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犽收斂起貪婪的表情,雙手把那火焰晶一抱,緊緊的抱在懷裏,朝君霏瑀說:“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我想知道兩件事情……”
“一件,一塊火焰晶一件事情。”虎犽老奸巨猾。
君霏瑀見此看了虎犽一眼,居然也不爭執,看上去很好說話的說:“一件,好,我想知道君中耘一家身中劇毒,到底是誰下的毒?”
開口就是中心,君霏瑀一點也不拐彎抹角。虎犽聽了一愣,半刻摸著燒得光禿禿的腦袋說:“君中耘是誰?”
“原禁衛軍統領。”
虎犽一聽霧蒙蒙的老眼中有片刻的迷糊,緊接著眼裏深處驚駭的光芒一閃,快速掃了君霏瑀一眼。
看著君霏瑀臉上的胎記,那老眼深處幾乎一抖,臉上卻快速的佯裝起迷糊說:“不知道,不知道,什麽君中耘,聽都沒聽說過,你不……”
“有些人最好還是放聰明一點,我既然能從烈火獅麵前搶走它的火焰晶,要收拾一個低級的藥師,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不要給臉不要臉。”虎犽的話還沒有說完,君霏瑀就冷冷的打斷了虎犽的話。
那臉上依舊還是帶著微笑,那聲音卻冷得如冰,滿含著威脅。虎犽聽了那老眼一眯:“你威脅我?”
君霏瑀看著被燒得紅彤彤的虎犽,雙手抱胸向後一靠:“我就威脅你了,怎麽樣?”
虎犽聽了一聲冷笑,唰的站起來:“別以為你能到手這火焰晶,我就怕你,我虎犽這輩子誰都不怕。小小年紀,竟然敢威脅我,哼,給我滾出去。”
君霏瑀聽了,眼角一挑,冷冷的說:“你確定?”
“廢話,我當然……啊……你下了毒……你……你……”
虎犽肯定的話還沒有說完,語氣陡然一變,人碰的一下坐回椅子上,手中一直抱著的火焰晶骨碌碌的滾了下來,那一雙手頃刻間變得通紅。
君霏瑀俯身慢條斯理的撿起火焰晶:“你不要忘了,我是中級藥師,對付一個老油條,我若是沒有兩手,豈會白白的找上門來。虎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君中耘一家到底是誰下的毒?要是你想不說也可以,京城你的孫女還在,我這個人對敵人,從來都不是良善之輩。”君霏瑀的聲音很淡,卻狠毒異常。
“你……你……”虎犽一瞬間幾乎氣極又疼極的說不出話來。
君霏瑀見此,收起火焰晶站起來,沉聲說:“虎犽,我按照你的規矩來,你卻給我胡扯,很好。你這麽大年紀了,想來那一句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還是聽說過的。知道這件事情的肯定不隻你一個,你可愛的孫女,那隻有一個。”
說完,君霏瑀沒有再看那嘴唇已經青紫的虎犽,轉身就朝外麵走去。虎犽見此,那老眼中此時哪還有昏花,幾乎急得通紅了起來。
“站住,你給我站住……我……我說……說……”就在君霏瑀要走出房間門的當口,虎犽終於忍不住顫抖著開了口。
“早如此不就好了。”君霏瑀聞聲轉過身來,手輕輕在空氣中一劃,一股香氣傳出,虎犽的手立刻紅得不是那麽厲害了。
虎犽見此看了一眼君霏瑀,再狠狠的瞪了那明顯下了毒的火焰晶,最後卻轉換成一聲歎息。
“你是君中耘的女兒,君霏瑀是不是?”
“是!”君霏瑀重新落座,看著虎犽。
“你也厲害,居然知道你爹和你是中毒。”虎犽搖搖頭。
看著君霏瑀臉上的那名為胎記實則是毒斑的疤痕,虎犽沉吟了一瞬間,緩緩的開口:“這事我知道的也不是太清楚,我隻知道當年你爹是禁衛軍的統領,而我是藥師會的隨隊醫官。那一年我們與先帝一起去後金,參加後金皇帝的百年大祭。”
說到這裏虎犽沉默,似乎是打了一個寒顫,後沉吟了半刻方才接著說:“後金百年大典,乃在後金的禁地中舉辦,也不知道是我們走錯了,還是祭祀的本身出了錯。突然之間,也不知道誰碰到了什麽機關,我們突然就陷進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很怪異,說不出來的怪異,隻不過那時候那麽多人,也沒有人來得及注意這些,隻是全都慌了,這一亂之下,機關頻發,所有人頓時大亂。”話說到這裏虎犽搖搖頭,彷佛還在為那一天的混亂和驚恐害怕。
“最後機關殺傷很多人,也誤殺很多人。本來大家都以為必死在那裏無疑了,卻沒想機關又突然開啟,我們所有人又回到了安全的地方。”
君霏瑀聽到這裏,眼轉了轉說:“那這關我父親什麽事情?”
虎犽看著君霏瑀,老眼尖利:“我先說,那不關我的事,就算有什麽,你也絕對不準動我的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