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就是這個問題!”
怪不得朱阡一直覺得哪裏不對勁,就是這個地方不對勁。朱阡製服那個女將軍的時候,感覺就像男人欺負女人,女將軍的力氣跟普通女人幾乎沒有什麽兩樣?
朱阡把這個想法跟寶凝一交流,兩個人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兩個人都是粗枝大葉型的,索性不想了。
然後朱阡又給寶凝提出了一個想法,這個山寨必須要調轉一個觀念,男人並不是弱者。不過這個觀念需要讓寶凝她們幫著實現,需要讓男人們拋下繡花針,提起砍刀上陣殺敵,那才是男人該幹的事情。
“可是男人不幹這些,那誰幹呢?”
寶凝提出異議:“就算我讓姐妹們幹,她們也要會……,誰聽說過女人有繡花的……?”
“比武,誰輸了就誰幹。”朱阡一錘定音。
“你們行嗎?”寶凝滿臉疑惑。
朱阡知道今天不給這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她不會知道男人生來就是幹這個的。他也不答話,挽起袖子走過去對正在打鐵的女鐵匠說道:“你這錘半天也沒錘出個結果來,錘子給我,讓你們看看什麽叫做男人。”
女鐵匠也不拒絕,笑嘻嘻的把錘子交到朱阡的手中。
“說吧,怎麽打?”朱阡自信滿滿的。
“就打個鐵片吧。”女鐵匠沒當一回事。
朱阡拿起錘子對準一塊燒紅的鐵塊就打,男人本來力氣就比女人大得多,朱阡更是男人中的男人,女鐵匠本來計劃要捶打幾百下的鐵塊,朱阡幾十下下去,就已經延展出了一塊鐵片了。
“怎麽樣?”朱阡炫耀。
“還真的不錯。”女鐵匠看了看,誠心讚歎。
山寨待了兩天,經過土匪習氣的渲染和朱阡孜孜不倦的教導,男人們終於像點男人樣了。就連最靦腆的碧琳,有女土匪調笑他的時候,也敢還嘴了。這直接引起了女土匪們的驚訝尖叫,於是調笑來得更加猛了,很多人還開始動手動腳的……
男人們在女土匪的幫助下,家園也建立起來了,隻不過一遍的女性風格,連門柱都是雕梁畫棟的。朱阡看得氣悶,喝令男人必須在家門口堆垃圾,所有衣服必須穿夠五天才能洗,襪子不能天天換,家裏沒有男人味,還叫男人家嗎?
男人們也沒閑著,大家打自接受了自己通緝犯的身份之後,開始跟周圍的女土匪學習戰鬥技巧了。不得不說寶凝這個土匪寨還真是值得鳳衛軍專門來剿匪,不少女土匪的單人戰鬥力驚人,在這幾天,朱阡也終於見識到了傳說中力氣比男人大十倍的女人,碧琳這麽大個子,讓人一隻手給直接撩翻在地。
女土匪們教導得也盡心盡力,這有點像開車的時候女徒弟跟男師傅一樣,隻要能身心投入,對方根本就沒有機會藏私。
在土匪山寨的日子一切都那麽的平靜,一切都那麽的平淡。就這麽平淡的過了一個星期,直到一個斥候探子回來。
“有一批男人在風雪斷岩後麵紮營,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幹什麽,但是他們帶著的都是硬貨。”女探子賊兮兮的說。
若是說還有誰記得這條道路的存在,那麽必定是寶凝她們這一群盤踞在山上的山賊土匪。女兒國金屬貴重無比,全靠從海外的國家進口過來,就連守法公民的家都隻有不多的生活必須品,在這個人數隻有五十萬的小國家,一個土匪山寨又是怎麽弄到這麽多兵器的呢?
原因很簡單,其實在風雪斷崖有一條通往外界的小路,一個僅能容三個人並排通過的洞窟,裏麵伸手不見五指,經過半個小時的摸黑,就能到達斷崖的另外一邊。一開始皇室是知道有這麽一條通道,後來風雪斷崖被女土匪占據之後,這條路就徹底的荒廢了,一直到三年之前。
寶凝把自己的山寨安在風雪斷崖周圍不是沒有道理的,這條通道相當於自己的後花園,若有軍隊來圍剿的時候,直接退入通道或者憑著豐富的山地經驗,進入風雪森林中。風聲實在要緊的時候,就通過斷崖通道到外麵幹活。
寶凝今天換了身打扮,背上背著的是雁翎後背大砍刀,額頭紮了一根紅帶,發髻高高的盤起,上有三根鮮豔的羽毛。自從朱阡在鐵匠鋪動手之後,女土匪們就愛上了這種風格簡單,外形彪悍而且殺傷力十足的好東西。用朱阡的話來說,砍人就是砍人,用這麽多花哨的東西是唱戲用的嗎?
寶姑娘這次確實對朱阡言聽計從了,並重金禮聘朱阡為正式軍師一角,整個負責殺人放火擄人勒索的策劃行動。
於是天剛剛亮的時候,一行三百人就不知不覺的從風雪斷岩的小道抄了出去。風雪斷岩後,那是瓦剌臨時的營地,瓦剌在沉寂了三年之後,打算填平五大天塹之一的風雪斷崖,然後以不可阻擋的力量摧毀奴役男人的邪徒組成的女兒國。
寶藍女王雖然很想問個為什麽,可是瘋子根本沒任何語言可講,他們強調的就是摧毀女兒國。世界上最強大的理想就是心理的力量,心理戰術足以讓一支百戰之軍變成綿羊,同樣的也足以使一群烏合之眾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