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四堂堂主點了點頭,也不客氣,看來跟太子凰泰吉的關係不是一點半點的密切。
慕容妤聞言嗯了一聲,便緩緩站起了身,朝四堂堂主說:“今天一來是太子詢問斐言的傷勢,二來太子得了好茶,讓我順便捎來,給內廠廠主。”
斐承衛這個人什麽都不好,就是好茶,這一點,斐承衛跑了之後,她收集消息給收羅出來的。今天在那貢上的茶葉上點了一點,凰泰吉立刻就讓她送上來,內廠那可是凰泰吉的左膀右臂,廠主哪能不好好的籠絡。
四堂堂主聽了也不多話,輕輕拍了拍手,那看似一整麵沒有絲毫縫隙的牆,突然從中一推,推出一道門來,從門後走上來一人。
來人朝慕容妤點了點頭,算是施禮,便取過桌上的茶葉,打開驗過有毒無毒後,方朝慕容妤說:“慕蓉將軍請。”
說完轉身當先就朝那牆壁後走去,慕容妤見此也就起步跟了上去。牆壁後別有洞天,不是密室也不是暗道,而是重重迭迭的庭院,布置得錯落有致,隻是還是黑鴉鴉的一片,相當的壓抑。
慕容妤默不作聲的跟在那年輕人的身後,看似目不斜視,實則該看的什麽都看在了眼裏。內廠一堂、二堂、三堂、四堂,在前院她進來的時候能夠看見門房,而這後三堂則在這裏,必須從四堂穿過,才能進入後三堂,安排的很是巧妙。
“慕蓉將軍稍等。”到了一處庭院前,那年輕人朝慕容妤說了一句,轉身就進入了那黑漆漆的庭院。
慕容妤站在院落前,細細盤算著方位,正王字型走勢,看來這裏應該就是斐承衛住的地方。
等待了好半刻,那年輕人才走了出來,朝慕容妤說:“廠主正在調製秘藥,走不開,請慕蓉將軍回複太子,廠主多謝殿下的厚意,這兩顆藥丸算是謝過慕蓉將軍前來探望之情。”
說完塞過兩粒雪白的藥丸給慕容妤,當下就朝外走去。慕容妤聽了暗自沉了沉眼,調製秘藥,鬼才相信,他斐承衛會調製什麽藥物,這擺明了是不見她。把玩著手中的藥物,陣陣清香撲鼻,兩粒血參丸,是好東西。
當下慕容妤也不多說,轉身就跟著那年輕人朝外走,看來要見斐承衛果然不容易,連再下手的機會都沒有。虛不知斐承衛雖然認為慕容妤不是同一個人,但是怎麽心裏也不舒服,能不見最好就是不見,他可不想給慕容妤任何可以下手的機會。
夜幕降臨,又是一天將要過去。慕容妤一身黑衣蒙住了嘴臉,隱沒在了夜色中,朝著內廠而去。大婚將至,她可沒有那麽多時間跟他耗了。
月朗星稀,絲絲黑雲在天空中飛蕩著,月光透過雲層灑下來,朦朦朧朧的,更添神秘之美。
“兄弟,出來喝茶。”端著杯子,傲雲揚眉看著站在慕容妤房門口的杜漸。
“主人睡了。”杜漸冷冷的說。
“睡覺?”傲雲抬頭看看天色,在看看矗立在門口的杜漸。
這麽早睡覺,騙三歲小孩啊?眉眼微動,傲雲臉上卻浮現一絲無奈說:“這麽早就睡覺。”一邊鼓鼓囊囊的朝後麵走去。
夜色下,片刻之後,從驃騎將軍府的後門,飛出一道黑影,快速的隱沒在了黑夜中。
夜風飛揚,溫潤而清雅。慕容妤悄無聲息的潛進內廠,在一片完全與夜色融合在一起的黑暗中,朝著斐承衛住的地方潛伏而去。黑色的房屋,在夜色中簡直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慕容妤順利之極。
空蕩蕩的內廠,外表看起來好像一個人都沒有,但是黑暗中的慕容妤清楚的感覺到,有人,黑暗中隱藏了太多的人。不斷的穿梭,不斷的交換位置,不斷的巡邏。
聽不見呼吸的聲音,感覺不到任何氣息的存在,慕容妤相信,若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來,絕對走不出十公尺見方,必定會被發現,隻是這裏麵不包括她,她本來就是屬於黑夜的。
悄無聲息的推開四堂內牆壁上的門,慕容妤一個閃身就進入了後三堂的地界,動作輕的好似一陣清風。飛縱而去,轉眼就來到斐承衛住的庭院,平平無奇,看起來在夜色下孤零零的坐落在整個大院的中央,分外的清幽。
沒有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慕容妤閉上眼感覺著,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前四堂有無數的人守衛,這裏怎麽一個人也沒有,慕容妤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睛,慕容妤輕如狸貓的閃身上前,一步一步走的很踏實,眼光不斷的注視著四周。
在脫脫手中吃了一次那什麽陣勢的虧,她可不想再吃第二次,唯有越發的小心才是。緩步走上前,沒有任何的異樣,慕容妤潛伏在黑夜裏,看著眼前的庭院,眼中閃過一絲的冷色。
難怪這裏一個守護的人都沒有,白日所見的門窗,此時全部不見了蹤影,眼前就是一石頭疙瘩。沒有門,沒有窗,整個就一間石頭房屋,簡直就像是一個堡壘。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