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太後如今憎恨她,絕對不喜歡她的靠近。
太後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雪薇,你知道哀家為何將你撿回來嗎?”
君雪薇抿唇,忽然不吭聲。
“不然憑哀家的這點仁慈,可不會隨便撿個小女孩回來養著。”
君雪薇愕然地抬頭,太後這話之中是何意?難道她的身世,太後是知道的?
她的手緩緩攥成了拳頭,卻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太後沉沉地說:“你的肩上有一抹胎記,那胎記,太眼熟了。”
她低低地說著,但是又像是喃喃自語。
偌大的宮內一片靜謐,太後這夢囈般的話語,清晰地讓君雪薇都聽見了去。
“母後,你說的胎記眼熟,是何意?”她也迫切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其實太後都明白的吧,隻是故意隱瞞著不告訴她罷了,現在為什麽突然提及這件事情?
“嗬嗬……”太後低低地笑了,反而像是聽見了莫大的笑話似的古怪,“哀家……絕對不會告訴你的。死都不會告訴你。”
“……”君雪薇的手攥成拳頭。
她的眼底閃爍了一分寒冽的冷芒。
太後這般模樣,太讓人氣惱,如若不是因為太後的緣故,她也不至於會混入宮廷之中,在宮中步步小心,步步算計。這些後宮的女人都是些吃肉不吐骨頭的,除了欺淩與壓榨之外,便不會想要做別的。
“你走吧。”太後揮了揮手。
“是。”君雪薇咬唇,掩蓋著心底的怒意,轉身就走,禮都不再行了。
太後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將她叫來,擾亂她的心思,說些模棱兩可的話,卻讓她始終捉摸不透。
看著君雪薇的背影,太後緩緩收回視線,轉頭問嬤嬤:“哀家讓你做的事情,你都做得如何了?”
“回稟太後娘娘,今日一切辦妥。”
……
禦書房。
元公公麵色難看地走入屋中,有些駭然地喚了一身君無痕。
“陛下……”這聲音弱弱的,聽上去就知是出事了。
“何事?”君無痕將手中的奏折闔上,隨意扔在了一旁。他抬眸,凜冽的視線落在元公公的身上。
元公公一般出現這樣的神情,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就是……上次選出的秀女,全都死了。”
“死了?”君無痕微揚起眉梢,竟是有了些許意外。
元公公輕輕頷首,一臉地肯定。
這絕對是古怪蹊蹺的事情,這昨天還被太後送去侍寢,今日就死了。
“死在了何處?”君無痕來了幾分興致,原本打算再拿起一本奏折看,聽見這話,幹脆將奏折都扔了。
他很好奇,殺了這些秀女的凶手是為哪般?
“死在了荷花池裏,一共五具屍體,如今仵作已經在驗屍了。巧的是,這五名秀女都是昨日被太後送來侍寢,沒想到……”
昨天晚上他還親自把人送出去了,今日就這麽死在了荷花池裏。
君無痕起身往外走,“去看看。”
元公公連忙應了一聲。
……
荷花池邊圍了不少人,君雪薇本是從太後宮中走出,聽見了宮人提及此事,也去往了荷花池看。
之前是做了刑部尚書的人,如今聽見有命案,君雪薇下意識地就趕去了案發現場。
剛到沒多久,太監尖利的叫聲立時傳來。
“皇上駕到。”
四周看戲的眾人紛紛跪下行禮,朝著那位大步走來的帝王叩首。
君雪薇貴為皇後,雖不必行大禮,但這跪下行禮的禮儀自然也少不了。
君無痕走近,一眼看見了君雪薇,淡淡說道:“平身吧。”
眾人起身。
男人這才冷淡問道:“案子查的如何了?”
“回稟陛下,這今日的案子已經有了些許眉目……”說話的是最新上任的刑部尚書。
他的年紀稍有些大,但眉宇之中多了一分難以掩蓋的嚴肅凝重。
他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掃向君雪薇。
君雪薇擰眉,怎麽有股不太好的預感?
“哦?說說。”君無痕察覺到尚書時不時落在君雪薇的視線,不悅。
“殺害這五名秀女的凶手已經抓到了,就在剛剛,一人妄圖從宮中飛躍出宮,幸好被宮中的侍衛所抓,還請皇上親自審問。”
尚書說完此話,抬手命侍衛將人給帶上。
君雪薇轉頭看向走來的人,眸色一凜。
這是她鳳來宮的人,還是個宮女!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