕭驚鴻也隻是笑了笑,轉身離開。
她歎了一聲,暗夜好奇地問道:“王妃,您做了什麽?”
竟然可以讓龍逸卓如此輕易把人給撤回去,難道……
“沒什麽呢,就是讓你家主子放了幾隻蠱蟲在龍逸卓的腿裏。畢竟啊,你知道嘛,你家主子現在萬蠱不侵,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不好好把握,是吧?”
聽見樓蕭這話,暗夜的笑容微微一滯,取而代之的是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
這……也行?
一直覺得他們家主子睚眥必報,沒想到王妃也是這樣,正應驗了那麽一句話……物以類聚。
夫妻兩都不是好惹的主。
“走,去看看羽慕白。”樓蕭轉身往回走。
自剛才蕭驚鴻準備要走的時候,樓蕭就感覺身後的那道視線已經消失了。看來某男也去看羽慕白去了……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