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弘吃完整株雪峰草以後,隻覺得無比舒心暖意,他解開裹在手上的布條,見到傷口已經痊愈,身體已經能自由活動了,兩手一撐就坐了起來。
由於躺了這麽長的時間,血脈一時有些阻塞,阿弘隻想下床走動走動,鐵穆毓芬趕忙扶著他走下床來。師兄弟們還在喋喋不休念叨著剛才的事,鐵穆充答從外麵走了過來,看見阿弘能下床走路,便上前說:“看來你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阿弘笑笑點了點頭,那些師兄弟們也都圍了上來。
呀的一聲,鐵穆桐打了開門,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鐵穆毓芬馬上上前一步,拉住鐵穆桐的手說:“爺爺,阿弘的傷都好了。”
鐵穆桐聽了,開心的笑說:“好了就好。”隨即伸手拍了拍阿弘的肩膀。
阿弘感謝說:“這要多謝鐵穆爺爺,要不是鐵穆爺爺,我早就死了。為了采雪峰草,鐵穆爺爺遇到了危險,這些我都聽大家說了。鐵穆爺爺對我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麽報答才好?”
鐵穆桐笑說:“傻孩子,不要跟爺爺客氣了。毓芬啊,阿弘的傷勢剛好,你就帶他多出去走走,運動運動筋骨。”
聽了鐵穆桐的話,鐵穆毓芬對鐵穆充答說:“哥,那我們就一塊出去走走。”
鐵穆充答忙說:“不用了,你們倆人出去逛一圈,回來的時候,我帶一個人跟阿弘認識。”
鐵穆毓芬聽了,詭秘的一笑說:“大哥,你是不是要帶未來的大嫂,跟阿弘認識啊?”
鐵穆充答雖為男子,可是被她一說,臉也紅了起來。羞怯的說:“小孩子,亂講什麽?”
阿弘一聽未來的嫂子,便說:“是嗎?那麽我就在這裏等好了。”
鐵穆充答說:“不用,你們先出去逛逛,到時候我自然會介紹你們認識。”見他非常的不好意思,兩人也不想為難他,於是便出去走走。
昨天剛下過雪,外麵到處都是積雪,可是街上還是有許多人,看來都是習慣了。見到大家,阿弘很想跟他們聊聊,可是眾人一見到他轉身就走,阿弘主動上前搭腔,可是誰也沒有理會他。
雖然大家打消了殺他的念頭,可是對他的態度卻沒有改善。這也難怪,畢竟蒙古人的江山落入了漢人的手中。
鐵穆毓芬見阿弘為難的樣子,連忙安慰說:“阿弘,你別怪大家,我想時間一長,大家會接受你的。”
阿弘也明白鐵穆毓芬的意思,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便說:“沒關係,我能理解。剛才說未來的大嫂,我見過嗎?”
鐵穆毓芬說:“在你受傷的時候,她來是來過,隻不過你躺在床上沒有看見。”
阿弘說:“真可惜,不知道她現在來了沒有?我隻想看看,未來的大嫂長什麽樣子。”
聽他這麽一說,鐵穆毓芬說:“不如我們現在就回去看看。”這樣一說,正合阿弘的心意,於是兩人便走回家去。
回到冰水門,隻見一位妙齡少女站在鐵穆充答的身邊,臉色紅潤,白裏透紅。鐵穆毓芬輕輕的在阿弘的耳邊說:“這就是了。”阿弘一喜,走了上去。
鐵穆充答見他們倆人回來了,便上前一步介紹說:“阿巢,這便是阿弘了,他是大明皇室的朱能知。”
阿巢說:“他的事早就在山裏傳開了,我哪能不知道呢?我叫巢阿敏,是充答的……。”說到這臉上一紅,低頭不語。女孩子再外向,說起這種事來也自然害羞。
鐵穆毓芬笑說:“是我哥的心上人,我的大嫂啊。”被鐵穆毓芬這麽一說,巢阿敏更是羞的要命,臉便更加通紅。鐵穆充答對阿弘說:“你以後就叫她阿巢好了。”
阿弘許久沒開過玩笑,但生病了幾天,被顧德一喧染。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於是便開起玩笑來說:“現在叫阿巢,以後就得改口叫大嫂了。”
巢阿敏在這裏隻覺得為難說:“我先走了。”便轉身離去了。
鐵穆充答聽了,心裏也是美滋滋的,說:“你看,都讓你們說走了。”
轉眼過了幾天,阿弘的傷幾乎全部都好了,冰水門也恢複了正常的生活。
一大早,阿弘來到練武大廳。大家練武的場麵,深深的吸引了他,他在一邊看得入神,心裏也有一股衝勁,想上去跟他們一起練。過了片刻,鐵穆桐看見了他,於是走了過去,阿弘看得入神,竟然一時沒發現鐵穆桐已經在身邊,不由得吃了一驚。
鐵穆桐說:“想學嗎?”阿弘不好意思的笑笑,撓了撓頭,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想不想學。
鐵穆桐說:“想學我就教你,我看你體魄健壯,武術底子不錯,一定是先前學過。”
阿弘說:“是啊,我在朝廷的時候,在外打仗也都練過。”
鐵穆桐說:“好,那就讓我試試你的武術。”說話間,一拳直往阿弘的頭部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