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敢情要從西邊出來呢?”
馮蓮兒她從鼻子裏哼出一聲,走進洗手間,發現裏麵放髒衣服的盆子早已經空了,他居然將他昨日換下來的泥水髒衣服和自己的兩件衣服都洗了。
要知道朱淳厚自從來到現代之後,雖然身無分文對現代的事情一竅不通,但是一直擺了十足的皇上架子。來到現代兩個多月了,他的衣服全部要自己洗,飯要自己做好端給他吃,自己整個跟他的奴婢似的。馮蓮兒常常哀歎,自己不知道是哪輩子作孽太多了,撿了這麽樣個男人在家裏折磨自己。
今天他是發了什麽神經呢?居然知道煮飯了?三個小菜味道都還不錯,竟然比自己平常時做的好吃多了。兩人都餓得慌,津津有味地將所有菜肴一掃而光。
朱淳厚一直在暗中觀察她,見到她雖然哭得雙眼微微有些紅腫,可是吃起飯來還是決不心慈手軟。雖然今天被她痛罵一頓,但是他不想再陷入和她冷戰的狀態,看見她這樣窮凶極惡地吃飯,心裏倒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可是她隻顧吃飯一言不發,如此也不是辦法,他習慣聽她像冷戰之前那樣譏譏聒聒地說個不停。她不開口,就隻好他自己打破僵局,他放下筷子,看她一眼:“蠢女人,怎麽樣?我做的比你做的好多了吧?”
馮蓮兒哼一聲,坐在沙發上捂著腦袋:“你洗碗!”
“我就知道你這女人會得寸進尺,形容你這種人叫什麽?不知好歹,小人得誌……”
“嘿,你是皇上,你是大人物,你把碗洗了……”
朱淳厚無奈,隻好又去把碗洗了。馮蓮兒看了一會電視,悶悶地,朱淳厚已經收拾好一切走出來,像往常一樣在她身邊坐下。馮蓮兒不想理睬他,站起身就走。
右手被拉住,她回頭怒說:“你幹什麽?”
一卷鈔票塞在她手裏:“這是一萬元,你先用著。”
她驚訝地看看這迭鈔票:“你哪裏來的?搶的?”
“你胡說什麽?”
“那錢是從哪裏來的?”她的眼珠子骨碌轉動,語氣十分的肯定:“隻能是你昨夜賺來的,你還說你沒有陪富姐,你陪她們OOXX呢?”
“這個女人怎麽那麽粗俗?說這種事跟說喝水吃飯似的,連含蓄二字都不知道如何寫?”
朱淳厚不好說是又不好說不是,雖然自己還沒有OOXX,可是這錢正是那個有錢女人給的小費,不過他怎麽好說自己居然要了這一筆小費?隻好不語,惡狠狠地說:“給你你就拿著,廢話那麽多……?”
“可是…你真的陪她們OOXX呢?”
她不屈不撓地追問,朱淳厚怒說:“你不是希望我做這個嗎?可不符合了你的心意?”
“可是……”
“可是什麽?”
“哼,做就做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該死的豬頭……,不要臉……”
他見她那樣忿忿地怒罵,也忿忿地說:“我還沒來得及OOXX,就被趕走了……”
“誰趕你?翻你牌子的兩個女的?你一次應付兩個富姐?你……或者她們爭風吃醋呢?”
“你以為在編造宮闈醜聞啊?”他直翻白眼:“那些老女人對我沒有興趣,我沒有行情,行了吧?”
心裏不知怎麽地,似乎隱隱鬆了一口氣,馮蓮兒將錢遞了過來:“我不管你的錢怎麽來的,但是跟我沒有關係,你不要交給我……”
“自古以來男人都是要養家糊口的,而且你不是說這個時代男人賺來的錢都要交給老婆管的嗎?”
“問題是,我又不是你的老婆……”
馮蓮兒瞪大眼睛,醫院裏他怒打葉大雄和此刻的言語,讓她如此強烈地發現一個事實,自始自終朱淳厚頑固的木漿腦袋就認定自己是他的老婆,準確地說,是他的小老婆。就如他見到柯柔時一樣,分明就認定柯柔是他的大老婆。
她驚恐地看他一眼,大聲糾正說:“朱淳厚,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你的老婆,更不是你的小老婆。來到現代,我是未婚單身女子馮蓮兒,跟你毫無關係,你不要一再摧毀我的名聲……”
朱淳厚不耐煩也不想和她繼續爭論這個問題,將她的手推回去:“我不管什麽關係,反正我在你這裏吃住,交飯錢也是應該的。”
“不,你不要在我這裏吃住,你現在有了這些錢了,自己出去租一個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