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穆毓芬回答說:“那是我哥。”
朱阡沒有反應,故自走出房門。不知什麽時候,廳外已經站滿了鄉親們,看見朱阡走出門來,也都害怕的退後幾步。鐵穆毓芬以為朱阡要走了,便跟著衝出房門,免得他會對鄉親們不利。
朱阡問:“過王爺朱能知在哪裏?”
鐵穆毓芬冷冷地回答:“他死了!”
朱阡說:“他死了……?屍體在哪裏?他是大明朝的王爺,那麽死後就應該送回大明朝的祖宗之地。”朱阡想要看武恩的屍體。
鐵穆毓芬說:“毒殺死他的人正是你身邊的賴皮,如果你真有心,就殺了賴皮替你堂弟報仇。”這麽一說,可是把賴皮嚇壞了,他愣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見此,朱阡向明軍使了個眼色,明軍已經知曉,便把賴皮抓了起來。賴皮自是不敢反抗,乖乖的束手就縛,腦袋一片空白。其他四人見事有變,所以拔退就跑,結果全部被抓了回來。
朱阡說:“我堂弟的屍體在哪裏?等我將他的屍體運回朝廷,我一定讓此人為過王爺陪葬。”賴皮聽了,身體頓時軟了下去,癱在兩人手中,剛才抓他的兩人,便死撐扶著他。鐵穆毓芬說:“武哥生前你不來,他死了,你卻要把他帶走,不行!”
朱阡見他這麽親熱的稱呼武恩,又拚命的保護他,就問說:“你和他什麽關係?”
鐵穆毓芬說:“我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朱阡點了點頭:“過王爺能認你為妻,是他的福份,不過他終究是大明的皇室,你總不希望他死後留在別處吧?”表情故作悲哀。
鐵穆毓芬是一愣:“武哥早已經不是大明的皇室了。”
朱阡一驚:“怎麽會?”
鐵穆毓芬說:“武哥的發髻服裝早已經是蒙古人的裝束,他剛來的那一天,他已在眾人麵前說過,他要做蒙古人。”
鄉親們高喊:“是啊,是啊。”
朱阡頓時怒說:“朕要的東西,誰敢不從?”
鐵穆毓芬也是堅決的回答說:“我就是拚了命,也不會讓你帶走武哥的!”
朱阡獰笑著的點了點頭,命令說:“給我把過王爺的屍體找出來!”
鐵穆毓芬也毫不示弱的上前攔說:“誰敢!”
一副一觸即發,誰動就跟誰拚命的樣子,朱阡終於露出了原來的嘴臉說:“看朕敢是不敢?給我圍起來!”
明軍士兵數刀齊出,將廳上所有的人,圍了個水泄不通,大家都處於驚慌之中。現場如此喧鬧的氣氛,賴皮也被吵的漸漸蘇醒了過來。
鐵穆毓芬正在氣頭上,唰的一聲抽出劍來,已將身邊幾位明軍的刀打落,並雙腿在地上一蹬,躍了上去,袁海也踢出一腳,正好將鐵穆毓芬踢倒在地。冰水門的弟子一擁而上,跟明軍拚殺了起來。
鐵穆毓芬剛倒地,有兩人揮刀迎麵向她砍了下去,鐵穆毓芬順勢一起身,手起刀落,將兩人打倒,隨後身邊又圍了數人。朱阡雖然人多勢眾,可是廳中空間有限,大部分明軍都被擠在外麵走不進來。
袁海擋在朱阡的身前,竭力保護他,可是朱阡卻推開了他,親自看著搏殺卻無一點畏懼。冰水門的弟子也使出全勁,加上氣憤到了極點,殺敵非常的勇猛,片刻之間,明軍已經被殺死了很多。不過大門外還有幾百個明軍士兵在,前麵的人剛倒,後麵的人馬上又衝了上去作為替補,這樣一來,卻是殺不完的。
顧德抽出空來,向朱阡的胸口直刺了過去。當劍離朱阡的胸口隻有幾寸的時候,顧德的這一劍足以要了朱阡的命,隻見朱阡身體向側一斜,閃過了這一劍。隨即提起左掌猛力的向顧德持劍的手一拍,顧德隻覺得右掌酸麻,失去知覺,手臂似乎要掉落下來,然後五指一鬆,當啷一聲,劍掉在了地上。
顧德右手雖麻,可是左手已然握拳,直向朱阡的頭部打去。朱阡倒是應負自若,右掌一掄掌,已經化去顧德的左手來拳,並且五指張開,向前一伸,已經抓住了顧德的脖子。使勁的一捏,顧德隻覺得透不過氣來,雙手不停的扒朱阡的雙手,想透口氣,但卻使不上勁。臉色漸漸的由黃變紫,進而轉為黑色,一副痛苦的樣子。
鐵穆毓芬以及回頭三顧的另兩位成員見此,便拚了命的想上前救他。可是被明軍圍著,一時也脫不開身,心裏雖急,但卻沒有辦法。別見朱阡的塊頭一般,可是手上的勁力卻很大,右手向上一提,顧德的整個身體已然騰空。雙腳也隨著朱阡右手的上提,而漸漸的離開了地麵,雙腳一上一下,不停的踩晃著。
朱阡鬆開了手,顧德雙腳一軟,跪在了地上,雙手摸著脖子,不停的咳嗽,脖子已留下了五條手指印。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