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已經替你將他們引開了,煙兒……”冷傲突然緊緊地將她摟到懷中,用力之緊,幾乎使她窒息。
“傲哥哥,煙落如今已經是他人的妾室,這樣於禮不合。”臉頰漸漸地發燙,貼著他柔滑錦緞的衣襟,如蠶絲般的細膩。她何嚐不貪戀他溫暖的懷抱,可是理智不容許她這麽做,這樣藕斷絲連隻會害了他。
“煙兒,告訴我,你不是自願的。”
他動容的望著她,眼中含著深深的祈求,反複的呢喃:“告訴我,是他強迫你的,是不是?煙兒,我隻要你一句話。”
望著他璀璨的眼眸此時已經是蒙上了暗啞,更是染上一分絕望之意,淒楚的痛心清晰的印在俊顏之上。不忍心他如此的痛苦,像是受了蠱惑一般,煙落輕輕點了點頭。隻是一瞬之間,又後悔萬分,她不能承認的。慌忙地說:“不……不是……”
然而他已經無心去聽,一向沉穩的情緒突然間爆發,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著,清潤的眼中竟是燃燒出熊熊火焰,洶湧得似乎要將周遭一切都毀滅一般,大怒的說:“我就知道,他一心想拆散我們,當真是可恨之極!”
“傲哥哥,其實不是……”從未見過他如此的盛怒,煙落的心中隱隱不安,急欲解釋。
冷傲目光銳利的逼視著她,語氣森冷如冰雪,擰緊了眉頭:“煙兒,我知道你是不想連累我。可是我豈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被他人所霸占?”
頓了一頓,他似乎意識到自己過於嚴厲了,連忙緩下了臉色,柔聲說道:“煙兒,他隻是想透過你來打擊我,激怒我。如果我亂了分寸,自然會讓他抓到把柄。其實在畫舫的時候,我便懷疑這一切都是他的計謀,若不是你承認……不,煙兒,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你的這番心意,我必視若珍寶。”說著愈發地動容,他將懷中的人兒摟得更緊。
第一次聽到冷傲哥哥談起此事,洶湧的紛爭,連她這個局外人都不由得卷入其中,可想深陷其中的人,是何等的如履薄冰。突然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惶恐地說:“傲哥哥,為什麽你要卷入這場風波之中呢?煙落無所求,但求郎君能夠平安。”難以想象,和太子那樣邪惡的人抗衡,冷傲哥哥他會有多麽危險?
“煙兒。”冷傲突然放開了煙落,雙手扣住她柔弱的雙肩,清潤的眼眸直直的瞧著她,神情認真地說道:“常在河邊走,豈能不濕鞋?你要我如何?又豈會有人讓我逍遙呢?煙兒,朝堂險惡,你不懂,我也是無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說著,他突然臉色沉下了幾分,危險的火苗在眼中四處竄動:“事到如今,隻有徹底扳倒了太子,我才能名正言順的將你奪回。”
“傲哥哥,為了煙落,不值得的,你會有更好的女子。”想不到他待她如此的執著,她眼中蒙上了氤氳霧氣,哽咽地說道。
“三千弱水,煙兒隻此一個。”他堅定的說道。
“傲哥哥!”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心中強烈的思念,第一次她主動撲入他的懷中,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散發出的清冽氣息。錯過他是她此生最大的遺憾,他們本可以雙宿雙飛,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淡淡的恨意彌漫上了心中,竟是愈來愈濃烈。
“煙兒。”冷傲的手掌輕輕撫上她柔美的背脊,來回摩挲著,無限溫柔,柔聲說道:“我要將你奪回,隻要將他扳倒,我便能奪回你。”
“如何扳倒?”煙落隨口問道,心中卻不抱任何希望,語調含著一分落寞。
“煙兒。”冷傲放開了她,認真的瞧著她:“最近他很忙,全是因為北部靈州冰雹成災,砸爛民房數萬間,無數人流離失所。加上天氣寒冷,已經是凍死了不少的百姓,朝廷現在將這件事全權交給了朱淳厚去處置。”
停頓了下,他又繼續說:“聽聞皇上已經撥下十萬兩賑災銀子,交由朱淳厚親自監視運往靈州。這事乃是大功一件,如果讓他辦成了,皇上對他隻會更加信任,日後想要扳倒他便是難上加難。”
“靈州地處蠻北,又多處與蒙古國接壤。官道上時常有蒙古人流竄打劫,很難對付。我猜想,他必定不會走官道,然而通往靈州的山路頗多,我拿不準他會走哪條。煙兒,我希望你能幫我打探一下他的路線。”
“傲哥哥,你該不會想要截住這批賑災銀兩吧。”煙落顰眉的問道。難怪這陣子總瞧不見太子,原來是忙於這件事。
“是!”他也不否認,直截了當的回答。
“可是,這些是救命的錢。”她心中震驚,為了爭奪,難道能罔顧如此多人的性命嗎?
“煙兒,曆來賑災銀兩被貪官層層盤剝克扣,你以為真正到百姓手中的,能有多少?還不如我們設計截下,再透過其他途徑全數發放到災民手中,這樣也是功在社稷。”冷傲解釋。
“當真?”煙落還是有些疑惑。
“我何曾騙過你?煙兒,難道你不想與我在一起嗎?”握住她手臂的雙手漸漸收緊,他一臉沉痛的說道。
“我……”事關重大,她要好好想一想。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