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都是些好東西,有極品的毒素,更有極品的解藥,大明寶庫的藏藥確實豐盛的很。朱阡站在一旁挑高了眼,在毒藥裏投東西也就算了,在珍貴之極的解藥中投東西,這……
“那是醫病的,得之不易,你……”
“就因為它得之不易,所以輕易不會動用,一旦動用,那就是生死關頭。”
慕容妤緩緩地轉過頭:”我們……,用不上這裏的解藥。”
朱阡聽言深深的看了慕容妤一眼,沒有再反對。今天王皇後對慕容妤所用的毒,就是這裏陳列中的第三瓶,既然動用這裏的毒藥,那麽豈會動用上這裏的解藥。而這裏的解藥,一旦要用,所用的對象……
“斬草要除根,否則春風吹又生。”慕容妤拿起最後一瓶解藥,在指尖一把玩,突然兩指一鬆,小瓶子立刻就朝下落去。
腳腕一勾,眼看著小瓶子要碎裂在當場,慕容妤突然腳腕一動,小瓶子已經穩穩當當的落在了慕容妤的腳背上。朱阡見此嘴角勾勒起一絲笑容,好計謀,好手段。
眼中一閃而過的嗜血笑容,慕容妤緩緩彎腰去取腳尖的小瓶子。手指勾起小瓶子,慕容妤身形還沒有站起來,眼角突然掃到檀木橫桌最裏麵的那一條腿下,墊著一本書。
慕容妤見此微仰著頭朝朱阡笑說:“你們窮到這種地步?居然藏珍異寶的地方,還需要用書來墊桌腳?”
朱阡順著慕容妤的視線看了一眼,轉過頭來瞪著慕容妤說:“那是一本怪力亂神的東西,壓抑著好。”
怪力亂神,本來已經站起來的慕容妤聽言,又彎下身幹脆一把抽了出來,她到看看何為怪力亂神?
“以音馭獸?”慕容妤隨意一翻,微微詫異的讀道。
“滿篇說的就是以音樂來指揮野獸,百年前祖宗們把它捧為聖物,百年後卻視它為垃圾,沒有人能夠練成,完全就是子虛烏有的事,鬼話連篇。”朱阡極度的不屑。
慕容妤聽言揚了揚眉,以音馭獸,這是有點想象力,不過也不是那麽完全行不通。
譬如她就很清楚,當聲音到達一定的臨界點時候,就具有無堅不摧的力量,不是聲音大,而是一個臨界點,那些女高音,震碎玻璃杯,這並不是什麽神話。
既然聲音都具有這麽高的攻擊力,那麽透過它來征服或者駕馭,也不一定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隻不過中間需要一個臨界點而已。
“走了。”朱阡見時候也差不多了,當下拉住慕容妤就朝外麵走。慕容妤順手把幾章廢紙塞到了懷裏,就走了出去,沒事的時候,她就練練。
星光璀璨,夜風微涼,皇宮裏靜悄悄的,猶如一隻巨龍沉睡著,一切仿若沒有變化,但是又好像變化了,殺機四伏。
隔天陽光燦爛,鳥語花香,慕容妤被招去寧壽宮,與萬貴妃說話了一陣子。慕容妤並不是一個愛道東家長西家短的人,不過她很喜歡萬貴妃,所以能相陪,何況從萬貴妃處,她還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旁人說無事不登三寶殿,萬貴妃找她也不是就為了聯絡感情。
一身淡紫衣裙,一頭黑發很落落大方的梳成一條大辮子垂在腰際,尾隨著慕容妤的走動,一晃一晃的,很爽利。
“錢恩,王晶愛如何?”指尖把玩著兩顆小石子,慕容妤漫不經心的問道。
難怪昨日那王晶愛對她如此敵視,原本皇後希望把她配給朱阡當妃子,想不到半空中突然出來了一個慕蓉妤,攪了她的黃梁美夢。
“跋扈專橫,有勇無謀,不是妤妃你的對手。”回答得幹脆直接。
錢恩的回答,慕容妤很滿意,她就需要如此直擊事實中心的話,而不要漫天的奉承。
點點頭,王晶愛不算個人物,她還沒放在心上,王晶晴倒還有點可看,不過也算不上什麽,隻是這背後的左相王家,不是個軟角色。她不管就不管,既然腦筋動到她身上來了,那就別怪她斬草除根。
“哇,皇上好棒……”正尋思到這裏,遠處喧鬧之極的聲音隱隱約約隨風而來,一聲嬌媚的聲音,讓慕容妤直接打了個寒顫,誰這麽讓人牙磣?
“妤妃,是教場那邊。”錢恩見此立刻快速的說道。
教場,朱阡練武訓兵的地方,慕容妤揚了揚眉,瞇起了眼,打朱阡主意打到這個地方來了。
“走,去瞧瞧。”慢悠悠的扔下一句話,慕容妤轉了個方向,朝教場走去,她到要看看,誰在打她家朱阡的主意。
人聲鼎沸,教場裏此時聚集著黑鴉鴉的兵士,裏三層外三層的把這教場圍了個水泄不通,叫好聲此起彼伏,極是熱鬧。慕容妤朝著人群裏走去,外圍的兵士見是錢恩,立刻讓了一條路出來,慕容妤走的毫不費力。
“好!”又是一聲通天的叫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