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想不想的問題呀,你不去上朝為什麽呀?”樓蕭語氣放柔了幾分。
她倒不是想他去上朝,而是想著該準備準備去往北疆了。
欠君無痕的人情總歸是要還的。
就在剛剛,阿美美突然拿了一封信過來,正是北疆的信鴿送來的。
君無痕信上提及了,妹妹似乎病重。
若是如此的話,那還真的需要趕緊去。
不過這件事情,她現在暫時還未提。
某人現在情緒極度不佳,昨天酒醉一事上就能看出來了,現在突然提到去北疆幫君無痕的妹妹治病,他會不會掀桌?
樓蕭狐疑的眸光時不時掃向他。
北冥擎夜自然感覺到她那時常閃爍的眸光,手中的白子始終沒有落下,反而緩緩收入掌心。
“有事與我說?”一眼能看穿樓蕭的心思。
樓蕭還真是無比佩服這個男人,竟然能夠馬上看穿自己的心思。她伸手輕輕撓了撓自己的臉頰,心中暗自醞釀著該怎麽說。
“說吧。”男人仿佛已經完全看穿了她的心思,無奈地說了兩個字。
這兩個字,含著幾分無奈。
樓蕭沒有馬上回答這男人,而是緩慢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北冥擎夜,“事情就是這個,君無痕送來的信。”
“……”男人的臉色果然隨即一沉,滿滿的不悅。
樓蕭縮了縮脖子,知道他會有如此反應,可是這事情真的不能怨怪她。
誰讓他們夫妻兩欠君無痕這麽大的人情呢?
她家奸商,她再了解不過。倘若她不提及這事情,他估計一輩子都不會說去北疆給君無痕的妹妹治病。
這小子的心思,她可是比誰都明白的。
看著樓蕭那略微無奈撇嘴的模樣,北冥擎夜看向她的眼神還真有些犀利。
樓蕭依舊麵不改色地迎視著他的目光。
男人仿佛知道她的心思似的,表情無比鎮定地說:“我知道了。”
四個字,雖然故作平淡,可其實已經含著不情不願了。
樓蕭聽出來了他的話語中的不情願,不過也不曾揭穿。
“要不……你不去,我自己去?你留在這兒處理國事……”
她的話說到後麵變得越來越小聲,男人驀地抬眸,冷冷凝著她,無盡的威脅之意都在男人的眸底醞釀著。
樓蕭脖子一縮,連忙閉嘴。
“你敢,我就打斷你的腿。”他近乎咬牙切齒。
這丫頭,想一個人去見別的男人?門都沒有!
感覺到他那原本平靜無波的鳳眸中明顯暈染開了濃濃的怒火,樓蕭隻能抬起雙手做出投降狀。
“好好好,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嘛,那你說,什麽時候去北疆?”
“過幾日。”北冥擎夜輕哼了一聲。
看著他這模樣,樓蕭不由得想笑。
他就是吃醋的時候格外可愛,實際上這些醋吃的格外莫名其妙。
“好好好,親愛的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她哄孩子似的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
門口的太監和暗夜暗影看著他們夫妻兩如此模樣,連忙轉開了目光。
也隻有皇後娘娘有這個膽量可以捏陛下的臉,其他人,那簡直是找死!
……
北疆,皇宮禦書房。
君無痕把玩著手中的信鴿。
這隻信鴿,遲遲沒有被他給放走。
屋子裏很靜謐,直到傳來了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陛下……”弱弱的女音,喚的有些小心翼翼,甚至還帶著幾分試探之意。
君無痕驀地抬起頭來,臉色頓時一冷,“誰允許你入禦書房的?朕的命令你還聽不懂?”
入書房的樓思思一身宮女裝,宮女裝束穿在她的身上莫名很適合。
君無痕的眉微擰,一臉不悅地看著樓思思,眼中除了厭惡之外再無其他的情緒。
樓思思手中還端著一盞茶,心底雖然有些惴惴不安,臉上依舊還掛著小心翼翼,但卻莫名理直氣壯了許多。
“陛下,是公主讓思思將茶盞送來的。思思隻是負責照顧公主,得公主之命才會送來。”
君無痕一聽是自己的妹妹命令送來的,眉頓時舒展開了幾分。
從樓思思入北疆後,她就一直照顧著自己的妹妹,竟是和自己的妹妹成為了姐妹。
這真是可笑的地方。
這個女人一開始用可以替妹妹解蠱毒的理由混入皇宮,分明什麽都不會,最後也不知給妹妹吃了什麽定心丸,現在妹妹一心護著這女人。
“放著,滾出吧。”君無痕斂了情緒,轉開了視線,將手中的信鴿放了出去。
看著君無痕將信鴿放開,樓思思將手中的茶盞輕輕放置在桌上,緩緩道:“陛下,聽聞我三姐要來北疆?”
君無痕的眼神一凜,抬頭看向她。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