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麽?”看著樓蕭伸出一隻手指在下巴上來回撫弄著,這沉思的模樣像極了……老太婆的模樣。
樓蕭可不知道自己的男人腦子裏在想什麽,“啊”了一聲,微微抬起了頭來看向身邊的男人,卻發現男人的唇角邊泛開的笑意,與其問她想什麽,倒不如問這小子在笑什麽。
“那你在笑什麽?”樓蕭歪著頭問他。
“笑你。”某男也不打算辯駁什麽,可那眉眼間漾開的笑意,溫柔中還莫名有些邪氣。
樓蕭凝視著這男人的笑容,輕輕咂舌。
這應該不是她的錯覺,自從他的仇報完後,這小子竟然不再像過去那樣高冷了……
哦不,這小子的高冷隻是對外人。尤其是晚上,對她,可一點都不高冷!
“我有什麽好笑的?”樓蕭邊說邊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近了幾分。
他的臉遮著麵具,隻能通過他的瞳孔判斷他的情緒波動。
“笑你,思考的模樣像個老人。”
“靠!”樓蕭狠狠地罵了一聲,原本輕輕環住他脖子的手臂驀地收緊,將他給死死地勒住,恨不能此刻撲上去給咬他一口。
這是她想的最好的教訓這家夥的方式。
可能他的成績是真的很好,否則也不會這麽……
“籲……”這話還沒有說完,馬車外負責趕馬的暗夜連忙拉扯住了馬車。因為這突然的拉扯馬韁停下,樓蕭身子差點要朝前撲倒。
北冥擎夜抓住了她的肩膀。
“你沒事吧?”男人沉聲問道,原本漾開在眼底的笑意瞬間消散無蹤。
樓蕭連忙揮了揮手。
暗夜這次死定了!
車外的暗夜卻突然嗬斥住:“你們不想要命了?”
怎麽回事?
樓蕭聽見暗夜這帶著怒意的嗬斥,她連忙將車簾給拉開,發現馬車前擋住了六人,為首的竟然是樓家的三夫人。
其他的都是樓家的家丁。
這些人做什麽?
“樓蕭,你好歹毒的心思!害的我們樓家家破人亡!”三夫人指著樓蕭,也不顧及這是在大街上,她罵的格外凶狠,那眼神恨不能撲上來把樓蕭給碎屍萬段了去。
樓蕭迎視著她那狠辣的目光,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
“各位鄉親父老都聽聽,他們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她彎身從馬車車廂走出,站在外麵,揚起嗓子說道。
看三夫人這一身暴露的穿著,應該是剛剛從春樓裏逃出來的吧?領著家丁在這兒故意攔住他們的馬車,是不是不想活了?
三夫人自然也知道,關於三王爺弑父宮變的事情,挖了皇後眼珠毀了皇後的容貌的事情,一切的一切傳聞都早已傳遍了整個東冥國。可她已經沒有退路。
再糟糕無非就是一個死,總比在春樓裏被踐踏要來的好。
三夫人鼓著心中的一點氣,指著樓蕭怒道:“樓蕭,樓家養你到大,你就是這麽報答樓家的?你這個孽子!”
“樓家怎麽對我的,我相信三夫人,哦不,你,一個卑微的小妾上位的女人是最清楚的。當然,我也不是要求你能做什麽,現在讓你在春樓裏有吃有喝有地方住,這一點上,已經算我樓蕭仁至義盡。”
“……”仁至義盡?三夫人氣到吐血。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娘的死,除了二夫人的從中作梗之外,也有你的功勞。”樓蕭的話,頓時讓人群的人指著三夫人低聲開始議論起來。
樓蕭的話已經代表了一切,說明三夫人蛇蠍心腸,竟是把樓家當初的大夫人給害死了。
“嗬?你娘那水性楊花的女人,嫁給了老爺後還與那大國師眉來眼去,曖昧不清,就這種女人,就算我與二夫人合力害她,也是她咎由自取……啊!”
話沒有說完,“鏘”地一聲響,長劍劍風以迅疾的速度掃來,直接揮得三夫人摔坐在地上。
劍風淩厲地砍斷了她的衣裳,衣襟頓時敞開,春光乍現。
突然這樣的情況,讓街上不少男人都看直了眼。
三夫人隻感覺自己的胸膛前一涼,她連忙低下頭來看見自己的身前竟然……她慌忙用雙手護住,瞪向樓蕭。
樓蕭聳了聳肩,轉頭拍了拍揮劍的暗夜說:“暗夜,你這小子還真是色,老少都不放過,這麽一個人老珠黃的女人都要看一看。”
“……”暗夜嘴角狠狠抖了一下。
完了,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幹淨了!其實他根本不是故意的,他當時就是一回頭看見了他們家主子那令人生駭的眼神後,他知道他必須先出手,否則他們家主子會率先出手殺人了!
這劍風真的不是他有意的,他發誓。他可對這種女人沒那特別嗜好!
聽見樓蕭的話,三夫人整個人都狼狽不堪,瞪著樓蕭。
“你!我回去就自殺,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樓蕭,你給我等著!”三夫人捂著自己,慌慌張張地站起身來就往外跑。
她帶頭離開,家丁們自然也跟著散了,不敢再鬧事。
三王爺的殘忍嗜血傳聞,讓人聞之色變,聞風喪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