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美直接奔入了屋中,瞧見了床榻上昏昏欲睡的樓蕭,直接奔了過來抱住了樓蕭的脖子。
“皇後娘娘,嗚嗚嗚……”
阿美美抱著樓蕭就不知所措地哭了一番。
樓蕭懵了一下,被她這突然的哭聲給鬧的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小姑娘對她還真是有心了,竟是為她難過……
胡雨也上前了兩步,那原本凝結在眉宇間的擔憂之氣也因為眼前的情況而消散了去。
她看著樓蕭她們,緩緩笑了笑。
“阿美美,瞧你這哭相,真醜。”
樓蕭聽見胡雨的話,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聲噴笑了。
阿美美聽見了樓蕭的笑聲,坐直了身子來,看著樓蕭那滿是皺痕的臉,因為笑全數擠在了一起。
“你們……你們還笑我!”她哭的眼睛鼻子都紅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你哭成這樣,我都還未哭。”樓蕭伸出手指,輕輕揩去阿美美臉上的淚水。
“我,我這不是一時控製不住。”她剛剛止住眼淚,以至於說話時還一陣陣地抽噎著,這說話都變得有些許結巴了。
胡雨也走到了床沿邊坐下。
“娘娘……”
“別叫我娘娘,叫我瀟瀟就好。”樓蕭打斷了她的話。
胡雨從善如流,伸手握住了樓蕭的手腕,“我看看你的身子如何了。”
樓蕭也沒有反抗,任憑她拉扯著自己的手腕診脈。
她雖是法醫,但有句話說的極好,醫者不能自醫,而她即便是感覺到身體的一日日變差,卻也對自己的這般身體束手無策。
阿美美睜著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看,當真緊張了。
“怎樣?”見胡雨診著樓蕭的脈搏,卻遲遲不曾說話,讓她激動又緊張。
胡雨的麵色很凝重,一雙柳眉皺在一起,快要絞成了麻花似的。
樓蕭反而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笑著說:“沒事,不過是身體在漸漸衰老。”
“這怎麽沒事?雖然不懂這南疆的巫咒到底是如何厲害,可也太邪乎了些吧?”胡雨始終不肯相信南疆人的巫咒竟然能如此厲害。
她是行醫之人,相信的肯定是萬物相生相克之法,這南疆人隨便就能給人下詛咒,想想也挺嚇人的,幸虧如今這南疆已經被滅國了。
“你太誇張了。”樓蕭搖頭。
其實起初她穿越時也是不相信這些事情的,她可是個相信科學的人。但既然穿越都能有,怎麽下咒這種事情不能有?
正因為如此,她會相信巫咒是存在的,是南疆人的特殊能力。
亦如北冥擎夜背後的龍紋,遇水會顯示一般。
胡雨輕歎:“本以為我能幫你做些什麽,如今看來,我什麽都做不了。”
“什麽都沒有必要為我做。”樓蕭說此話時,轉眸看向窗外,瞧著外麵的夜色,她的聲音漸漸也變成了呢喃,“我相信他。”
兩個姑娘不用細問也知道她口中說的“他”指的是北冥擎夜。
……
西域,皇宮旁的長老閣。
“樓蕭的消息可有?”無情長老問。
“並未有。”下屬輕輕搖頭。
無情長老冷冷勾了勾唇角,越是沒有消息,說明越是好消息。
北冥擎夜如今已經回宮了,最讓人意外的是,這男人竟是絲毫未曾再提及樓蕭之事,看來是已經想明白了吧?
看著女人臉上的冷笑,下屬緩緩道:“但大祭司如今還未醒來,倘若大祭司再不醒來,就……”
這長老閣遲早有一天會被北冥擎夜給端了。
下屬欲言又止的話語,讓無情長老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一聲太監的傳報:“陛下駕到!”
聽見北冥擎夜的到來,無情長老的眼神微微一閃,起身走到了門口迎接。
男人高挺的背影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格外耀目,待走近時,她垂下頭來行了一禮。
“參見陛下。”
“看大祭司。”男人冷漠地吩咐。
這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魄人的語氣,讓無情長老無法拒絕。
“是。”她垂眸,掩蓋了自己眸底的情緒,轉身領著北冥擎夜往裏走去。
見大祭司……為什麽這麽突然?
暗夜與暗影跟隨在後,二人相視一眼,他們的心底自然也有幾分擔憂。
要想向大祭司證實些什麽,大祭司一醒,終究又是一個大禍害。
這老不死的,都一百多歲了,至今還未死,壽命可真夠長的。
無情長老領著北冥擎夜一路往裏走。
身後的男人緩緩出聲問道:“大祭司是南疆人?”
無情長老走在前方,聽見他突然這麽問,微微一怔,轉頭看向北冥擎夜,愕然了一分。
“這是從何而來的結論?”
看無情長老的神情,男人並不再問。
從她的表情來看,顯然是根本不知道這事情。
那麽唯一能求證的便是大祭司本人……隻能將他弄醒……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