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芷琴略微局促地搓了搓手,“三弟,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不過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不要動手殺害昊淵,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會過問。我今晚上就會連夜離開,希望你能幫我。”
“你去哪?”樓蕭問道。
她一個公主,從來沒有出過都城的姑娘,竟然想要去闖蕩江湖?北冥芷琴是不是瘋了?
“暫時還沒有想好,不過最好能遠離東冥,我不想再在這兒了。”她幽幽地說了一句。
想想,人生在世如此漫長,可她身為皇家的子女難道甘願被安排命運?她可不甘心。
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聽見她的話,北冥擎夜答應了。
“好,你若走,本王派人護你離開。但,北冥昊淵如若不知好歹,別怪本王不顧兄弟之情。”
北冥芷琴輕輕震了一下。
如今這殺伐果斷的男人,和當初那位傻裏傻氣癡呆模樣的北冥擎夜還真是……判若兩人。
甚至現在她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是她的三弟。
“……那好吧,希望就算……就算你要動手,也別告訴我。”她輕歎。
北冥昊淵年輕氣盛,想要這皇位早已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以前北冥昊林坐著那太子之位時,他還能隱忍一下。現在太子之位空著,北冥昊淵怎麽可能會忍得住?
……
回府的時候,二人都很安靜,彼此之間都沒有出聲打破沉默。
許久許久之後,北冥擎夜才緩緩說出聲打破了沉默。
“瀟瀟,你在想什麽?”
平日裏樓蕭肯定會喋喋不休地說話,可是這會兒,竟然如此安靜。
樓蕭微微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纖細的玉指落在了他心口的位置。
“我隻是在想,日後的事情。”
日後的事情,日後等他解咒的事情。
他雖然不想要這東冥的皇位,可當初君無痕的話還在她的腦子回旋著。西域皇帝的位置……他會不要?
雖然他從來沒有提及過。
樓蕭也沒有問及,畢竟她覺得問了等同於給彼此之間鬧出些不愉快並不好。
男人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什麽事情?”
樓蕭沒有開口,輕柔的吻落在她的指尖,每一根手指都沾上了他唇瓣的溫度。
樓蕭的心微動,忽然湊了上去在他的頰上吧唧了一口。
“以後,等你做完你的事情後,我的事情也做完後……”
“你要的鑰匙,我已經派人去尋了。”北冥擎夜說了一句,“齊瑞如今受重傷不知躲在了何處,國師府邸裏機關重重,四處埋伏著蠱蟲。”
“你……”樓蕭瞳孔驟然一縮,“你什麽時候下的命令?”
“很早。”他彎唇一笑,眼底是寵溺的光。
樓蕭的心微微一顫。
“那……死了多少人?”
“嗯,暫時不知,不過肯定的是國師府邸裏並沒有你要的鑰匙。”他已經派人去搜過了。
樓蕭的心底沉沉的。
某男就是這麽悶騷,不聲不響就幫她做完這麽多的事情。
母親的鑰匙,齊瑞拿來做什麽的呢?難道是為了想要給南疆複國?
真是複雜。
“這個放一放,他最多隻是拿到了三把鑰匙,我先給你解咒先。”巫咒一天都不能拖,萬一大國師的傷勢好了,而且又回來了,到時候他們就會備受牽製。
她絕對不能再讓她和北冥擎夜遭遇這樣的境地。
“主子,王府到了。”馬車停下,暗夜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樓蕭剛要站起身來,卻被他給按住,男人竟是彎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靠,奸商!”
他是易容,她是自己的臉,這樣下去很容易惹來流言蜚語的。
不過,對某男來說,這些根本無需在意。
……
樓蕭就這麽一路被抱著入了王府,幸好此刻的天色已經將近黃昏,人倒是不多。
暗夜看著他們家主子抱著王妃入府,跟在身後暗暗翻白眼。
就不能哪日收斂點,每天都要狠狠虐一虐他們這些孤家寡人。
北冥擎夜正抱著樓蕭入屋時,管家尋了過來。
“主子……剛剛宮裏來人說,太後忽然病倒了。”管家的聲音幽幽地傳來,似是帶著些許歎息。
樓蕭聽見這話,愕然。
她清晰感覺到抱著她的男人手臂微微一滯,顯然情緒波動了。
雖然這男人嘴上說不在意,其實太後對他還是挺好的。
“什麽時候的事情?”樓蕭瞄了一眼還抱著自己的男人,轉頭問管家。
“剛剛……”
“奸商,我們入宮一趟吧!太後平日裏身子分明挺硬朗的,怎麽會說病就病了?”樓蕭蹙眉。
病的太奇怪了。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