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驚訝君霏瑀問的直接的無塵、燕赤木等人明白君霏瑀的意思了,當下對視了一眼,微微的點頭。而脫脫則雙眼一眯:“說重點。”
“重點就是,現在的你太強,我太弱,我在你身邊沒有自保的能力,隻有拖後腿,我不想做你的軟肋,明白了嗎?。”脫脫問得犀利,君霏瑀回答得直接。
話一說完,空氣中隻有微風吹過樹梢的聲音,沒有人接話。就在這寂靜之中,脫脫冷沉著臉看著君霏瑀,而君霏瑀仰頭與脫脫對視,眼中含著傲氣。
“我若真心喜歡一個人,我絕不會想成為他的累贅,成為敵人對付他的軟肋。我隻會想站得更高,變得更強,然後與他站在一起,保護他,與他一起往前衝,這就是我的喜歡。”
她有她的倨傲,她不做在雄鷹翅膀下的白鴿,她有那個能力自己翱翔九天,她不要去做一個累贅,連累他人,也消磨了自己。透過君霏瑀的雙眼,脫脫看清楚了君霏瑀眼裏深處的含義,及她的自尊和自傲,以及自信。
磅的怒氣緩緩的消弭了去,脫脫看著君霏瑀,半刻緩緩的點了一下頭,眼中居然一閃而過一絲笑意:“很好,這才配待在我的身邊。”
言罷,脫脫看著君霏瑀,聲音很淡:“不過你就算在大明國混一輩子,你也不要想達到能與我並肩的地步。”
君霏瑀無言,這脫脫好自傲的本性,同時也有點慍怒,那可不一定。
看著君霏瑀臉上的不甘,脫脫雙手攏在袖子裏:“三個月,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把你這要做的事做完,三個月後我會派人來接你。”
“你……”君霏瑀皺眉。
“不要讓我等。”脫脫沒讓君霏瑀把話說完,看著君霏瑀緩緩的說。
不強硬,不狂傲,而是一種平鋪直敘的直接,就彷佛對自己要出遠門的愛侶,囑咐她快點回來,不要讓他久等一般。君霏瑀本欲怒的情緒被緩緩的壓製,君霏瑀看著脫脫,眉色微動,半刻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半刻,君霏瑀暗歎一聲,算了,就先這樣吧,三個月,等三個月到了再說,說不定等到那時候脫脫就把她忘記了,或者她沒在這裏都有可能。癟了一下嘴,君霏瑀看了脫脫一眼,點了點頭。
脫脫見此眼神鬆軟了下來,看了一眼君霏瑀後,突然從手指上取下他佩戴的一枚戒指。指尖一握,立刻一股濃鬱的紫光瞬間凝結於戒指之上。
“主人,你不能運功……”燕赤木、無塵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
脫脫沒理會兩人,伸手抓過君霏瑀的手,也不容得君霏瑀反抗,很霸道的把戒指往君霏瑀手指上一戴。順帶指尖一捏,那蓮花模樣的黑色不知道材質的戒指,就禁錮在了君霏瑀的手指上,君霏瑀扯回手,卻發現怎麽也扯不下那隻戒指了。
“這上麵有我的力量,可以保你一次的性命之危。”
脫脫收回手看著君霏瑀,再度皺了皺眉頭說:“太弱了,咳咳……”
“主人……”無塵、燕赤木滿臉的擔心。
“咳咳……”脫脫袖袍掩口,轉過身背對著君霏瑀。
君霏瑀看著手上此時已經收斂了紫光,平靜無波的黑色戒指。脫脫把他的勁道凝聚到了這上麵,以他的力量來保她平安嗎?君霏瑀輕輕的咬了咬牙,這個人這種霸道,怎麽該死的讓人怒不起來,反而……
抬頭看著脫脫猛烈的咳嗽,身邊的燕赤木皺眉狠狠的掃了她一眼,那眼中是責備。脫脫不能再出手了,他的舊傷太重了,每動一次手牽扯一次筋脈,那後果就會越來越嚴重。
君霏瑀是知道脫脫的傷勢的,此時手指緩緩的在那脫不下來的戒指上撫過。不管脫脫是不是會錯意,這個人對她卻是沒有惡意,反而是護著的,這種相護幾乎是從一開始見麵就如此。
君霏瑀抬頭看著脫脫,心情波動,也許脫脫……也沒有會錯意。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小瓶,君霏瑀從中倒出一粒白色丹藥,朝壓抑了咳嗽轉過頭來的脫脫遞上去說:“吃了。”
“什麽東西?”負責為脫脫製藥療傷的無塵下意識的伸手接過。
“黃金果,五色草,玄幹果……,這藥你哪裏來的?”
“主人,這是好東西,可保主人你這內傷三月之內不加重。”無塵辨認出來藥材後一下子就歡喜了起來,連忙朝著君霏瑀和脫脫分別的快速說道。
周圍的燕赤木等人聽了,也一下就高興了起來,而脫脫聽了則眉頭一皺,冷冷的看了君霏瑀一眼,那眼神彷佛再說你有這東西,為什麽早不拿出來?君霏瑀明白脫脫的不滿,不由得輕笑了起來,沒有解釋為什麽以前不給,而現在才給。
微笑著說:“我就這一顆,保你三個月舊傷不發作,我回去會好好想想,尋找藥材,把你這傷給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