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霏瑀靠在窗口,聞言瞪了無塵一眼。她撿精要把自己家的中毒,現在的暗中人浮出水麵的事講給脫脫聽,卻得到這樣的評價,無塵見此不由得微笑。
“確實很一般。”娃娃臉的燕木兒站在君霏瑀的對麵,調戲著站在君霏瑀肩頭的小銀一邊說。
“在皇室這些戲碼天天都可以見到,我們無一不是從這樣的事件中走過來的。”燕木兒看了君霏瑀一眼。
想當年他們主人和他們走過的風雨,比這艱難困苦多了。君中耘畢竟不是皇室中人,這樣的勾心鬥角的還是小事,他們經曆的無不是九死一生,尚且還百密一疏,脫脫現在身上還有傷。要是出現君中耘這樣大的錯漏,他們早就不知道輪回幾次了。
“陰謀很一般,肯定是有人以為你爹拿了什麽東西,所以暗中對你爹和你下手,這一點回去找你們那從後金嫁過來的妃子就能知道個一清二楚。”無塵微笑。
君霏瑀聞言看了無塵一眼,她稀罕他給她解釋,她當然知道。
“要看不順眼,全殺了!”
雙手抱胸站在屋角一邊的燕赤木,無塵的話一說完後,突然橫插了一句。反正與後金王室脫不了關係,全部殺了,凶手自然不會漏網。
“懶得廢腦筋,這主意倒不錯,我幫你。”娃娃臉的燕木兒嬉笑。
君霏瑀聞言頓時無語,扭頭看著坐在床頭沒吭聲的脫脫,脫脫見此對上君霏瑀的雙眼:“你決定。”
後金、大明對他來說實在不是對手,毀了也沒什麽要緊,不過他尊重君霏瑀自己的想法。
“我的決定就是這件事我會處理,需要幫忙的時候,你站出來就好了。”君霏瑀揚眉。
“好!”脫脫回答得幹脆利落。
周圍的無塵、燕赤木、燕木兒,見此對視了一眼,他們的主人還真是縱容她。
“我等著你自己揭開的那一天。”
脫脫一聲應下後,眼光移動看向君霏瑀的醜陋胎記,聲音低沉,彷佛夜晚的星空,蘊藏著沙啞。君霏瑀聽了笑了,摸了摸臉上的胎記。等她把一切事情都處理好,仇人找到,婚約解除,她就揮別這昨日的一切,以嶄新的麵貌跟著他。
夜風微揚,那是一種美麗的溫情,接下來的日子,四國交流大會盛大而激情的召開著。淘汰製度下,君霏瑀一路過關斬將,立敵兩輪對手,順利晉級。脫脫在處理他自己的事情之餘,也為君霏瑀尋找暗處的人,因此還是沒有來到現場觀看君霏瑀的比賽。
而朱阡自從那一天脫脫當眾親了君霏瑀之後,一直有點沒在狀況內,破天荒的這幾天居然沒有對君霏瑀怒臉相對,仇人一般的刻薄諷刺,鬥雞一般的怒目橫陳,反而君霏瑀有比賽的時候,他居然還站在台下觀看。
那一副莫測高深的表情,看得李仁果、袁海、嚴浩涅,莫名其妙以為朱阡中邪了。而唯一知道點內幕的柳玉臣,則不知道朱阡這樣的轉變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因此個個都詭異著,讓人感覺很不是滋味。
這一天君霏瑀再度從擂台上下來,對手很強,但是麵對君霏瑀,還實在沒有在一個水平麵上,君霏瑀贏得很輕鬆。
“給!”下得台來,君霏瑀還沒離開,一直手握著一琉璃杯就遞到了眼前。
君霏瑀低頭一看,一杯清水,抬頭,朱阡正麵無表情的站在她麵前。君霏瑀眨了眨眼,有點詫異,這朱阡搞什麽?端茶遞水給她?這個人腦子是不是有點秀逗了?
那一天脫脫與她那般的接觸,他可都是看在眼裏的,現在不但不怒火衝天,見了她就要殺了,說什麽敗壞婦德。現在反而等在擂台下,給她遞水等候,就差噓寒問暖了。
這人傻呢?還是腦子突然被雷劈呢?朱阡看著君霏瑀詫異的看著她,臉上一紅。
緊接著把琉璃杯往君霏瑀手一塞,沉聲說:“看什麽看,喝,沒下毒,死不了。”
君霏瑀握著茶杯,想了想,難道是院長給他提點了一下,這樣的情況下要有團隊意識,精誠維護?
“喂,我說朱淳厚,你這兩天腦子發傻了啊?”就在君霏瑀的疑惑中,李仁果狐疑的聲音傳了過來。
君霏瑀回頭,李仁果、袁海都滿臉見了怪物的表情看著朱阡,而柳玉臣則嘴角有點抽筋的看著她。
“你才發傻。”朱阡回頭瞪了李仁果一眼。
“你沒發傻,這是在做什麽?難道你喜歡上這個醜女人了嗎?”李仁果看著朱阡。
朱阡被李仁果如此一說,眉頭瞬間緊緊的皺起,有點惱羞成怒的說:“少說廢話。”
“喂,不是吧,你真的……”李仁果瞪大了眼睛。
“什麽真的假的,走吧,人都走了,我們站這裏幹什麽?”
李仁果的驚訝話語還沒說完,柳玉臣突然開口,朱阡抬頭,君霏瑀已經端著茶杯,早已經走遠了。五指不知不覺間握成拳頭,朱阡什麽多餘的話也沒有說,轉身就走了開去。
李仁果、袁海、柳玉臣見此,三人兩種心態,對視了一眼,莫名其妙跟著也離了開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的身後不遠處,吳辰星正緩緩走過來……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