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厚,你今天沒機會逃了,我們叔侄一場,你放心,我會說你是暴病而死的,不然你如此死了多沒有麵子,曆史上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寫的。”說完朱玉就哈哈大笑。
朱阡眉頭緊鎖,他看著這個人,心裏一陣的歎息。這時候朱玉在下命令了:“還等什麽,放箭!”
正當這時,“嗖!”一支冷箭射了過來,正中了朱玉的咽喉。
那支箭射來的時候,朱玉沒有注意,當那支箭射進他的喉嚨的時候,他隻看到血一下子湧出,他的眼神望著朱阡,他想說話,可是已經說不出話了,血不斷的在噴。朱玉雙眼一黑,倒在了屋頂上。
然後一個聲音在大喊:“誰敢放箭,一定要他死!”
當朱玉的身體滾下了房頂的時候,那些黑衣的死士都彼此相望不說話。
李公公這時候大聲喊了:“各位趕緊投降,我知道大家是被裹挾的不是存心的和朝廷作對,大家隻要下來投降,我一定赦免大家。”
屋頂上的人沉默了很久,等朱阡再仔細看的時候,他們都已經消失了。可是緊接著在王府的後麵的巷子裏,“啊!”這樣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彷佛是一場殺戮,很快那些聲音就沒有了,一切恢複了平靜。
朱阡又歎息一聲,自己決定來忠勇王府的時候,心裏就有個心眼,他早就布了一個角色-狙擊手,那是他突發奇想時想到的。他在侍衛中選了好多個箭法又遠又準的高手,提前設在了王府四處的高處,沒想到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派上了用場。
其實自己還真隻是帶了身邊這些不多的侍衛,不然以朱玉到處布滿的眼線,如何能不知道,還采取行動曝露了自己。當他走過去看看朱玉的屍體,他示意李公公過來。
李公公走了過來,仔細的察看後告訴朱阡說:“他死了……”
“陛下,忠勇王的家屬如何處理?”李公公問。
朱阡想了想,他想起朱玉的家人,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恨自己,隻是自己並不會恨他們,他決定給他們一條活路。
“李公公,你的人先守住王府,另外再調集兵馬來,任何人都不能逃脫,就說忠勇王犯錯自殺身亡,家屬流放雲南監視居住,一生不得回朝。”朱阡說。
“是,陛下!”李公公領旨而去。
“我們回去吧,袁海。”他望著這個王府,看著頭上的月亮,說不出的感覺。隻是他知道,這樣的孤獨是他注定要承受的,因為他是皇帝。
當朱阡回到了那個宮裏的小院,看到陳盈盈已經睡了,看著她熟睡的樣子,那樣的安寧,他心裏很開心,因為經過了剛才的血腥廝殺,他的心裏很是孤獨,可是看到這個淳樸的姑娘,心裏十分的安寧。
正在這個時候,卻聽到外麵有大聲說話的聲音,聽聲音好像是個女孩子。
“錦衣衛新頭目穆蘭,奉皇上和錦衣衛大總管的命令搜捕逃跑的刺客來到此處,這裏必須得搜查,任何人都不得例外。”
“不行,這裏你們不能搜查。”
“不行的話,那你就是包庇逃犯,你是誰?你好大的膽子!”
朱阡滿臉疑問的望著窗外,一般來到這裏的人很少,宮裏出了刺客後,來這搜查的人也很少。
當然也有人來過,但是一般來人都認識他的貼身侍衛,不用多說什麽他們都會自動離開。可是這個穆蘭是什麽來頭,竟然對他的貼身侍衛大呼小叫的,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黃棒,我可得好好的治治這個家夥。
陳盈盈聽到窗外的聲音也醒了過來,她有些害怕,她望著朱阡,看他滿不在乎的樣子才有些心安。可是她還是很擔心,畢竟在宮裏多一天危險就多一天。
朱阡好像看出她的心事,對她微微一笑,然後就走到門口,外麵人多他不能出去,免得被人認出。
“窗外是誰在那裏大呼小叫呀?”他問。
“稟告主子,是一位錦衣衛新來的穆頭目。”
“穆頭目?”朱阡心想,確實有點木頭木腦。
“原來是穆頭目呀,穆頭目有何貴幹呀?”
“我奉了皇上和錦衣衛四檔頭李朝欽公公的指示,追查刺客,昨晚的刺客大多數都已經落網,隻是還有一名在逃,我們一定得抓到,以確保皇宮太平。”
“這裏不會有刺客的,穆頭目,你可以到其他地方去搜查。”
“不行,其他地方已經搜查過了,現在隻有這裏沒有搜查到了。“
朱阡不知道如何辦了,這個木頭非要來搜查,又不能直接說自己是皇帝,如何辦呢?
“大人,如果大人一定阻攔,請大人向皇上要手諭,這裏可以免搜查,在下就立刻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