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阡想到了出宮,他心裏就有些興奮了,他雖然還沒有想好出宮後去哪裏,可是他的此刻的想法隻有出宮一個念頭。
他走到窗外:“袁海,你們擋住李公公,別讓他進屋子,隻在屋子外麵看看吧,讓他覺得裏麵沒有人。然後你們在宮外老地方等我,我要出去走走了。”
“好的,主公!”袁海說,對於朱阡的古怪想法,不是第一次了,隻是這一次不知道他又會有什麽奇特的計劃?
“我們走,穆姑娘,你抱起這位姑娘。”穆蘭隻好聽他的,抱起了陳盈盈。
然後朱阡揭起了床後的蓋板,讓她們趕快下去,然後他也跟著下去,在他下去的時候他封死了蓋板的進口。地道裏一片的漆黑,朱阡點起來火折子。穆蘭奇怪的看著他,穆蘭以前想不到在這個皇宮裏還有如此的地道,可以在裏麵到處的走動。
當經過了曲曲折折的長地道,走到一個出口的時候,揭開一塊板子,穆蘭發現這也是一張床,當她看到這張床的時候,她有些古怪的看著朱阡,不知道他會不會又會打床的主意?盈盈呢,她一路上都在看著朱阡,不知道他會帶自己去哪裏?
能出宮去嗎?要是能出宮就太好了,隻是自己出宮去又能自由了嗎?這回朱阡沒讓穆蘭脫衣服上床了,他讓穆蘭把陳盈盈放到床上,然後他就出去看了看四周。
這裏是一個四合院,位於京城的中心,當然是靠近皇宮的,這裏周邊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的府邸。他看了看四周,基本上那些平日的侍衛都在,這裏是他的暗點,沒有人知道的,隻是平時依舊是嚴密的保安。
他看了看四周很滿意,回到屋子,他打了一個暗號給屋外,很快有人送來了上好的茶和點心。
“老爺請慢用!”送茶和點心的人退了出去。
朱阡端著點心和茶來到床前:“兩位大小姐,請慢用!”
陳盈盈已經習慣了他的古怪,穆蘭雖然是剛見識,可是剛才衣服也脫過了,和他口齒交鋒也交過了,也不怕了,也就習慣了,不過這是不意味著和他很熟了呢?
穆蘭心裏想,她想起自己這二十年,好像也沒接觸什麽男生,一直在刻苦的練習武術,可是今晚不但接觸了男生,還被他看了身子,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命,這個人在自己的生命裏難道就是命中注定的得出現。
既然命中注定那就隨他去吧,反正今晚除了脫衣服,其實還是蠻好玩的,自己不就是為了好玩才主動要求抓刺客的嗎?
如果還有新奇的玩法自己一定會開心的,不過脫衣服的事最好不要再有了。當時她也是見到龍牌害怕,要是現在和他熟了,鬼才給他脫光衣服呢。
“我們這是在哪裏,在宮裏還是宮外呀?”盈盈問。
“宮外!”
“啊!”兩個姑娘都驚呼了起來。
朱阡壞笑了起來:“不是合了你的意?”
“是呀,是合了意,隻是自己又能往何處去呢?”陳盈盈不說話了。
“你,穆姑娘,你以後就跟著我給我當保鏢吧,我看你身手不錯,正好我缺一個身手好的保鏢。”
其實朱阡應該不缺身手好的保鏢,隻是缺一個這樣好玩的保鏢吧。穆蘭也知道,隻是聽他這樣誇自己心裏還是蠻開心的。
“可是你叫什麽名字呢?”穆蘭知道,自己是無法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不管是不是皇帝,或者真是皇帝最親近的人,但是總得有個名字來稱呼吧。
“朱阡,你們以後叫我朱阡公子吧!”
穆蘭接受了這個名字,雖然知道這不是他的真名,可是這是一個可以相互稱呼的名字。
陳盈盈也在念這個名字,看她在沉吟,朱阡笑了:“姑娘在想什麽呢?”
“沒事,隨便想想。”
“姑娘此回九死一生,以後就跟著我一起好好的生活吧。”朱阡說。
“隻是和你一起是不是更危險,我現在還不知道呢?”陳盈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