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秦漢不停的說。
當秦漢的馬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遠遠的他回到了跟隨他一路的軍隊中。當他剛剛進了隊伍,突然他拿起一隻大力弓,彎弓搭箭,就向著帖木心射了過來。大家都沒有防備,帖木心更是因為家變之後,神情恍惚沒法全神貫注。
但那支箭飛奔而來的時候,朱阡看到了,他急忙拔出幹將劍一揮,隻是那箭力度太大,他雖然削掉了一半的箭,可是那箭頭前部,還是射入了帖木心的胸口。隻見帖木心大叫一聲,倒在了馬下。
那邊秦漢大喊一聲:“我要是不如此,我回去後也沒有性命,大小姐,對不起了,你在九泉之下,不要恨我!”說完,他就在他手下眾多兵將的圍繞下,往回奔跑。
王猛很想追上去,他充滿了憤怒,在他的心中,這樣的反複的人,他是不能容忍的。可是朱阡知道,自己這支軍隊本來就是很危險,如果左賢王的騎兵到了,那這支部隊更加危險了。
“不要追了,改日報仇也不遲!”他翻身下馬,抱起了帖木心。
“穆蘭,快來看看!”他喊。
穆蘭馬上奔了過來,她仔細的看了傷口,傷口深入右胸,隻是幸好沒傷到心髒和肺葉。她取出金瘡藥,迅速的為帖木心上藥,再仔細的包紮好傷口,然後說:“幸好主公你擋了一下,不然帖木心姑娘一定沒救了!”
“現在如何了呢?”
“現在傷得還好,應該不至於致命,隻是帖木心姑娘本來就傷心過度,心脈受損,此刻再受此重創,肯定是要恢複很久才能好起來。”
朱阡看著帖木心,他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此刻無數的情景在他的腦中回想。那一天在金鳳樓的相逢,那些琴聲;那日京城之夜的一起遊蕩;那海棠盛開的古刹之夜;那些小河淌水的九寨明月之時……種種種種,他無法抑製自己。
他抱緊了帖木心,輕輕對她說:“你一定要好起來,我還等你一起走遍四海,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以後希望再沒有麻煩事來煩我們了,我們可以輕鬆的到處玩,好不好?你會真正開心的。”
“主公別傷心了,她沒事的,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我們趕快離開這裏,這裏還是很危險的。”穆蘭對他說。
朱阡擦幹眼淚:“好,我們走吧!袁海,王將軍,我們走!”
穆蘭抱起帖木心,放到自己的馬上,朱阡看了一眼貼木心,咬牙上馬。本來回到了大明的疆土,大家應該高興才是,可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大家心情都不好了,朱阡更是心情沉重。
隻有王將軍,一路都在向袁海問瓦剌的情況,畢竟對他來說,軍國大事是很重要的。當王將軍聽到瓦剌大王死了,右賢王也死了,還有左賢王好像有更大的圖謀後,他陷入了沉思。
朱阡看著王將軍,心裏有些歉意,他覺得王將軍此刻一定在為江山社稷憂心,自己卻兒女情長,可是心裏確實是很悲痛。
他忍著悲痛對王將軍說:“王將軍辛苦了,朱阡回去一定會稟明聖上,對將軍的忠義再次嘉獎,另外瓦剌的形勢不容樂觀,瓦剌左賢王此刻謀逆,其實核心目的也是為了進攻大明,實現他個人的野心,在他羽翼未豐之前,我們最好是直接進攻瓦剌消滅他,我們要用進攻來打出個和平。”
王將軍看著這位大人,他心裏有些佩服,隻是他還是有些懷疑他到底是誰?他想如果真的要進攻瓦剌,很多準備都需要做了,最好是等到十月,那時漢稼正好農耕結束,可以募集更多的士兵和瓦剌決戰。
他腦子裏在想很多周密的計劃,他在想,自己要和兵部的那些大人以及周圍邊關的將領一起好好合計這個事情了,一定得做到萬無一失,畢竟那是關係到成千上萬將士的生命以及大明的國運呀。
當回到了邊關之後,朱阡讓王猛找了最好的大夫來給帖木心治療。在大夫的治療下,帖木心基本傷情穩定了下來,她的臉色不再那樣的慘白了,而是慢慢的恢複了些光彩,朱阡的心才放心了下來。
因為時間不等人,自己必須得盡快趕回宮去,他就和王大人告別,帶著錦衣衛們踏上了回程。
一路上,他細心的照顧著帖木心,她的傷倒是日漸好轉,隻是她的心病依然嚴重。因為在危險的境界裏,也許是強壓製住了,可是一旦危險解除,那些傷心依然會無時無刻的不湧上心頭,朱阡歎息一聲。
他們一路顛簸,這天他們來到了河北保定,也是朱阡命裏有這一劫。因為帖木心的受傷,他日夜照顧,有些身體不支。這天下午,在客棧裏他剛剛和帖木心說完話,帖木心睡著了,他有些鬱悶,就來到街上走走。
他剛出了客棧,就聽見有個人在對他說:“今年公子命犯太歲,有失妻之兆,隻有找人化解,方能逢凶化吉,你和你妻子才能平安無事。”
要是換平時他是懶得去理這個的,可是此刻他牽掛著帖木心的安危,他就轉過身去,看誰在和自己說話。誰知道一轉身後,就再也不能踏出步子離開。朱阡隻見是一個道士,那道士倒是白發飄然,看起來還是有些風骨。
“道長的意思我沒有聽懂,能解釋一下嗎?”
“今年你命犯太歲,你的眉間有大凶之兆,你會在今年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也許你會遇刺也許你會平安,但是你最親近的人,要替你受難。”道士說。
朱阡一驚,這道士說的,不就是最近的發生的事情嗎?看來此人真是高人啊。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