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她過的好不好,或者問她有沒有想他?但是看看人家腹部上那微微隆起的征兆,他好像沒有資格問這些。
樓蕭可沒有他這麽多的心思,帶著他一路上了二樓,隨即推開了門。
現在人都走了,屋中隻有花一梵一人坐在那兒,像個木頭似的呆滯著表情。
即便是君無痕和樓蕭走入,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花一梵?他怎麽了?”君無痕一眼便看見了花一梵的模樣,表情微微愕然。
樓蕭走到了花一梵的身邊,伸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我也不知道他怎麽了,很可能是花青煙對他做了什麽。”
樓蕭盯著花一梵此刻的模樣,微微皺了皺眉。
這呆滯的表情,讓她的腦子裏有抹光一閃而過,讓她似乎頓悟出了些什麽來。
“我猜測……花青煙給他下了毒。”
花青煙雖然知道些南疆巫咒的事情,但她並非是南疆人,不可能會施咒。因此如今這般,唯一的解釋就是下毒。
君無痕的眸底染上了寒霜,“花青煙!”
不就是一個女人,竟然把花一梵弄成這般狼狽的樣子。等這小子醒來後,他一定狠狠嘲弄這小子一番。
“這男人交給孤就好,孤讓大夫給他看看。”君無痕轉回視線,看向樓蕭,“樓蕭……”
“那好吧,那你告訴我,幽冥草的位置在哪裏,我們好去拿。”樓蕭倒也幹脆。
花一梵對她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她根本沒有必要去在意,所以這會兒也幹脆。
她要不是看在花一梵這小子太可憐的份上,她才不想過問這些事情。
人都是自私的,更何況現在她自顧不暇。
君無痕被她這話給輕易打斷,真是有些想咬人。
樓蕭氣人的本事真是一點都沒有變。
“你就這麽在意他?”
“當然。”樓蕭想都不想就說了兩個字。
“……”這理所當然的兩個字,噎的他真是無話可說。
樓蕭皺了皺眉,又追問道:“你不會想要耍賴吧?相信陛下君無戲言才是。”
“自然不會。”君無痕瞥了一眼花一梵,“不過,孤要去夜凰門休息,這趕了這麽長時間的路,確實有些疲憊了。”
他要樓蕭帶他去夜凰門,氣死某男!
樓蕭攤了攤手,“好吧,帶你入夜凰門。”
聽見她答應了,君無痕邪肆地勾了勾唇角,“你不要後悔。”
“後悔?”樓蕭攤手。
她想,該後悔的應該是這位皇帝陛下。
這兩男人要懟上,那真是一個幼稚。可即便是幼稚吧,她也覺得挺好的,至少北冥擎夜在對著君無痕的時候不會一臉悶騷樣,多好。
……
街上的人來來往往,蘇晴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麽時候被追上的。
手臂忽然一緊,她身子就被帶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裏。
這般結實溫暖的懷抱,讓蘇晴身子俱是一僵。
“你跑什麽?”羽慕白抱住她,感覺到懷中的人兒身子僵硬萬分,頓時有了一絲鬱悶。
雖然有些舍不得,可還是鬆開了蘇晴。
其實他們二人之間,確實沒有過多的肌膚相親,甚至連個親吻都沒有過,最多就是牽牽小手。畢竟那時候他們都還年少,羞澀的感情不會沾染上任何的汙點。
蘇晴被放開,輕輕抿了抿紅唇,“誰跑了?你追我幹什麽?”
有一股情緒在心底發酵,尤其是想著這些年羽慕白那花花公子的名號真是響徹整個西域。
從什麽時候開始,西域的姑娘們一提到這位羽公子就隻有“花心”二字來形容了。好像是從她與他徹底決裂開始?
“別鬧了,回去吧!”羽慕白被她問倒了,俊臉有些沉了沉,深邃的五官上漸漸染上了一抹不耐煩,“回去再鬧行不行?”
蘇晴低嗤了一聲。
鬧?誰要和他鬧?
“回去吧!”蘇晴撇開了視線,不想再看見他,尤其是想到這男人可能已經碰過了很多女人開始,她就……
心底總有一個疙瘩,怎麽也解不開了。
羽慕白看著她那有些別扭的神色,蠻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就走,“花青煙對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蘇晴眼神閃爍了一下,“反正不是說你的好話。”
“……”男人在心底低咒了一聲。
該死的花青煙!
“你喜歡那種女人?想不到這麽多年了,你的要求越來越低了。”蘇晴斂盡了眼底的眸光,無不帶嘲弄地說了一句。
不是看不起,就隻是純粹地賭氣。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