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樓蕭看著這心口的東西,嘴上嘖了一聲。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覺得這男人絕對是有自虐傾向。
正常的人會這樣對自己嗎?
她有些不滿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膛上。
“讓你逞能不聽話。”
結果“啪”地一聲悶響,一巴掌拍在了心口位置發出的響聲。
男人眼睛艱難地睜開一條縫,實在無言。
樓蕭取了他的麵具,見他皺眉的樣子,實在沒辦法做到不心疼。
她伸手撫平他緊皺的“川”字,神色間有了一絲凝重。
“現在什麽都別想,睡一覺醒來就好了。不過前提是,你要答應我會醒來。”
她害怕,這男人會不會就這麽閉著眼睛不知何時會醒來。
那種無盡的絕望和駭然中,她實在是不想再嚐試一次。
“……嗯。”他低低而微弱地發出了一個字聲音。
樓蕭想著,等他醒來再好好與他算賬。
伸手正要咬破手指頭,可手又被他大手給包裹住了。
他的手心溫度涼的讓人心疼,寒意甚至從手心相觸的地方一路蔓延而上。
樓蕭低低地警告了一聲:“你別亂動。”
萬一她一個沒注意,手指咬斷了咋辦。
北冥擎夜像是沒聽見似的,就是抓著她的手不動。
樓蕭無奈,隻能湊上去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
“乖,睡覺。睡醒了就沒事了。”
哼,睡醒了就等著跪搓衣板。
她內心如此想著。
大概是他真的累了,或者她的聲音極具有催眠效果,以至於讓他沒有任何的反抗,眼睛緩緩闔上。
看著男人緩緩闔上的雙眸,看著他臉上明顯的疲憊,樓蕭什麽話都不說了。
男人心口上的位置莫名又多了兩道痕跡,就像是被刀狠狠劃過似的。
此刻還有血珠往外冒,擦幹淨還會冒,讓人害怕這會不會把男人的血都給就幹了去。
樓蕭在手指頭上咬了一個口,沾染了他咒痕旁的血珠,畫在他心口上。
如今的她早已輕車熟路,這樣的畫痕她不知道畫了多少次,如今再也沒有第一次的緊張感了。
這次為了徹底把巫咒壓製下去,她畫了三道咒,寫了三道痕跡。
畫到最後一個壓製的巫咒符號時,手指的血跡也幹了。
她隻能再咬破一根手指頭,把最後的一道符號畫完。
待畫完最後一道,她的額際上早已冒起了細密的冷汗,手心中夜全是冷汗。
涼涼的汗水順著額角一路往下滑落,滴在了他的胸膛上。
門外這時有了淩亂的腳步聲。
“大祭司,您怎麽來了?”門口守著的下屬,立即喚了一聲。
聽見聲音,樓蕭低咒了一聲。
這老不死的,怎麽這麽陰魂不散的?
門開的刹那,她立刻扯過了被褥蓋住了男人,當然,把某男的腦袋一起蓋上了。
拐杖敲打在地麵發出悶悶的響聲。
樓蕭極快地抬起衣袖擦拭臉上的汗水,立即從位置上站起身來。
大祭司走入屋內,身後跟著無憂長老與無情長老二人,雖然二人走在之後,但二人都沒有戴麵具,表情一覽無遺。
樓蕭還是第一次看見無情長老的模樣。
不得不說這四五十歲的女人保養得真是好,皮膚沒有一點鬆弛,眼角邊雖有一點細紋,但不是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殿下如何了?”無憂長老問道。
“沒什麽事。”樓蕭雖然不怎麽情願回答他,可是這時候在別人的地盤上。
大祭司用拐杖敲了敲地麵,緩緩說道:“既然如此,本尊派人送你離開。殿下留下。”
樓蕭心底漸漸惱了。
這主意變來變去的,當她好戲弄嗎?
“他如果沒有我,醒不來。”現在,她還不想走了!
樓蕭的話讓大祭司驀地抬眸來。
大祭司那混沌的眼神此刻更是犀利,直直落在樓蕭的身上。
對比起大祭司的表情,樓蕭的模樣更顯得淡定無比。
樓蕭抬起臉來,微微一笑。
她能完全肯定大祭司是不會把她怎樣,即便心底有氣也不會怎樣。
大祭司敲著拐杖,緩緩往裏走來。
無情長老立刻上前替他把椅子拉開,恭敬地請他坐下。
樓蕭倒也幹脆,拉開椅子坐下。
無憂長老朝著樓蕭使勁得使眼色,提醒她不要隨便惹惱了大祭司。
不過樓蕭直接將其無視了。
“你留在這並沒有好處。”大祭司又說。
樓蕭撇嘴,對他的話已經表現地有幾分無所謂了。
“你們不論想做什麽,我的男人隻會與我在一起。”
對樓蕭竟然放狠話,無憂長老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大祭司眼睛一眯,“樓蕭,別太不識好歹。”
樓蕭真想送他兩個白眼。
“今日大祭之後,他,表示我們西域的帝,從此以後你若想待在他身邊,你必須有資格。”
資格?
樓蕭心中嗤笑,伸手輕輕敲了敲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