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坑接大坑,被朱阡稱為連環坑的計劃,後來被女兒國奉行為對付騎兵的經典坑人妙計。
朱阡倒是第一天放縱了,喝了點酒,加上周圍都是頂級夜總會才能看到的鶯鶯燕燕密集度,而且這些鶯鶯燕燕一不要錢,二不要臉……,圍著朱阡嘻嘻哈哈動手動腳,要不是寶凝極力製止,朱阡早就被扒光了。他自己更是不甘示弱,一手摟這個一手抱那個,那叫一個活似神仙的。
隻有碧琳大搖其頭:“太傷風化了,太有傷風化了。”
天剛剛擦亮,鳳衛軍就已經在山路上拉開了半長的隊伍。朱阡站在小山上打量這支旗幟鮮明的軍隊,跟武燦相視無語。
總結來說,女兒國第一強軍鳳衛軍是觀賞價值大過實用價值。迎著朝陽的兵器錚亮耀眼,朱紅色的輕甲比女土匪們的要新得多,在崎嶇的山路上人手一匹白馬坐騎,窄窄的山路被馬匹擠得是水泄不通,整個隊伍正在以一種螞蟻般的速度行進著……
要是當頭一陣箭雨過去,這支儀仗隊估計一次性就報銷掉一大半。要是當頭一陣滾石過去,這支儀仗隊估計一次性就報銷掉三分之二……
朱阡想了半天,雖然他不怕普通女人,但是女怪物不在其中,這也是朱阡為什麽沒有當頭一陣箭雨或者是一陣滾石的原因。能報銷一大半的鳳衛軍,可是讓幾個怪物衝到麵前來,自己準沒有好日子過。
鳳衛軍雖然不以殺人為目標,但要是多幾個千人敵的女怪物,朱阡就是自己上也不給力,畢竟這種武力值超越一般人的存在,不好以常理估計。朱阡不是大男子主義者,但他也對女權主義者感到反感。
另外讓朱阡打算跟寶凝合作的原因是,寶凝對於把男人當奴隸的態度也極為反感。女兒國的社會製度規定了男人地位低下,隻能幹粗活雜活,男人沒有人身權利,在貴族階層,男人變成被任意買賣的商品。
女土匪頭子寶凝則認為,男人應該被疼愛,不應該被買賣,這其實就跟自己在家的時候,那些高呼女人能頂半邊天的男人一個道理。無論如何……大家的觀念是一致的,應該為男人爭取權利。
臨近約定決戰的地點,鳳衛軍長長的一排人馬顯得極為壯觀,領頭的一個美女將軍手上扛著一杆大大的紅底金邊旗,上麵的鳳字迎風招展,獵獵舞動。她身穿一件束胸的輕皮甲,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的大腿,馬匹走一步,朱阡的眼睛就上下動一下。
“好看吧?”朱阡撞了撞武燦。
“是好看。”武燦眼睛直了。
“想不想睡她?”朱阡循循善誘,意圖扭轉他們的性別觀。
“你到底想些什麽呢?我是說她們的兵器。”
武燦白眼一翻:“你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太喜好美女了,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樣子……”
朱阡和武燦正在扯淡,土匪探子過來報告敵情了,鳳衛軍這次一共來了兩百多人,領頭的是一個校尉。
“就兩百人?”朱阡撇撇嘴。
“兩人並行,一共一百隊,兩百人吧。”女土匪探子肯定的說道。
“還有沒有支援?”朱阡提著一根棍子,長短輕重合適,揮舞起來虎虎生風。
“沒有了。”女土匪探子相當自信。
“告訴寶姑娘,沒她什麽事了。”
朱阡信心滿滿:“讓她把人都集合了,一會過來打掃戰場吧。”
女土匪探子半信半疑的看了朱阡一眼,走了。朱阡帶著武燦慢悠悠的走出隱蔽地區,兩個人並排站好,正好擋住鳳衛軍的去路。領頭的女將勒停馬匹,疑惑的看著朱阡,這深山老林的怎麽會有兩個男人出現呢?
“什麽人?”女將喝道。
朱阡蹲在地下,笑嘻嘻的說道:“你這都看不出來,打劫的。”
那女將本來神色緊張,今天要對戰的土匪也算得上是窮凶極惡,就連軍械也敢截,一路上大家都提著心了。若是兩個男人出現說這話,女將二話不說就能讓人綁了,兩個男人說這話就有點可笑了。特別是有個男人還提根棍子,不知道鳳衛軍鳳凰槍的厲害嗎?
“前麵的男人,本將奉命對付搶劫軍械的山賊,這不是男人玩的地方,趕讓讓路,本將當什麽事也沒發生過。”
女將啞然失笑,揮揮手:“趕走,等一下刀劍無眼,兩位男人看起來也是細皮嫩肉的,傷到了臉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女將身後的鳳衛軍大以為然的齊聲勸告,英俊的男人應該回去繡花。朱阡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差一點沒有斷氣。
“少廢話,身上的刀槍留下,盔甲留下,金幣銀幣留下,其他東西大爺今天心情好,你們全帶走。”朱阡一揮棍子。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