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主子這般冷笑,背後總時不時掃來一股陰風陣陣,涼的人心發顫。
果然,他們家主子隻有與樓蕭在一起才比較正常點。
……
樓蕭在榻上睡得迷迷糊糊時就被人拖入了懷中,一個帶著夜色涼意的胸膛。
她起初隻是皺了皺眉,動了動身子,可很快察覺到抱著自己的男人身子很熟悉,她那起初的不安分也乖巧了下去。
她迷迷糊糊地問道:“事情辦完了?”
“嗯。”男人低低的回了她一句,再無下文。
樓蕭也不再問,隻感覺有一個溫柔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之上,清涼的唇瓣溫度,讓她安心至極。
“乖,睡吧。”他的薄唇貼上,從她的眉心遊弋著往下,落在了她微啟的紅唇上。
樓蕭沒有反抗,任憑他索吻。
實際上,她隻是懶得反抗。
她知道他在禦書房裏談論的事情,最多的肯定是齊瑞。
南疆的事情,對她來說,其實也有些棘手。
……
翌日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了北冥擎夜的身影。
做皇帝比做夜凰門門主可要辛苦,很早就要起身上朝,還要聽那些大臣匯報這些國之大事。
而她,做皇後似乎和以前並沒有什麽不同。
吃吃喝喝睡睡,再照顧一下兒子。
每日的生活,她反而覺得自己是成了某男的籠中金絲雀。
她坐起身來,大大地打了一個嗬欠,剛要啟唇喚一聲外室的阿美美,可剛剛張嘴就聽見了阿美美在門口與胡雨正說著什麽。
“這些老臣,是不是不怕死呀?今日還聯名上書讓陛下納妃。”阿美美憤慨地說,“他們這是嫉妒我們家皇後娘娘是不是?”
“他們一大把年紀,嫉妒娘娘幹什麽?你個笨丫頭,肯定是為了自身的利益呀。”
胡雨不滿地伸手戳了戳阿美美的額際,真有些哭笑不得。
聽見她們的談論,樓蕭臉上的睡意盡數斂了去。
“在說什麽?”她能猜測個大概來,有些不爽。
當初北冥擎夜登基的時候,她也早已猜測到有這樣的一天,想想作為皇帝,誰不是後宮六院,美人環繞。
唯獨西域這位新帝,後宮就她一個人。
她相信北冥擎夜不會隨便納妃,但她更相信那些老東西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如今北冥擎夜登基為皇,姓氏卻依舊還是以“北冥”為姓,他似乎也不打算把姓氏改回“龍”,如此一來,兒子的名字至今都未曾定下。
樓蕭伸手扶了扶額。
不管是什麽身份,總有讓她煩惱的事情。
聽見樓蕭的聲音,阿美美連忙走入,微笑地喚了一聲:“娘娘醒來了?”
樓蕭在她們兩人說話時便已經把衣裳穿好了,這會兒迎視著阿美美那笑眯眯的目光,她還真有些古怪地懷疑。
“你們剛剛說的,跟我也說說。”
她在胡雨與阿美美麵前從來都是以“我”來自稱,可從來不會把皇後的架子擺上。
她在這個世界的朋友極少,要說起來,阿美美和胡雨也能算是吧?
聽見她這麽說,阿美美猶豫了一下,轉頭與胡雨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才猶豫著將視線落回到樓蕭的身上。
“其實……今日陛下上朝之時,老臣們竄通好在殿門口跪下,還懇請陛下納妃。”
“還有這樣的?”樓蕭輕輕嗤笑,“繼續說下去。”
聽見樓蕭的嘲弄笑聲,阿美美莫名覺得有些冷,“之後陛下不悅,命人將老臣們全數拖出去斬了,幸好被丞相大人給阻止了。”
“……”暴君果然是暴君,就這點小事,他就命人砍頭。
樓蕭心底忽閃了一股古怪的想法,暗想,某男不會是趁著這次機會將這些老東西一網打盡吧?
當初長老閣尚存之時,這些老臣應該都是極為誠懇地替長老閣辦事,如今長老閣沒有了,他們也隻能靠著家中有些姿色的女眷來討好帝王。
豈料這位帝王並不是好.色之徒。
真是可笑。
樓蕭點了點頭,“如今呢?”
“陛下讓老臣們回府麵壁思過三日,三日後再上朝。”
這隻是小戒了,看來並沒有多大的作用呀!
“哇哇嗚嗚嗚……”正想著,床榻上的兒子倏然大哭了起來,將說話的三人都給嚇了一跳。
“奇怪,殿下怎麽就哭起來了?”聽見哭聲,阿美美也莫名地低低問了一句,上前走到了木床邊看著。
樓蕭也穿上了鞋子走到了木床邊,將兒子抱起在懷中輕輕安慰著。
“乖乖。”她哄兒子的動作有些生疏,畢竟之前這小家夥一直都很乖巧。
聽見樓蕭的聲音,懷中的小奶娃抽搭著停下了哭泣聲,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奇怪地看著樓蕭,充滿了好奇。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