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厲鬆說:“這你就無需多問了,不如我們在武術上再比試比試?”駱厲鬆不但說話直截了當,連動作也是如此的幹脆,說話之間已經攻了上去。
三人的實力相差無幾,一晃之間已經過去數十招,雙方還是打的難分難解。蕭元達對駱厲鬆的事,也有所耳聞,眼下見他們三人旗鼓相當,心中還是有些緊張。
見到武恩看得認真,便問說:“小兄弟,依你看,他們三人誰會贏?”
武恩仔細想了一下:“三人表麵上看似平手,事實上那老前輩已經占了上風。”
蕭元達看見武恩小小年紀,見解卻如此獨到,頓時一驚:“哦,怎麽講?”
武恩說:“陰陽雙煞剛才已經戰兩場,實力略減,如今第三場,所遇的又是強敵。這種車輪戰的形式,有失武林中人的豪氣。”
蕭元達望著武恩,心裏想:“這個小兄弟果然非同尋常,若是二十年前,我一定要交他這個朋友。”
廣明和其他少林高僧,都退居其後,眼睛一刻也未離開三人的相鬥。本來這些人在少林寺大打出手,擾亂佛門的清靜之地,少林僧人是不能置之不理。隻不過這三人的事,間接與莆薙大師有關,若輕舉妄動,惹怒了天下武林,到時血流成河,生靈塗炭,那就罪孽深重了,無奈隻有忍下了這一口氣。
蕭元達又問:“小兄弟,若你出手,你會幫哪一方?”
武恩笑說:“這三個人我都不認識,又何從幫起?我更不知道,他們中間誰對誰錯,這話就很難講了。”
蕭元達聽了,感覺奇怪:“這三個人雖二十幾年未出過江湖,可是以他們的名氣,道上的人怎麽會不知道呢?”
武恩看見蕭元達有疑惑之心,便笑說:“我從小就在宮廷裏長大,對江湖的事了解很少。”
蕭元達聽了宮廷二字,更覺得奇怪:“這小兄弟講話,怎麽跟另外世界的人一樣?”
可是心中卻不由得心喜起來,心裏想:“既然這個小兄弟江湖閱曆如此淺薄,那師父的事,他也可能不知道。”
便又說:“這麽說翻江龍你也不認識呢?”
武恩說:“莆薙大師,我倒認識。”
蕭元達心裏想:“可惜了,原來這個小兄弟也是為師父而來,可是他又為何否認認識陰陽雙煞?難道他在故意撒謊?”
於是便試探說:“你既然認識莆薙大師,未何會不知曉,那陰陽雙煞便是他老人家的徒弟?”
武恩一聽,臉露驚異之色,卻不知莆薙師父還有徒弟,一時間便也愣在那裏。蕭元達見武恩神色突變,心裏想:“果然讓我猜中,想不到年輕人心機卻如此之重。”
一時不覺之間,陰陽雙煞和駱厲鬆,已經百餘招過去了。陰陽雙煞的弱勢,便也更加顯現出來了,對付駱厲鬆陰陽雙煞根本不能用絕學,因為駱厲鬆早已能破解。如今情勢所逼,若不用的話,今天是輸定了,此時楊成兵又中了駱厲鬆的一掌。
陰陽雙煞心想:“隻有拚一拚了。”
兩人雖然未說出口,但都已經明白。楊成兵雙腳一立定,殷玟鳳退到他的身後,雙掌齊出,已經將內氣聚於雙掌之上。駱厲鬆見到他們這一動作,便知道他們要使出陰陽混氣功了,於是退後幾步,一個馬步立定,右手轉一個大圈,瞬間丹田內氣,已聚於兩掌之上。
蕭元達不由得一驚,當年駱厲鬆就是以這一招,破了陰陽雙煞的陰陽混氣功,而聞名江湖。見到他這一個動作,不由得心裏想:“難道他又要使出那一招?”
此時若不出手,恐怕陰陽雙煞肯定要死在駱厲鬆的金沙掌之下,思索之間蕭元達已經拿起簫,準備使出彈指簫魂劍。
就在此時,武恩右手一推,已經將前麵一個人,騰空給推了過去,蕭元達見此,又重新盯了一眼武恩,收起了簫。駱厲鬆的金沙掌已經打出,直奔楊成兵的心髒,若被打中,後果不堪設想,可是誰也沒想到,半路會飛出一個人,駱厲鬆來不及看清楚那人是誰,隻怕傷了自己人,眼下右手腕一旋,掌心便變成了掌背。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