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人,你找我來幹什麽?出來!”
就在黑衣男子的笑聲中,遠處大門嘎吱一聲大響,緊接著朱阡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來了,小妞就是狠,這麽迫不及待。”黑衣人朝君霏瑀眨眨眼,壓低了聲音笑道。
“出來,搞什麽名堂?”
朱阡進入浴池,聽到隱隱約約傳來男人的聲音,和池水激烈的撲騰聲,不由得眉頭緊皺,大步走了進來。
黑衣男子聽聲,朝君霏瑀飛了個飛吻,一個閃身就朝浴池後堂閃去。君霏瑀見此突然鬆開遏製在池水不斷撲騰的黃天羽的手,一個飛身躍起,快速的攔在了黑衣人的麵前。
“怎麽,想留我?”黑衣男子笑得好生下流。
君霏瑀看著黑衣男子,臉上沒有暴怒和迷藥混亂之色,反而揚起一抹冷笑說:“你難道不覺得中了頂級魅香的人,不該是這樣的神色嗎?”
黑衣人下流的笑一下凝固在了嘴角,眉頭微皺,黑衣男子上下快速的打量君霏瑀一眼。隻見君霏瑀氣定神閑,那剛才臉上還有點絲絲紅暈的色澤,此時卻連一絲都沒有了。整個人看上去比他還要清醒,黑衣男子立時臉色一變。
“終日打雁,也需防雁啄了眼,居然對自己如此的深信不疑,你是太高看了你自己,還是太低看了我。”君霏瑀緩緩的笑著,隻是那笑沒有溫度。
“你沒中魅香。”黑衣男子眼角高高的挑起。
“真不知道你們從哪來的自信,一個中級藥師要是連最下作的迷藥味道都辨別不出來,你說我還混什麽?”君霏瑀雙手抱胸,笑得猙獰。
黑衣男子聽了眉眼一動,收了那冷沉的臉笑了:“夠味,謝謝你的提醒,我下一回會記得找一個更好的合作者。”
黑衣男子笑著把頭靠近君霏瑀:“至少藥物再高級一點。”說完一個飛身就朝後堂如飛一般射去。
而同一刻黃天羽也從池子中爬了起來,被火憋的神智完全喪失,朝著君霏瑀就撲了上來。君霏瑀轉身,雙手閃電般的伸出,扣住黃天羽撲來的身形,把人緊緊的扣在身前。
而那見到君霏瑀沒有空閑管他,正微笑的黑衣男子,突然看見眼前銀光一閃,一小小的東西就落在了他麵前的路上,攔在了當口。黑衣男子定睛一看,立刻皺了眉頭,隻見那前進的路上,小銀正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看著他,那眼中有殺氣,像是睡眠被阻擾了的殺氣。
“君霏瑀,你給我出來。”朱阡的腳步聲近了,那言語中的怒火也越旺,居然讓他亂找。
製住不斷掙紮的黃天羽,君霏瑀塞了一顆藥丸給黃天羽吃下。然後轉頭看著與小銀對峙著的黑衣男子,居然笑得很溫柔的說:“聰明的朋友,覺得這香味怎麽樣?是不是比剛才更香了一點?”
此話一出,那黑衣男子臉色一下就變了,唰的轉過身,怒說:“你下了什麽東西?”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這個人一向對禮節很看重。”君霏瑀微笑。
就在這話聲間,黑衣男子的臉瞬間開始發紅,三分俊美,七分邪氣的臉上,被這紅暈一輝映,居然更添三分豔色。
“君霏瑀,你在幹什麽?”
正在這當口,朱阡一步踏進了浴間,頓時看見了浴池旁上身光著,褲子鬆垮的黃天羽,和他身後從他這個角度看起來,正緊緊抱著黃天羽的君霏瑀。朱阡頓時大怒,雙眼一下就豎了起來。
君霏瑀沒有再理會那黑衣男子,回頭看著大怒的朱阡,淡淡的說:“你沒看見在做什麽嗎?”
朱阡聽了頓時一腔怒火直衝頭頂,身為他的未婚妃子,居然與一男子在浴室中衣冠不整的抱在一起,這在做什麽還需要去想嗎?
“好一個醜女人,居然如此的不檢點。”朱阡勃然大怒。
一步跨上前就朝君霏瑀衝過去:“長得醜也就罷了,品性就要自重,你個醜女人,居然如此不知廉恥,簡直就是有辱門風。朕今天要休了你,絕對不要你這樣不知……”
暴怒的話還沒吼完,朱阡一步頓住,皺眉瞪著君霏瑀。此時他已經接近君霏瑀的身前,自然看見了黃天羽身後被君霏瑀扣住的雙手,不由得憤怒的話一下子卡在嘴邊,沒有罵完。
“咦,是誰在裏麵大吵大鬧,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