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蕭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模樣,肯定瞞不過屋內兩個男人。
君無痕驀然抬頭,看了樓蕭一眼。
感覺到君無痕的視線,北冥擎夜側頭,警告危險的視線落在樓蕭的身上。
“呃……你們二位繼續聊,我就是個打醬油的!”
樓蕭感覺到兩個男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很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她說完這話,縮回了腦袋,轉身離開。
一副真的就是路過的模樣。
北冥擎夜輕斂眸光,視線落回榻上木訥躺著的花一梵。
“治他可以,隻有一個要求,別想入西域談及青樓生意。”
畢竟在西域生活了十年,這十年除了複仇與夜凰門的事之外,他接觸最多的就是西域的毒藥醫書。
想在這樣的地方安然存活,就必須有足夠強大的能力。
西域的毒藥,向來出了名的厲害。
君無痕的神色一凝,視線落至花一梵身上,看著他睜著眼睛呆滯不已的模樣,抿唇。
北冥擎夜這奸商,是擔心天香坊的生意搶過夜凰門?應該不是,那是什麽?
“好,孤暫且答應你。”
答應也無妨,畢竟現在天香坊的閣主被阿金金給搶了,一切都是未知。
不過……花青煙這女人該死了。
……
夜色寧靜。
蘇晴回到夜凰門,便獨自一人朝著寢屋而去。
心裏始終存在著一個疙瘩,她根本沒有辦法解開。
羽慕白那男人,不願意接受她,如今她也不願意去執著他。
一想到他的唇親過別的女人,他的手抱過別的女人,他的身體曾經屬於過別的女人,她就感覺到惡心。
剛剛開門,身後忽然傳來了腳步聲靠近。
她抓著門把的手一僵,猛的轉頭。
“你跟著我幹什麽?”
看見身後不聲不響站著的羽慕白,蘇晴的神情極度淩厲。
仿佛,這個男人跟在身後偷偷摸摸是罪惡。
羽慕白感覺到她這樣排斥的神色,知道肯定是花青煙對她說了些什麽。
他大步上前,縮短了彼此之間最後一點距離。
“你受傷了,我幫你擦藥。”
他的語氣,莫名溫柔。
他的視線落在蘇晴的脖頸上,上麵的抓痕讓他心底燃起了一分怒火。
蘇晴有那麽刹那真的會被他給影響了,可是原本想要點頭的時候,最終還是變成了搖頭。
她漠然地說道:“不用了,一點小傷,我自己處理。”
她說完直接走入屋中,轉身正要關門,卻被一隻大手給阻攔住。
“蘇晴,你再鬧,我不介意用強的。”男人的語氣轉向嚴厲。
蘇晴抿唇。
這男人以前做的土匪吧?還用強?
“我說了不用……”
話沒有說完,羽慕白不想聽她別扭地拒絕,直接抬步跨過門檻,走入屋中。
蘇晴根本阻擋不得,隻能任由這男人一副理所當然地走入。
好歹這也是她的閨房,這男人還真是厚臉皮。
心底將羽慕白罵了一個遍,手腕卻被抓住了。
“坐下,我帶著藥。”羽慕白強勢地拉著她在椅子上坐下。
蘇晴想起來,卻被男人的雙手給按壓了下去。
無奈之下,她隻能被迫憋屈地看著他,不,應該說瞪著他。
羽慕白卻渾然未覺似的,伸手撫弄在了她的脖頸上,上麵紅而腫的抓痕硬生生刺痛了他的眼睛。
“你脾氣真是越來越強,別亂動。”他不悅地嘀咕了一聲,抓住了她的手腕冷硬地吩咐了一番。
對他的話,蘇晴心底悶悶的,可什麽都沒有說,由著男人灼熱的指尖遊弋在頸間。灼燙的溫度,莫名地讓她覺得燙人,燙得她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幾分。
羽慕白輕歎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了藥膏,打開了蓋子。
“羽慕白。”蘇晴忽然連名帶姓地喚了他一聲,有些話想說,可是到了嘴邊又莫名咽了回去。
羽慕白沾了藥膏塗抹在了她的頸間,聽見她喚了自己一聲,微微嗯了一聲,不解地抬眸來看她,一雙桃花眼裏莫名多了些情緒。
蘇晴也看著他,四目相對。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二人的視線糾纏在了一起。
蘇晴想要逃開,可是一旦陷入這男人的眼中仿佛就再也逃脫不開似的,仿佛那一刻就要被他的眼神給吞沒殆盡。
羽慕白的手指沾著藥膏塗抹在她肌膚上,分明是清涼的觸感,可清涼的藥之下他的手指滾燙著,一種奇怪的熱度與冰涼交織感,奇異地影響著她的所有感官。
“想問什麽?”羽慕白壓低了嗓音,溫柔著,蠱惑著,極致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