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還有我們什麽戲啊?”涼棚中的眾人一聽,頓時一起的抱怨了起來。
封夗,可也是不世出的高手,平日聽說不屑朝廷俸祿,瓦剌在怎麽許下高官厚祿,也無動於衷,怎麽著也來了。
“看來,要這血蟾蜍的人不少。”馬車緩緩的駛過,車內近乎喃喃自語的響起一道聲音,很沉,很清冷。
“主子,我收到消息,後金國太子和安南國四王爺,都來了。”一道低低的聲音響起,同樣的清冷。
“喔,都來了。”翻動著書冊的手,緩慢的翻動著,好像並不驚訝。
“還有什麽消息?”翻過一冊書頁,馬車中坐著的人緩緩的說。
“沒有。”車外的人回答的相當迅速。
“降級一階,自己去領三十個棍棒。”很冷,很平淡。
馬車外的人一聽頓時低下了頭,飛速地說:”是!”
“這麽大的事情,瓦剌的脫脫怎麽可能不來,後金的把戲,他還會看不穿嗎?你們居然沒有收到任何關於他動作的消息。”清冷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故意的威懾,卻讓人不敢有任何的反駁。
馬車骨碌碌的行過小小的涼棚,把所有的人扔在了後麵。沂水城,鳳來客棧,沂水城數一數二的酒樓。
“店家,你們這明顯沒有人,為何不讓住店?誰打開門不做生意的。”此時鳳來客棧前麵,聚集了好些還沒有找到住地的江湖人物。
沂水城這兩天人滿為患,到處都住滿了人,唯獨這鳳來客棧空著,卻不讓入住。
“小老兒早說了,我們這鳳來客棧被人包了,不會再接待任何的客人,各位請另尋地方吧,這裏不會讓各位進的。”客棧老板沉聲地說。
“包了,這個時候誰這麽大的手筆……?”
“他馬的,包什麽店,真是欠揍……”
“我倒要看看是誰……?”
一時間聚集在客棧外的眾江湖人士,不是抱怨就是怒罵,鬧做一團。在這一片喧鬧中,那普通的馬車緩緩的行駛了過來,朝著鳳來客棧。
“別去了,那裏沒地方住。”邊上的江湖人,沒好氣的朝這輛普通馬車喝道,他們給一兩金子都住不進去,還不說這看上去就窮的一塌糊塗的馬車,能住進去才是鬼了。
不料這輛普通馬車聽耳未聞,還是朝著客棧大門而去。行進大門前,馬車夫馬鞭一揮,一物憑空扔給了那準備攔人的客棧老板手上。
那客棧老板一愣後,看了看手中的物事,立刻滿臉堆笑的迎接了上來,畢恭畢敬的說:“你老終於來了,請,請,客棧早就打掃好了,包你老滿意。”
周圍眾人頓時大嘩,就在這片大嘩聲中,一潔白修長的手緩緩伸了出來,揭起那暮色的車簾。
眉不畫而黛,唇不描而鮮,目若朗星,風采過人。一瞬間周圍眾人一起安靜了下來,心中一閃而過此念。
隻見馬車中人一身簡簡單單的月牙白長衫,黑發束成一束隨意之極,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風姿天成,傲世獨立。一身的清冷,一身的風骨,黑如曜石一般的星眸掃過眾人,燦爛的陽光幾乎都被他奪了光彩,簡直俊朗的好似畫上走下來的,翩翩風度,人中極品。
眾江湖人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麵的人,此時一見如此俊美男子,居然一起失魂,可見其絕頂風姿。
白衣人淡淡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邁步就朝客棧而去,馬車夫隨後跟上。等到白衣人消失在客棧裏間,店外的眾人才反應過來,一個個瞠目結舌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若說是一個如此絕色姿容的女子,他們看傻眼了還說的過去,這明明是一名男子啊,他們居然也如此德行,簡直是……
隻是卻不知道怎麽的,就是被他吸引了眼光,目光止不住的要停滯在他的身上,好像他天生就該是受萬人矚目的。眼下想想,挺莫名其妙的。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