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佤胤他的眼睛適應了房間裏的黑暗,他看到了那努爾大王在椅子上坐著,他的心裏稍微安心,他輕輕的走了過去。
“大王,你早安啊,這裏為何沒有侍衛呢?”大王沒有回答他。
這時佤胤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走了過去仔細一看,他嚇了一大跳。大王的胸口,插著一把刀,從胸口插了進去,大王的樣子已經好像沒有氣了。
當右賢王看到那努爾大王胸口插刀坐在椅子上,他大吃一驚,他急忙走了過去去摸大王的鼻息,他發現已經沒有了鼻息。他用手去摸了一下那把刀,他發現那把鋼刀插入大王的心口,基本上那努爾大王已經沒有救了。
他心裏一沉,他大聲呼叫:“來人啊,來人呀!”
這時無數的侍衛都湧了進來,其中有人在大喊:“不好了,大王被右賢王害死了!”
說著那些侍衛就拔刀衝向了右賢王,右賢王想躲,他往後退,可是那些人一直湧了上來,右賢王已經無法閃避了。
當帖木心帶著朱阡的人,往王宮方向趕去的時候,她覺得今天肯定要發生什麽事,她知道朱阡的侍衛身手好,希望他們能夠幫助自己的父親,躲過此劫。可是當她還沒有趕到王宮的時候,就聽到前麵亂成一團。無數的士兵開始調度,行人紛紛的在閃避。
隻聽到很多士兵頭目在大聲喊:“趕快集合去包圍右賢王府,不要讓一個人逃走了!”
帖木心大吃一驚,她吃驚的看了朱阡一眼。她跳下馬,趁一個頭目不注意的時候,她將他一下子捂住嘴,拖向了角落。
“發生什麽事了,為何你們要去右賢王府?”
“姑娘你不知道嗎?右賢王想要謀反,他已經殺死了大王,右賢王也當場被侍衛們殺死了,可是他犯下了這樣重大的罪行,他的家人是不能幸免的,必須得抓住給大王報仇!”他說。
帖木心聽到這個消息,有些支持不住的,朱阡急忙將她扶起。
此時此刻形勢很危急了,袁海對朱阡說:“主公,我們要馬上撤出城!”
“可是她的家人怎麽辦?”朱阡說。
“那我們趕緊回王府,看能否有救?”袁海說。
“好!”朱阡急忙將喚醒帖木心。
“醒醒,帖木心,醒醒!”帖木心看到了朱阡的容顏,一下子就趴在他身上,哭了出來。
“別哭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們得馬上去救你的媽媽他們,趕快去!”
帖木心茫然的點點頭,她已經不能說話了,朱阡看她那個樣子,歎息一聲。
他抱她上馬:“能騎馬嗎?”他問,帖木心點點頭,不說話。
“那好,趕快回王府!”朱阡對大家說。
袁海對兩個侍衛說:“你們趕快去東門埋伏,等我們到了的時候,務必幫我們打開城門!”
“遵命,袁大人!”那兩個侍衛衝忙去了。
其餘的人都迅速的跟著朱阡往王府奔去,他們出門的時候全部都是換上的是瓦剌的軍服,所以一路上都很順利,也沒有人來查他們什麽。
當他們迅速趕到右賢王府,他們發現已經晚了,王府已經被攻破,府外全是士兵在圍住。估計他們出門後不久,左賢王的人就到了,他們聽到府內已經是一陣殺聲,四處都是慘叫的聲音。
“媽媽,媽媽!”帖木心在那裏發抖。
“主公,我們得馬上出城,晚了就來不及了,左賢王肯定會繼續追捕我們的。”
朱阡看了帖木心一眼,他也知道形勢危急,要是不趕緊出城,可能會出不去了。帖木心此刻已經是心如刀絞,她知道她進去了也許是無濟於事,可是她如何能丟下自己的媽媽?
她看著朱阡說:“朱阡,謝謝你,可是我不能丟下我的媽媽弟弟,你們走吧,趕快走吧,我要去和他們一起共生死。”
說完,她從懷裏拿出一塊玉佩:“這是媽媽給我的,是她陪嫁的嫁妝,我長大後一直帶著的,送給你,以後記得每年這個時候,要想一下我。”
說完,她牙一咬,就騎馬衝了進去。朱阡此刻,彷佛眼淚朦朧,可是此時不是流淚的時候。事情急轉而下,是誰都沒想到的,此刻隻有盡力去做了。
他回頭對袁海說:“我們衝進去!”說完也提馬衝了進去。
袁海搖搖頭,對大家說:“衝!大家越快快好,最好救出帖木心姑娘的家人,再向東門去。”說完,他也策馬衝進了王府,其餘侍衛跟著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