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呀,我正希望他們這麽做,他們卻如我所願,我當然覺得開心興奮呀,哈哈哈……”花雪微微上揚的嘴角透露了那愉悅的心情,微微翹的眼角露出慧黠的光芒。
“有人肯自動獻身替自己圓房,我又何樂而不為呢?當然值得自己開懷大笑了!”
“小姐,我真的對你心悅誠服了。”
翠花嘟了嘟那個翹得高高的嘴唇,對花雪一點辦法也沒有,搓了搓有點冰冷的雙手,有氣無力的問:“小姐,那今晚我們要去哪裏睡呢?”
“翠花,走吧!皇宮那麽大,我不相信沒有地方可以睡?”
子時剛過,在一處偏僻的廊道下,花雪看著瑟縮地依偎在自己身旁熟睡的翠花,不由得滿懷歉意,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翠花已經累了一整天,也沒有一處地方能夠讓她美美地睡上一頓。
原本主仆兩人打算到宮女房裏暫時借住一晚,怎料到叫了半天都無人應聲,甚至其他的廂房門都鎖得死死的,無計可施之下,兩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處背風的屋角暫時休息。
隻是雖然這裏是背風的地方,但實際上四周都是空空無也,根本就不能阻擋那陣陣的涼風,不時地鑽進來,真的有點冷,在這夜裏不由得令人瑟瑟發抖。望著翠花那凍得青白的臉,花雪連忙將她抱在懷裏,脫下身上的外袍披在兩人的身上,希望多少能驅走部分的寒意。
皎潔的月光溫柔地灑在兩人的身上,宛如給她們倆人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紗,在廊道下投下了一抹長長的影子。夜,靜得出奇,靜得有點詭異,淡淡的花香在身邊縈繞著。
花雪輾轉難眠,望著天邊那一輪皎潔的明月,腦海中不經意地又浮現了,剛才在新房裏,自己初見到皇上的那一幕幕。起初他的眼神溫柔如水的,尤其那一雙令人一見難忘的冰綠色的眼眸,毫不察覺地在自己的心湖裏泛起了一絲絲的漣漪。如果不是後來被他那突然改變的態度和惡言惡語所中傷,自己差一點就會被他那迷人的外表所迷惑了。
現在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了,為何自己心頭上會泛起一絲絲的心疼呢?看來自己也和其他女人一樣犯了共同的毛病,應該是對自己的夫君這樣對待自己而產生了不滿,大概就是這麽一回事吧?這也是人之常情,花雪自我安慰地想著。
看來自己要找個機會溜出皇宮,把夢苑的事及早打點一切,說不定以後,那裏會變成自己的棲身之所?回憶起過往的種種,花雪發覺自己變得有點多愁善感,這不像原來的那個我。
“花雪呀,花雪!”花雪不禁在心裏暗暗的問著自己。
“你何時變得這麽萎縮不振,何時就這麽舉棋不定,隻是遭受了小小的挫折,比起以往可說是是雞毛蒜皮,小巫見大巫,你怎麽可以就這樣退縮呢?這不是你。”
換作往日她一定會越挫越勇,哪怕是把自己推上了浪口風尖,也決不會皺半點眉頭,更加不會臨陣逃脫的。
“加油吧!花雪,即使在前路有毒蛇猛獸等著你,即使前路陰謀連連,障礙重重,隻要敢於挑戰,敢於麵對,我深信一切都將會迎刃而解的。”
夜越來越深,越來越寒,花雪最終敵不過睡意,緩緩地合上了眼眸,微微上揚的唇角,在不知不覺間掛上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黎明無聲無色,悄悄地降臨,淡淡的晨霧宛如一縷縷輕紗,在廊道間飄飄蕩蕩著,慵懶的晨光,從雕花鏤空的廊簷絲絲地映射進來,映照在花雪那蒼白的臉頰上。
忽然間熟睡中的花雪似乎覺得眼前人影一閃而過,本能地睜開雙眼的瞬間,動作麻利地翻身而起,抱著翠花,一個翻身飛腿,朝逼近自己的黑影反射性地掃去。隻聽到碰的一聲,木盆掉落地上的聲響以及冷水潑灑在地的聲然響起,並且驚醒了正在沉睡的翠花,發現不知何時,麵前站著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婦人。
“終於睡醒了!”花雪收回袍子,披回身上。
“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麽……?”翠花一麵驚悚,一麵指向那個仍一臉呆愣的婦人,隻見冰冷的水珠正順著她的發絲額角不停地往下滴落。
“你,你,你兩個小賤人,竟然敢跑到這裏偷懶不說,還膽大包天敢用冷水來潑我,你們兩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不想活呢?”過了大半天,那個婦人才從狼狽不堪的窘境中恍然大悟,接著便口出狂言的想先發製人的吼道。
原本她看見屋簷下躺著兩個女孩,先入為主把她們倆人當是宮中的宮女,原想用冷水潑醒她們,怎麽知道花雪手疾眼快,她剛拿起那盆水想往她們身上潑去,就被花雪一腳踢翻,一大盆的冷水,轉眼間從頭到腳把自己淋個濕透。
“你,你說誰是小賤人?”
翠花一聽,火冒三丈,頓時宛如吃了十噸炸藥無處發泄,終於找到出口一般,發怒了。本來夜宿廊道已經令人非常不爽了,現在還無緣無故被一個瘋婆子教訓一頓,所謂的士可殺不可辱,說到底這口怨氣也不能再忍了。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