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蕭見不到自己的模樣,但北冥擎夜卻感受到清晰,這個丫頭的皮膚在一點點變得光滑,臉上的皺紋是以肉眼所及的速度消失。
齊瑞為何要幫樓蕭?
某男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已經有了一絲明了。
最近南疆人在南疆邊境出沒地格外頻繁,雖然不知道為了什麽事情,但他隱約也能猜測到是為何。
……
第二日一早,樓蕭起床準備去繼續泡浴池時,阿美美入屋就看見了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聽見阿美美這驚呼的聲音,樓蕭白了她一眼,瞪著說:“你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
阿美美顫著手指著樓蕭,結結巴巴地說:“娘娘,您的臉……”
樓蕭看著阿美美這震驚的模樣,樓蕭的心一緊。
不會是因為泡了個池子,她就被毀容了吧?滿是皺紋的臉再毀掉,似乎也沒有什麽區別的呢?
她走到了銅鏡邊查看了一番自己的臉,也不由得驚訝地睜大了眼眸。
想不到,不過就泡了一日,她的臉竟然就恢複了!
臉上的皺紋都消散不見了,伸手摸了摸,甚至能感覺到以前完美的肌膚手感。
“太神奇了!”阿美美驚歎地說道。
她邊說邊撫了撫自己心口的位置,一臉地不可思議。
樓蕭直起身來,白了阿美美一眼。
既然是好事,她叫的這麽一驚一乍的,嚇了她一大跳。
她怎麽也想不到,隻是一天就能明顯看見成果,隻是頭發還是花白的。
“阿美美,我兒子呢?”樓蕭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心底忽然有了幾分欣慰。
阿美美嘿嘿笑著說:“今日一早,羽公子與夫人一同將殿下接走了。”
“什麽?”樓蕭不由得把聲音拔高了幾分,“你竟然讓羽慕白和蘇晴把我兒子弄走了?”
“額……這個,陛下同意的。”阿美美伸出食指輕輕撓了撓臉頰,有些微無奈。
這位皇子殿下,至今還未曾確定名字,樓蕭每次叫自己的兒子時就是“兒呀”的叫,而他們陛下叫兒子好像從未提及過任何的名字。
樓蕭伸手扶了扶額際。
想想羽慕白和蘇晴那一對夫妻,日後要是真的有孩子的話,在一起養育著,千萬不要生個女兒。
禍害了他們家的兒子,真是不好。
樓蕭歎息著往藥池的方向走去。
阿美美實在沒看懂樓蕭的憂心忡忡,隻想著若是讓蘇晴姑娘提前帶帶孩子,也是一件好事呀!
……
泡藥池三天後,第四日醒來的樓蕭能清晰地感覺到神清氣爽。
她試著下榻來走一走,發現身子並沒有像齊瑞那般不能動。
幸好是她中途將藥方改了,沒想到副作用能減到最低。
她在屋中走來走去,全然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她。
忽然腰際多了一隻手臂,手臂的力道不大,但也足以輕鬆將她拖入懷中。
樓蕭詫異地轉頭看向男人,輕哼了一聲問道:“你想嚇死我呀?”
北冥擎夜那一雙瀲灩的眸子在她的臉上來回掃弄著,“做了虧心事?”
他這是在開玩笑?
樓蕭輕嗤了一聲,“就是呀!”她也忍不住開玩笑。
迎視著北冥擎夜的眸光,她的眸光中也漸漸染上了幾分笑意。
北冥擎夜看著她光滑的麵容,一切仿佛又恢複成原本的她,活潑靈動的她。他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弄著,在她的肌膚上來回摩挲著。
“瀟瀟……”他的聲音很輕很慢。
樓蕭聽著他呢喃著自己的名字,很溫柔,很寵溺,還有……千言萬語。
隻是喚著她的名字,卻已經包含了千言萬語。
很多時候,他們之間已經不用過多地去說明什麽了,因為已經相當有默契了。
樓蕭伸手拍了拍北冥擎夜的俊臉,“奸商,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咱們的兒子還沒有取名。”
這確實是一個嚴肅至極的問題。
北冥擎夜的眉輕輕一皺,沉吟了一會兒,“你想取什麽名字?”
“我取什麽名字,你都會答應?”樓蕭不信他說的。
這小子的要求這麽高,否則怎麽會至今還沒有讓兒子有名字?
可讓她驚訝的是,男人微微點了點頭,像是萬分同意她取的名字。
隻要她取的名字,他都同意。
樓蕭用食指輕輕撓了撓自己的下巴,頗為認真地思索起來。
給自家兒子取個什麽名字呢?
“小奸商?”
“……”聽著這話,某男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饒是再淡定,也實在不能忍受這種不正經的名字。
樓蕭看見他突然沉下去的俊臉,忍不住噴笑了,她竟然被自己給逗笑了!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