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洛她身上穿的還是昨晚那件喜袍,那種禮衣穿在身上層層迭迭的,繁瑣極了。宋洛低著頭好久,一麵抱怨:“我看以後我還是穿男裝好了,做女人麻煩死了……”
話沒說完,手已經被袁海握住了,他的眼神極溫柔:“還是現在這樣適合你,像個姑娘。”
宋洛心裏甜甜的,嘴上卻不服氣:“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前像爺們,不好看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
看見他那焦急的模樣,宋洛噗哧一下笑了:“我是故意的,你這都……唔……”
宋洛被吻了,一吻完,袁海淡淡地說:“我也是故意的。”
宋洛:“……”
最後袁海將那件喜袍鮮紅的外衣直接扔到了一邊,宋洛一開始還不舍得:“別扔啊,這質料值不少錢了,回去洗洗,下回成親還能穿……”說著就要去撿。
結果袁海二話不說,拔出刀迅速地揮了兩下,那昂貴的禮服頓時就給撕成了布條:“下回你是我的新娘,不需要別人的喜袍。”
宋洛被他冷冷的口氣嚇到了,這時才頓悟,其實這家夥平時不吱聲,不代表沒有占有欲,這一點從剿匪那一次她就該看出來了。宋洛吐了吐舌頭,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地上價值不菲的喜袍。
“走吧!”袁海牽過宋洛的手:“無影應該就在附近,我們邊走邊說。”
在去找無影的路上,袁海向宋洛道出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事情是這樣的。
那天太後病危,袁海臨危受命,前去烏龍山尋找藥方,但事實上他和朱阡的心裏都清楚,這一次的事件並不單純,甚至於太後的病都很有可能是有人搞的手腳。
所以早在袁海出宮之前,就有人派奸細混入找藥的隊伍之中,目的就是要讓袁海有去無回,這也是為什麽當初部隊會突然叛變的原因。
紅磷宮宮主季紅磷為了報複大明的皇室,她研製了一種毒藥,這種毒藥無色無味,就連銀針都無法察覺,但是隻要在加在食物和水中,給人不斷服用,毒性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像瘟疫一樣爆發,絲毫察覺不出是被下了毒。
有了這種毒藥,然後她又暗中派人在烏龍山的密林裏試驗這種毒藥的藥性,以確保這裏的水土也能使毒藥正常發揮,於是她終於對太後下了毒,實踐了她的複仇計劃。
當聽完袁海的敘述,宋洛簡直震驚了:“所以說這一切都是一場戲,而且還是你和皇上一起做的戲嘍?”
“沒錯。”袁海點點頭。
要不是沒有這個能力,宋洛簡直想撲上去咬死袁海,原來自己是被這兩人合夥給騙了,眼淚都他娘的白流了,無恥,太無恥了。
看宋洛的臉色不太好,袁海也知道她是生氣了,解釋說:“這件事我本來該跟你說的,但是稍有差池恐怕就會前功盡棄,所以……”
“所以你們幹脆就利用我演一場苦肉計,讓紅磷宮以為你真的死了,掉以輕心對嗎?”宋洛一臉的凶相,袁海沒有說話,默默地點了點頭。
宋洛氣得差點從馬背上跳下來:“停下停下,我不走了,我要跟你分手!”
“太過分了,什麽事都讓你們兩個人計劃好了,自己就那麽傻乎乎地在裏麵又哭又鬧又尋死,簡直比小醜還小醜,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宋洛一骨碌地從無影背上翻下來,氣衝衝地往回走,嘴裏說著賭氣的話:“你別攔我,我還是回去嫁給季白羽算了……”
賭氣的話還沒有說完,手腕就被拉住了,然後她整個人被輕而易舉地拉了過去,背一下子貼在了旁邊的古樹上,袁海壓著她,目光冷得叫人發顫:“你說什麽?”
宋洛本來隻是心裏氣不過,想折騰一下出氣的,被袁海這一瞪,一下子變得騎虎難下了。此刻她別說是出氣了,就連底氣都沒了,吱吱唔唔了好久,才說:“我……我要跟你分手……,回去……嫁給季白羽……”
話一出口,袁海的臉色愈發的黑了,漆黑的眼眸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騙了你是我不好,但是我不許你提分手,更不許你嫁給季白羽,聽到了沒有?”
這是道歉嗎?怎麽覺得像是被威脅了……?宋洛心裏那個無奈啊,怎麽自己好像看錯人了,那一刻她忽然有種,這輩子要栽在這小子手上的不祥預感,事實上她已經栽了。
在此同時,太後的病在服下了解藥之後,終於有了起色,但是由於中毒太深,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恢複到未中毒之前的狀態了。
皇上沒有追問駙馬的下落,倒是對朱明月下落依舊念念不忘,重金懸賞公主的下落。一張皇榜讓公主失蹤的事情人盡皆知,成了整個京城大街小巷談論的焦點,甚至於京城郊外的小村莊裏都張起了皇榜,懸賞公主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