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頭說道:“你不想認賬嗎?”
“認什麽帳?我做了什麽錯事了嗎?”朱阡吃驚。
什麽?認賬?認什麽帳?朱阡不等那些大漢撲上來就叫起來:“你們以為我不認賬嗎?喂,別碰我,你不就是族長嗎?蓉娘,快跟族長說,我沒有不認賬!”朱阡一下子想起來這個黑衣老頭很可能是村子的族長,決定賭上一賭。
他這麽不三不四的叫嚷,全場人全呆住了,尤其是蓉娘,滿臉通紅,站在那裏不知所措,不過那個模樣還真是誘人,要是有人發現,保準轉不過神來。
黑衣老頭盯著朱阡問:“你真的沒有不認賬?”
“當然是真的了,我哪裏得罪過你老人家?是我的不對,我這就給你老人家磕頭謝罪。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就放過我這無知的小輩吧。我向大家保證,我朱阡……一定認賬,拚命的賺錢發財,光宗耀租,讓我們村子脫貧致富……”朱阡囉囉嗦嗦的一大段。
見眾人都像傻子一樣盯著他看,想起自己族長的職責,咳嗽了聲喝道:“好啦,起來吧!既然你會認賬的話,那就算了,大家也都回去吧!”
族長對朱阡說:“從此以後,蓉娘就是你的老婆,你要好好的照顧她。”
“什麽?她以後就是我的老婆?”朱阡聽了嚇得下巴都掉了。
“你不是說你會認賬嗎?你們兩人孤男寡女處在一室,你還握住蓉娘的手,說要照顧她一輩子。”
眾人散盡,光亮漸漸地變暗,蓉娘畏畏縮縮的站在陰影裏,不敢看朱阡。朱阡從地麵上爬起來,馬的,第一天來到這裏就當了龜孫子,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有跪過人,今天一天全補上了。朱阡抬頭見蓉娘嬌小的身影,無來由地心中一痛:“你怎麽還站在那裏?快進屋吧,當心著涼。”
蓉娘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我……”
朱阡拍拍蓉娘的肩,輕聲細語的說:“別在意,我是男子漢,能屈能伸。你上山采藥早該累了,快休息吧……”說著,朱阡拉著蓉娘一起進了茅草屋。
蓉娘進屋後點燃油燈,端起放到小方桌上。走到床邊,拿過枕頭放好,鋪好了被子,掀起被子的一角。整理好這些後,才用沙啞的聲音說:“你先躺下吧!”說著要幫朱阡解開衣服。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娘子……”
此時昏黃的光亮使丈把方圓的小屋顯得特別的溫馨,朱阡望著眼前這位美嬌娘,感慨萬千。以前自己一個住一個小套間,設施齊備,但是生活總是不如意。而現在在這間簡陋的茅草屋裏,卻讓他感到幸福的滋味。這一切變化之大,讓他有種暈眩的感覺,他猛的摑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的,這是真的。
蓉娘吃了一驚,急切的撫著朱阡的臉:“相公,你怎麽呢?你……”
聽到蓉娘叫自己相公,朱阡的腿都軟了。蓉娘溫暖的柔夷貼著他的臉頰,朱阡幸福的快要暈了。看著滿懷關切的眼神,朱阡抓住那小小的柔夷,動情的說:“蓉娘,以後我一定好好待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蓉娘眼眶濕潤了,撲倒在朱阡的懷裏,臉頰貼在他的胸膛哽咽的說:“相……相公,蓉娘對不起你,是蓉娘喊族長來的,是蓉娘笨,誤會了相公的好意。”
“原來是這樣,難怪族長老頭問我那麽奇怪的話?”
夏柳溫柔的抹去她臉上的淚水:“這不怪你,要怪隻能怪我,我太壞了,才會讓你誤會,蓉娘,我要好好賺錢,好好對待你。”
“相公……”蓉娘還要再說,朱阡已經情不自禁的封住了她的櫻桃小嘴。
蓉娘起初還有些羞澀,親吻之下,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整個人都陷入朱阡的雙臂裏。長蛇舞動,在無窮無盡的索要著。
“唔……”蓉娘忽然掙紮開,飛快的跳上床,脫掉衣裙,兔子似的鑽入被窩裏,眼帶羞澀的望著朱阡。
朱阡的嗓子發幹,咕咚地咽了一聲口水,望望下麵高鼓的地方,想到蓉娘鑽進被窩裏的原因,不禁朝蓉娘尷尬一笑。心想:“難道自己就要這樣子擺脫處男之身了嗎……?”
蓉娘紅著臉,羞澀的用被角蓋住了臉,隻露著一頭長發披散在枕頭上。朱阡咽了咽口水,三兩下除去身上的衣服,泥鰍一般鑽進被窩裏。朱阡想要幹些什麽?但是對第一次見麵的女人,他又怎麽下得了手呢?他也不想這麽輕易的對不起暗戀的茜,也不想輕易地就拋去自己的處男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