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嗎?我怎麽不覺得,既然敢賭,就不怕賭大。”說完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寧王。
“我,我沒有這麽多……沒有帶這麽多的地契。”寧王深吸了一口氣,有點口吃。
“李慶。”慕容妤立刻淡淡的喊了一聲。
守在門外的李慶立刻推門走了進來,手中端著紙和筆。朱阡一見,臉上依舊邪魅,眼中卻幾乎要笑出來,慕容妤是早有準備啊。
“借據也行。”慕容妤輕笑著看著臉色發白的寧王,緩緩傾身向前看著寧王說:“也許這一把也是你贏,那可就是一夕爆富,擁有這麽多錢財,以後還有誰敢跟寧王你囂張呢?”
黝黑的眼看著寧王,那眼中光彩琉璃,黝黑的光芒彷佛兩汪深潭,吸引著人不斷的下沉。輕柔的話,帶著絕對的惑誘,吸引著人犯罪。
猶豫不決的寧王,看著慕容妤的眼睛,耳裏聽著慕容妤的聲音,突然一咬牙,唰的抓起筆,唰唰的就寫下借條。
幾筆揮就,按上了紅紅的手印,借條成了。李慶遞給慕容妤,慕容妤看了一眼,冷冷的一笑,放在了桌子上。
“請。”看著旁邊的花娘已經被這麽大一筆賭注,嚇的呆愣住了,慕容妤不由淡淡笑著,朝那褻猥男子伸了伸手。
“贏,你一定要給我贏。”寧王麵色此時通紅,咬牙切齒的看著那褻猥男子,這一把可輸不得。
他們輸不起,連一直微笑著的袁海,也專注的看了過去。隻有朱阡依舊靠在椅子背上,看著慕容妤的背影,似笑非笑。
蓋盅蓋起,手指輕晃,慕容妤那裏還是剛才的抱著猛搖,隻見那蓋盅在慕容妤手中如串花一般飛速的旋轉,裏麵的骰子發出清脆的彷佛一條流線一般的碰撞聲音。
已經聽不到蓋盅裏麵有幾顆骰子,隻能聽見連成一片的碰撞聲,傾耳聽聲的寧王,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在看對麵那褻猥男子,額頭上的汗水一顆接著一顆流下,臉色已經發青。慕容妤的手法,比他高出了太多。
“砰!”慕容妤手腕一頓,蓋盅穩穩的扣在了桌子上。伴隨著慕容妤這一聲,褻猥男子也塵埃落定。靜寂無聲,花廳中一絲聲音也沒有,隻有粗重的喘氣聲。寧王的眼中幾乎通紅,雙拳緊握。
“四五六。”看也不看手中揭開的蓋盅,慕容妤笑看著對麵的褻猥男子。看見慕容妤這一開盅,寧王等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四五六,並不大。
褻猥男子盯著慕容妤的點數,手握緊了蓋盅,臉上洋溢起一抹興奮之極的笑意,指尖輕輕的揚起,開盅。慕容妤見此,手掌貼在桌麵上,輕輕的一壓,一股巧勁沿著木桌就傳遞了過去,那盅裏的骰子受力輕輕的一跳。
“六六六,豹子,通殺!”砰,褻猥男子揭開盅蓋,狂吼出聲。寧王聽言轟的一聲站了起來,眼中射出狂喜之極的色彩。
嘴角緩緩勾勒出一絲冷笑,慕容妤雙手抱胸說:“小子,看清楚了再說話。”
明明比慕容妤的點數小,卻口出此言,頓時讓身後的朱阡哈哈大笑。
“三五六,怎麽會?怎麽會?”狂喜的臉一下凝成了雕像,褻猥男子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開的點數,明明是豹子,怎麽會?
興奮瞬間凝固在寧王的臉上,一點之差,全盤皆輸。
“噗!”一口鮮血噴出,褻猥男顫手指著慕容妤:“你……你……”
慕容妤見此冷冷一笑,把玩著蓋盅裏的三顆骰子,慢條斯理的說:“跟我玩這一手,這可是我當年玩剩下的。”
淡淡的話音落下,三顆白玉骰子在慕容妤手中化為粉末,流淌在桌麵。褻猥男子又是一口鮮血,砰的就倒了下去,寧王的臉色也大變了。
慕容妤好整以暇的看著川劇的變臉,在寧王的臉上精彩的表演著,輕輕揚起眉,伸手拿過桌麵上的那張借條。
“寧王,你輸了。”輕輕朝著借條吹了一口氣,慕容妤笑的溫文爾雅,向身後的錢恩一揚。
錢恩、李慶立刻上前,開始收拾桌上的一切賭注,那臉上強製壓抑的興奮,讓兩個人臉色紅的猶如醉了酒。
“咚!”寧王朝後就倒了下去。
“啊……”周圍的花娘頓時驚嚇的尖聲大叫,有的更是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哈哈哈哈!”走出了花樓,上了馬車,朱阡再也忍不住,縱聲大笑了起來。
“夠狠,夠狠。”大笑聲中朱阡一伸手就摟住了慕容妤的腰,他本想今天過後再好好地收拾寧王,有些事情並不用在賭桌上決勝負,不過慕容妤比他狠,此一局就讓他再無翻身之地,省了他的心了。
“我的人,豈是外人能欺負的。”慕容妤一揚頭,狂傲之極。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