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淳厚他仔細思考這些日子自己從事的各種職業,想起自己閱讀的各種經濟報刊怎麽的,想找出一條合適的路來。
他想得出神,忽然聽到房間裏麵劇烈的咳嗽聲。他趕緊進去,輕輕敲門:“馮蓮兒,馮蓮兒,你怎麽呢?”
好一會兒,才聽得喘息的弱弱的回答:“沒有什麽。”
他很想進去看看,可是馮蓮兒明顯沒有開門的意思,他站了一會兒,回頭看見客廳裏那束大大的藍色妖姬被孤零零地扔在桌上,可是那束雛菊卻不見了,想必是她拿進了房間。
他又氣又惱,心想這到底是誰送的?她那麽稀罕幹什麽?忽然想起葉大雄,可是這些日子以來,他從不知道葉大雄還在和馮蓮兒聯係,莫非是他?
他心裏一緊張,若是其他相親的男人,那還不用緊張,要是葉大雄的話,這件事就可大可小了,戴綠帽子的嫌疑,那幾乎就要成定局了。他很想衝進去問問,可是這個時刻,馮蓮兒是不會開門的,隻好氣怏怏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此刻他心裏忽然有種異樣的衝動,如果再見到葉大雄,自己會做些什麽?當然他一點也沒有想到,不過幾天之後,自己就再次見到了葉大雄,而且是以做夢都想不到的方式。
第二天,朱淳厚依舊像往常一樣早早的起床,出去鍛煉了一會兒,才買了粥回來敲馮蓮兒的門:“馮蓮兒,好點了沒有?”
她開門出來,還是穿著虎頭拖鞋,臉色很差。昨日雖然打點滴大致好了,可是畢竟還沒有痊愈,還在咳嗽。
朱淳厚接過杯子去給她倒一杯熱水,馮蓮兒抬起頭,正對上他的目光,忽然發現他的目光絲毫未變,那絕不是在冷宮裏時,君王看蓬首垢麵的馮蓮兒時那樣色衰愛馳的目光,不但沒有嫌惡,竟帶了幾分的關切。
她嚇了一跳,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朱淳厚扶著她的肩頭:“馮蓮兒,天氣涼了,你快進去躺著,有熱粥,我給你端進來……”
“我還要趕方案了,交稿的期限快到了……”
“我幫你做完,我今天沒事。”
“不用……”
“以前不都是我做的嘛,你快去躺著,先喝粥,中午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馮蓮兒悶頭悶腦地躺在床上,朱淳厚在她的房間裏用計算機幫她做了幾個方案。那束該死的雛菊就放在計算機桌上,還用家裏唯一一個花瓶裝了。他看得十分的礙眼,趁她上洗手間的時候,很想立刻悄悄拿去扔了,可始終還是不敢,隻悄悄地掐掉幾朵小花狠命揉碎,以泄心中的鬱悶。
馮蓮兒躺了一會兒,電話響起,接聽,聽著聽著,馮蓮兒的臉色就變了。
朱淳厚一直看著她,見到她的臉色由驚愕到釋然,放下電話,然後是一陣的狂喜,居然光腳跳了下來:“哈哈,朱淳厚,發財了……”
他莫明其妙地看著她:“怎麽呢?”
“還記得我們做的那個房地產的策劃吧,得了第一名,被采用了,有五十萬元的獎金哦……”
“哦……”朱淳厚記起這件事,也喜上眉梢。
心裏是超有成就感的,馮蓮兒笑得幾乎咳嗽都完全好了:“朱淳厚,他們很快會和你聯係的,他們問那些細節,都你去接洽吧,反正也是你主力做的,我對這個其實並不怎麽懂……”
“好啊,嗬嗬。”
“朱淳厚,我告訴他們獎金都打在你用的那張卡上啊。”
“錢都你統一安排,我做事,你管錢,我們一直是這樣的,我喜歡這樣……”
“以後你都要管自己的錢了。”
“不,男人養老婆,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更何況那是我們一起賺的……”馮蓮兒幾乎要翻白眼了,這個男人還是固執成這樣。她也不再跟他爭辯,反正自己是不是他的妻子,並不是他一個人說了就算的。
他站起來,歡喜得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馮蓮兒……”
“你幹嘛?”她大叫。
“我能幹嘛?我怕你凍著了……”
他翻翻白眼,這個女人,真是防賊一樣防著自己的男人,鬱悶啊。
他看她飛快地掀起被子,刹那間,睡衣下麵微微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腿,喉頭一幹,渾身難受又甜蜜,趕緊收回目光端坐在計算機前,生怕自己一時把持不住就要跳上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