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各使出眼神,然後躍出幾步,在空地上舞了幾招,然後各自變換了方位,從不同方位進攻武恩。剛才的散招,此時被三人這麽一組合,進攻能力果然厲害了許多。此時蒙麵中的一人說道:“小子,你連劍都不出,你也太得意忘形了吧?”說話間,手上卻一點也沒有鬆懈。
武恩笑說:“在你們麵前,我怎麽敢呢?”
於是身體微後退一步,右手握著劍柄,唰的一聲,已經拔劍出鞘,直逼三位蒙麵人的劍。三位蒙麵人似乎已經知道了冰水劍的厲害,隻要被冰水劍的劍鋒稍一帶上,自己手上的劍必然斷裂。見此,三人同時一收劍,後躍了數步。
冰水劍一出,劍便伴隨著寒氣,這麽一揮,略帶著雪花,向三位蒙麵人揮了過去。三人不約而同的用手臂來擋,剛一睜眼,武恩已經騰空在前。三人見到武恩來勢如此之快,竟然無法躲閃。
武恩騰在半空,見三人毫無躲閃之力,也略微收回了幾成功力,用腳在三人的胸口輕輕的點了一下,然後後空翻,穩穩的落在了雪地之上,笑說:“這下好了吧?”三人互相望了一眼,又揮劍攻了上去。
武恩笑著從容應對,心想:“不讓你們看看雪龍劍法的真正厲害,你們是不會死心。”於是一腳踢開三位蒙麵人的來劍,然後將雪龍劍法使出來。
果然三位蒙麵人一見到雪龍劍法,士氣就少了一半,隻是傻傻的愣在那裏。一轉眼武恩已經近身尺許,隻見到他右手一鬆劍,左手一接,並轉身提起右腳,直向三位蒙麵人的麵部甩去。
看見三人毫無反應,武恩在速度和力量上都收斂了許多,心想:“隻憑這普通一腳,三人隻要身體略向後仰,就可以躲開。”
一腳正要踢中他們的時候,他們仍舊是沒有反應,這時候武恩想收腳,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一腳過去,三人應聲倒在地上。武恩覺得失了手,正想上前去扶,三人一起身,便騰空離開了。
這時候周圍傳來一陣歡呼聲,雪烏鴉的尖叫聲,更是鶴立雞群,巢小雪說:“哥,快過來喝茶。”
武恩聽了,剛才的猶豫頓時化為烏有,還劍入鞘,走到巢小雪的身邊,客氣的說了聲:“謝謝。”
巢小雪臉上微微一紅,習慣性的從衣袖中拿出手帕來,替武恩擦拭額頭上的汗水,低聲說:“大冷的天,小心著涼。”
武恩喝完了茶,把茶杯遞還給了巢小雪:“謝謝,辛苦你了。”
鄉親們一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有人說:“小兩口的,還這麽客氣。”
武恩倒不害羞,隻嗬嗬的傻笑著,可是巢小雪畢竟是個女孩子家,當然比較害羞,經過鄉親們一說笑,原本白淨的臉上,頓時滲現出幾縷羞澀的表情。
“什麽事情這麽好笑啊?”鄉親們尋聲望去,隻看見回頭三顧走了過來,看見大家笑得如此開心,自然是要問上一問。
一人說:“還有什麽?自然是阿武、小雪的事了。”
顧德一聽,便知道一定是鄉親們拿這個跟巢小雪開玩笑,可是他沒見到巢小雪剛才害羞的樣子,心裏覺得太可惜了:“唉,我們來晚了,倒沒看到這等的好事。”
武恩見回頭三顧的右眼眶青一色的紫了一塊,心中已經明白,那肯定是自己的傑作,心裏覺得不好意思:“三位哥哥,剛才真是對不起了。”
原來剛才三個蒙麵人便是回頭三顧,怪不得鄉親們見了,一點也沒有異樣。回頭三顧之所以打敗之後逃走,是想別讓人看了笑話,回頭三顧用的都是這一招,他們這麽做,隻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顧影自憐顧彪顧作左顧右盼毫無知情的樣子說:“阿武,你……你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明白?”
顧此失彼顧德說:“喔,我知道了,阿武的意思,是給我們添了不少麻煩,所以說對不起我們了,是不是啊?”
連顧名思義顧炎也說:“何必這麽見外,我們都是一家人嘛。”
武恩見他們這麽死要麵子,也隻有勉強的點了點頭。突然由一人起笑,然後鄉親們便哄堂大笑起來。
“大家都在啊?”巢阿敏從內屋走了出來,回頭三顧叫著姊,圍了上去。
這時巢小雪又不知什麽時候回到了人群之中,對巢阿敏說:“姊,哥的武術已經出神入化了,連三位哥哥都不是他的對手。”
巢阿敏聽了,連聲說:“好,好。”說話間淚水早已經充滿了她那深邃的眼睛。
回頭三顧有些不服氣了:“誰說我們不是阿武的對手?想我們回頭三顧的武術,在冰水門是出了名的,我們隻是讓著阿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