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阡他們焦急的研究方案的時候,去打探消息的侍衛說打探出來剛剛駐紮在上次偷渡的邊境那裏的瓦剌將軍的名字。
“是誰駐守在那裏?”帖木心焦急的問。
“名字叫做秦漢,是個漢人。”侍衛回答說。
“秦漢?”帖木心想起了這個人,秦漢原來是大明朝的一個邊關的將領,好像就是王翰將軍的副將,在那次王將軍戰死的戰鬥中被俘虜,他後來投降了瓦剌,當時的帶兵元帥正是右賢王。
當時因為王翰和秦漢的軍隊很勇猛,殺了很多瓦剌的士兵,瓦剌人好不容易才將他擒獲。所以很多的將軍都想殺了他給士兵報仇,可是右賢王卻力排眾議,親自為秦漢鬆綁。
秦漢當時一感動,就決定歸降。這是朱阡當皇帝之前發生的事情,所以朱阡不認識這個人。
可是帖木心知道,因為這個秦漢年年都會送禮到右賢王府,小時候帖木心還見過他。當時他和藹可親的哄小帖木心,那個時候她覺得這個叔叔是那麽的慈祥。
因為右賢王的照顧,所以秦漢一直在瓦剌軍中過得不錯,一直都是重要的大將之一。
“我想去見見他,我想當初我父親那樣的照顧他,他應該能夠幫我們過去吧。”帖木心說。
“隻是人心難測,你覺得真的有把握?”朱阡對於這個背叛大明的將軍,內心隱約的不放心,可是此刻還有更好的方法嗎?隻有小心為好,他想。
“那我們去見他,我們也做好準備,你看如何?”帖木心問朱阡。
“好,就這樣辦!”朱阡說:“袁海,穆蘭,你們通知所有的侍衛做好準備,我們去見的這個秦漢是從大明投降到瓦剌的,可能不太可靠,我們需要做好各種準備。”
“知道了,我們和侍衛們的研究,你們和我們必須寸步不離,這一點很重要。”袁海說,朱阡點點頭說好。
當朱阡一行人出現在那支瓦剌部隊的麵前時,朱阡發現裏麵很多是漢人。他明白因為秦漢是個漢人,應該瓦剌就將後來被俘虜的漢人士兵或者從邊境抓來的一些漢人,編入了這支部隊。
隻是不知道這支部隊的戰鬥力如何?不過自己曾經聽王猛說過,有支漢人組成的瓦剌部隊戰鬥力相當的好,每次如果他們出戰都能給大明軍隊造成不小的威脅。他們的戰法不像很多瓦剌軍隊那樣隻是猛打猛殺,他們很了解明軍,也知道如何對付明軍。
隻是這支部隊一般很取巧,不會和明軍硬碰硬,好像每次感覺都是迫不得已,被人逼急了才和明軍交戰,感覺每次都是能不戰盡量不戰。可是他們一旦決定戰,那肯定給明軍予以打擊。
所以這支部隊很奇怪,其實明軍也大致了解這支部隊是誰在帶,也明白為何他們這樣奇怪。因為估計主將不太願意和大明開戰,擔心開戰後影響他的家人,因為大家知道,當時天子沒有誅滅他的滿門,就是想扣留這樣的人質。
可是他們被瓦剌逼急了必須作戰的時候,他們又必須打好,不然他們的價值就會沒有了,他們就無法生存下去,所以這支部隊就是如此的奇怪。
今天看到這支部隊,朱阡歎息了一聲。正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這支部隊的主將秦漢,他一臉堆笑的迎了出來。當秦漢迎出大帳的時候,朱阡、帖木心站在那裏看著他。
“侄女,好多年沒見到你了。”秦漢一臉歡喜的表情。
“秦叔叔好!”帖木心看秦漢的表情,也有些感動。
“侄女,什麽都不用說了,來到叔叔這裏,叔叔一定會幫你的。”秦漢說。
“叔叔知道一切事情呢?”帖木心問。
“知道了,左賢王飛鴿傳信,到處都知道了。”秦漢說。
“那都城那邊情況如何?”帖木心問。
“唉,情況複雜,左賢王指證你父親殺了大王,都說下手的人是你們王府上的侍衛總管,殺大王的刀是他的刀,你父親即使活著也無法申辯啊。”秦漢說。
“福貴?”帖木心輕輕說。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福貴竟然是被左賢王收買了,如果不是他的參與,這個證據肯定是不存在的。
“那福貴人呢?”帖木心問。
“他據說當場被王宮的侍衛殺死了,王宮的侍衛總管說看到你父親和福貴一起進宮去,但是後來福貴離開了侍衛接待室,帶人悄悄的去了大王的書房,和你父親一起殺死了大王。”秦漢說。
帖木心心如刀絞,她知道一切都是左賢王布下的局。
“那現在情況如何呢,都城那邊?”她還是需要知道那裏的消息。
“現在左賢王的人控製了大權,左賢王準備登基作大王了,不服他的一些人這幾天跑的跑,被追殺被追殺,現在都城一片的肅殺,大家都不敢多說話,我也是從自己的熟人那裏,得到了這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