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阡的口水連帶著鼻血流著不停,一頭就埋進令男人感動的東西的裏麵洗臉,那一種觸感,柔軟又滑潤,這輩子總算是沒有白活了,竟然能碰到如此頂級滑嫩的東西。
突然間一棒,敲向了朱阡的後腦,這一棒敲得很狠,朱阡就快要昏死了。想轉頭看看,究竟是誰給自己這麽要命的一棒,看見一個模糊肥胖的身影,當頭又是一棒敲了下來,朱阡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當朱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整個人被繩子綁的紮紮實實,動彈不得,整個人被關在柴房裏麵,整個房間裏堆滿了木柴。朱阡嘴巴是又幹又渴,整個嘴唇都裂開滲出血水。
朱阡大叫著:“渴死人了!是誰將我關在這裏?快來人啊!”
朱阡喊了半天,也沒有人理會,肚子真的是餓極了,可說是又餓又渴:“天啊……,救命啊……”
此時的朱阡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經過了兩三天,朱阡不知道究竟是兩天還是三天?他已經是餓得迷迷糊糊,看不見日出看不見日落,現在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他被關在幽暗的柴房經過了好多的時間,他餓得快要受不了,簡直是肚子扁了一圈。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終於有了聲響,柴房的門打開了,走進了三個人。朱阡勉強睜開雙眼,努力的看。其中一個人他認識,就是王家莊的小霸王王大寶,另外兩人他不認識,但是有一人比較癡肥,穿得一身的富貴,應該就是王家莊的莊主王福財,也就是王懷蓮的父親。
王大寶狠狠地說:“叔叔,就是這一個家夥,這一個家夥想要羞辱蓮妹,若不是我,蓮妹早就被這一個肮髒的家夥給汙辱了。”
朱阡恨得牙癢癢的,原來那兩棍是王大寶打的,打到現在他的頭殼還在發疼,這一個贅肉男,全身肥肉惡心的要死,簡直是破壞了他的好事。
王福財狠狠地說:“懷蓮是我的寶貝女兒,我就隻有這一個女兒,想要羞辱懷蓮,簡直是罪不可恕,這樣的男人絕對不可以原諒。”
“把他剁碎了,拖出去喂狗!”
“什麽?剁碎了喂狗?”朱阡聽到這話真的不敢置信,這樣還有王法存在嗎?隨隨便便就把人給殺了,這是野蠻的部落嗎?
“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王福財後麵的人是他的管家,他的管家上前跟王福財說:“老爺,我看這一個人的長相,越看越麵熟。跟官府送來的那一張畫像,長得十分的相像。”
王福財不悅地說道:“官府送來的畫像,不就是一些強盜、殺人的通緝犯,像這一種敗類,殺了他又何妨?”
管家說:“可是這一次不同,官府找的像是某個重要富貴的人,官府特別交代,如果找到這一個人,要好好的對待,特別是要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那麽說,這個家夥就有可能是官府要的人?既然如此,就不能殺了他,等官府的人來確認,如果不是,再殺了他也不遲?”
王大寶不悅:“可惡,像這樣的砸碎,我恨不得立刻將他碎屍萬段。”
王大寶猛力地踹朱阡的頭一腳,虛弱的朱阡完全地失去了意識,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當朱阡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移到別處的房間,綁在身上的繩子也解開了,他看見有幾個人穿著古代的官服,站在他的麵前,他用僅剩的力量問道:“你們是唱戲的嗎?怎麽穿古代的官服呢?你們唱的是哪出戲啊?”
帶頭的說:“我們不是唱戲的,我們是東廠太監!”
朱阡吃驚:“東廠太監……?是那個割掉寶貝的太監嗎?這是什麽年代了,怎麽會有人割掉自己的寶貝去當太監呢?”
帶頭的太監臉色變得很難看:“我們是貨真價實的太監,而現在是明朝,我們就是著名的東廠太監。”
朱阡一聽到明朝,嚇得嘴巴掉了下來:“什麽?明朝?”
朱阡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來到了明朝,怪不得來到這裏,總覺得大家都是穿古老的衣服,原本他以為隻是來到未開化的鄉下地方,竟然是穿越時空來到了明朝,幹將寶劍所化身的黑龍竟然帶他穿越了時空。
“明朝……?我竟然來到了明朝……?我竟然穿越了時空……?”
朱阡想到:竟然穿越了時空來到了明朝,那代表他的家鄉已經不存在了,他又要如何回到現代?回到自己原本的故鄉……?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