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當年她出生時,齊瑞跟皇帝說,若是個女孩會給東冥帶來滅國之災,這般妖言惑眾地害她,分明就是因為她是樓宇的女兒。
“那麽……你後來沒有對他通緝?”
“他乃一國國師,孤即便想通緝他,他拿捏著孤皇妹的命,孤又如何能做其他?”
暗夜忽然扯開了車簾,一臉鄙視地說:“陛下這話可真是,如若真的不能做其他,如今跟著我們主子做什麽?”
樓蕭瞪了他一眼。
暗夜那嫉惡如仇的樣子,好像君無痕搶了他媳婦似的憤慨感。
隻是樓蕭的眼神並不能讓暗夜有任何的反應。
“……”君無痕無語。
“看路看路!”樓蕭忽然驚見前方一人一馬橫衝而來,忍不住警告地叫了一聲。
她真想一腳把這突然掀簾的暗夜給一腳踹下馬車去。
暗夜被樓蕭這麽一提醒,驀地回過神來看向前方,愕然瞪大眼睛,連忙緊急拉扯著馬韁,將馬兒調轉位置。
幸好眼疾手快,及時將這馬兒給調轉開來,險險避過了這疾馳而來的一人一馬。
對方也極快地拉扯住了馬韁。
“暗夜!”一聽這熟悉的女音,讓暗夜的臉黑如夜色。
樓蕭聽見這聲音也不由得驚愕,拉開車簾看向外麵停立的白衣女子。
“好你個暗夜,你竟然逃跑?”這姑娘說著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馬鞭,用馬鞭指著暗夜,怒道。
暗夜翻白眼。
“你個凶婆娘,誰要逃跑?”開玩笑,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逃跑的?
樓蕭的視線落在前方攔住馬車的女子臉上,清秀的麵龐上染著一分怒意,看來是急急忙忙地追了過來。
這不是胡雨姑娘嗎?
樓蕭之前還有些惋惜這姑娘沒能和暗夜擦出些火花來,這會兒看見她攔下暗夜的馬車,想必也是用了些心思。
“你,你們要去哪兒?”胡雨本來想要反駁,忽然視線落在了樓蕭的臉上,小臉上多了一分敬重。
當初可多虧了樓蕭的出手,她才能得清白。
暗夜看了一眼樓蕭,一臉傲然地說道:“看到沒,我要護送我們家夫人,才不是逃跑。”
“這樣啊!”胡雨秀美的臉上漸漸露出了一分小小的窘迫感,“你早些說呀,早些說我就不怪你了。我與你一起走吧?”
暗夜將眼睛瞪得老圓,一股悶悶的怒意在眼底盤旋。
這女人怎麽老喜歡在自己的臉上貼金呢?她怪不怪他又有什麽關係?還要與他一起走?
“不……”
“好呀!”不等暗夜說拒絕的話,樓蕭欣然接受,“我這一路也沒什麽人說話,你就與我們一同走吧!當然,你要是不嫌耽誤你時間的話。”
“不會不會。”胡雨忙不迭地搖頭,對樓蕭報以一個甜甜的微笑。
暗夜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樓蕭,想吐血。
王妃……哦不,皇後娘娘,專司坑他呢?
看著暗夜那幾乎崩潰的臉,樓蕭回他一個微笑。
暗夜伸手捂住了眼睛,似是有些不想多看眼前這女人一眼。
“那我牽著馬兒跟著你們吧!”胡雨格外善解人意,微微歪著頭,臉上的笑意甜甜。
樓蕭對這姑娘第一次的印象就是凶悍,可這會兒突然笑的如此甜美,讓她隱約覺得古怪。
她瞟了暗夜一眼,見暗夜冷不防地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似乎有些鬱悶。
樓蕭咂咂舌,說:“我們先繼續趕路吧,別浪費時間了。”
君無痕至始至終沒有說話,注視著樓蕭的神色,眸光微動。
她眼底好像漾蕩著星光似的,璀璨奪目。
明明是別人的事情,她卻如此熱心。
顯然這是打算給暗夜尋個媳婦。
“繼續趕路吧。”樓蕭見暗夜還看著自己,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
暗夜心底雖然憋屈,也隻能繼續趕路。
……
從西域出了前往北疆的邊境之地,總共耗費了十日。
而這一路上,不少人都在議論西域的事情。
但凡入住客棧,總能聽見關於北冥擎夜的事情。
有人說,西域皇帝至今還未醒,有人說,大祭司至今也沒有醒來。
當然,還有人說,皇後娘娘跟人跑了。
好幾次樓蕭都想衝出去揍人,幸好被暗夜和胡雨二人給拉住了。
北疆與南疆接壤之地,雖沒有南疆那般荒蕪,但也看上去蕭條。
馬車行在這小鎮道路上,街上幾乎沒有看見幾個人。
君無痕說:“這種了幽冥草的老頭性子很古怪。”
十天的路程,樓蕭有些疲憊,整個人靠在馬車車壁上,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問道:“怎麽個奇怪法?”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