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傲雲也不顧那玉盒落在了哪個人的手裏,刷的轉頭就朝展台的方向看去。沒有人,隻有一角的衣襟掃過,沒入了那側麵的大門。
緊緊的皺了皺眉頭,傲雲動了一下手肘,現在還是一片麻木,酸麻一片,連活動都感到困難。低下眼來,腳邊處一小指尖大小的衣扣,正在地上快速的旋轉。傲雲見此瞇起了眼睛,好厲害的身手,居然連他察覺都沒有察覺到。伸手捏起那在地麵還猶自不斷旋轉的衣扣,傲雲深深的看了一眼展台的方向。
“保護太子!”而另一廂,一把搶過了白玉冰盒,斐承衛快速的朝後就退,一邊大吼出聲。
那不會武術的四堂堂主,此時方搶過來,上前一步,手中抓著一把黑色的粉末,整個的護衛住了斐承衛。就在他大吼聲中,大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那尾隨著斐承衛前來的,一身黑衣的內廠眾人,急衝而到,快速的對上那一身白衣的刺客。
兩方人馬瞬間拚殺到一處,隻見刀光劍影斜飛,鮮血四濺而起,整個大廳中瞬間殺氣騰騰。慕容妤看了一眼連手對敵的內廠六堂和七堂的兩堂主,眉眼中閃過一絲的銳利,並沒有迎上去。反而一步退後,抓住凰泰吉就朝後退,往斐承衛的方向靠了過來。
而那些本還有心搶奪的商人,看見後金內廠頃刻間就已經成圍剿之勢,頓時各自住了手,也不留戀此時的情況,朝著門外就閃了去。那白衣刺客們眼見偷襲不成,立刻四散而逃,相當的有組織。
可是內廠中人哪裏會讓他們逃了去,一個個緊追而上。剎那之間,白衣刺客,黑衣內廠眾人,快如閃電的消失在了大廳當中,刺殺,搶奪,來的快,去的也快。
若不是現場亂七八糟倒塌的黃金大椅,和一地血色,還真以為隻不過一場幻影。隻不過幾呼之間,大廳中就已經空蕩蕩的,除了慕容妤、凰泰吉等幾個人外,就隻剩下兩具屍體。
“太子,你沒事吧?”掃了一眼四周,看見周圍再無危險,斐承衛才轉過頭來看向凰泰吉,一邊把手中的白玉冰盒遞給凰泰吉。
後金國的太子,也不是太窩囊,此時早也沉穩了下來。伸手接過白玉冰盒,凰泰吉打開看了一眼盒中完好的佛墬花,陰沉的臉上方綻放出一絲微笑。
抬頭重重的拍了拍就站在他身邊的慕容妤肩膀:“你,很好,很好。”
沒有多餘的語言,隻有這兩字很好,但是任何人也聽得出來,裏麵的讚揚和舒心味道。話剛說完,凰泰吉沒有讓慕容妤表任何的態,起步就朝外走去。身邊斐承衛和那三堂堂主立刻護衛在凰泰吉的身邊,快步走出,慕容妤並沒有跟上,看了一眼遠去的斐承衛,嘴角勾勒起一絲的冷笑。
“哎喲,摔的我好疼。”大廳中人都走光了,傲雲才揉著腰從地上爬了起來,哎喲連天的。
慕容妤見此揚了揚眉頭,她可沒有漏看剛才傲雲的動作,裝模作樣。
“活該!”扔下兩個字,慕容妤大步地朝外走去,今天她的心情很好。
“喂,兄弟,你也太不仁義了吧,怎麽能說我是活該,我說……”嘰嘰喳喳的聲音漸漸遠去,今天確實是個好天氣。
沉靜了一天,第二天慕容妤就被賜宴皇宮。燈火輝煌,夜色下的後金國皇宮,散放著不同於白天時候的流光溢彩,越發的多了厚重絢美之氣。沒有在皇宮正殿,而是在東宮之中,白玉為堂,朱紅為氣,太子東宮相當的精美。
“慕蓉愛卿,來,來,多飲一杯。”高高坐在主位上的後金國主,滿臉笑意的朝慕容妤舉了舉杯,慕容妤也不推辭,雙手捧了飲下。
“好,爽快,不愧是慕蓉駙馬,來,裏矢敬你一杯,昨天要不是虧了慕蓉駙馬在場,太子可就危險了。”
一臉燦爛的笑容的現任兵部尚書,也就是太子的外公,當朝皇後的爹,朝慕容妤笑著說。慕容妤舉了舉杯,相當的爽直。
“好,好。”凰泰吉坐在慕容妤上首,見此與另外幾位大臣笑著讚道。
東宮設宴,沒有全部文武百官作陪,乃是幾大重臣,當朝丞相、兵部尚書、吏部尚書、三大武將。隻有區區的幾個人,卻是東宮太子一夥的重臣,他日凰泰吉登基後的頂梁大柱。
這次的晚宴就如一場小型的家宴,宴請的這一小團夥的人,而無疑的,現在慕容妤也是這團夥中的一人了。
“這是慕容妤該做的。”慕容妤一點也不居功。
後金國主聽了滿臉讚賞,真是越看慕容妤越滿意,當下笑著說:“很好,這救太子一命,要算大功,不過你初來乍到,還沒有什麽功績,已經貴為駙馬,再要給你封官加爵的話,恐怕惹人非議,以後朝臣上你不好相處,此事就先記著,以後自然不會虧待了你。”
慕容妤聞言立刻站起身說:“這本……”
“慕蓉將軍,不用推辭,這裏都是自己人,這功是要賞的,我後金賞罰分明,有功必賞,有過也必懲。”太子凰泰吉一句打斷慕容妤的話,微笑著看著慕容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