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看見脫脫發怒,君霏瑀站在擂台上沒有往下躍,此時看著朱阡和吳辰星冷冷的說道。
“你……”朱阡一聽頓時臉色大沉。
“你,吳辰星,給我聽著,你最好給我收拾起你的那些把戲。”
君霏瑀沒理會朱阡,冷漠異常的看著吳辰星:“今天我能毀你的容,明天我就能毀了你,我倒要看看,有誰敢說我半個不字。”
算計她,拿這麽多人的譴責以為她不敢再對她動手,隻能忍了這個啞巴虧。想要朱阡,你光明正大來,她二話不說雙手成全,跟她玩陰的,利用她給她鋪路。哼,還真把軟柿子捏了,老子就毀你容了怎麽著,不僅現在,還有下次。輿論譴責,那算個什麽東西,老子能滅了你,那才是正道。
冷酷之極的斥喝聲落下,周圍越發靜寂無聲,好囂張的話,還從來沒來見過在眾目睽睽之下害了人,還這麽理直氣壯,無比囂張的人。
脫脫一頭銀發在陽光中,非關溫度,冷的冰心籠罩一切,與君霏瑀相應成輝。聽見君霏瑀如此扔下狠話,脫脫不但不反感,反而很滿意的點頭,朝君霏瑀伸出了手。
伎倆,是給同等級的人耍的,在絕對的勢力和能力麵前,那不過是一個虛幻的殼。看不順眼,殺了,憑你百般算計,也隻不過就那麽一回事。靠在朱阡懷裏的吳辰星,看著君霏瑀和脫脫的表情,身體陡然一僵。
而擂台上君霏瑀看著脫脫朝她伸出手,當下也不矜持,直接伸手與脫脫相握,一個飛身躍了下來。脫脫拉著君霏瑀的手,轉身,漆黑的雙眼淡淡的掃了麵無人色的吳辰星一眼。
“從來沒有人能在我的麵前算計我的人。”無關溫度,冷酷如冰。
話一說完,看向吳辰星的眼眸中紫光一閃。軟軟的靠在朱阡懷裏的吳辰星,突然手腕一顫,緊接著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幾乎是瘋狂的開始扯左手的袖子,可是傷重如此,哪能行動自如?
“你幹什麽?別動!”朱阡皺著眉頭。
而吳辰星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瘋狂的拉扯著袖子和手臂,蒼白無血色的臉上,隱隱約約快速的浮起一絲黑氣。君霏瑀見此一聲冷笑,敢拿最陰毒的毒害她,什麽叫自食惡果,這就是。脫脫下手比她快,黑色陰毒,不需要靠近才能激發。
“赤兒……回來……”抿唇輕嘯,吳辰星直喚她的邪獸回來為她吸毒。
而那擂台上,小銀此時正一抓子踩下,那赤水貂被踩得嘎一聲,整個幾乎被踩入擂台石麵中去。小銀方解氣的哼了一聲,朝君霏瑀躍去,君霏瑀見此冷冷的轉頭,與脫脫並肩就朝外走去。
身後看著吳辰星如此幾呼吸之間臉色已經赤紅,嚴浩涅一驚後緊緊的皺起眉頭,一把扯過朱阡。
“師父?”
“別靠近她,黑蠱毒。”
“吸!”旁邊的柳玉臣、袁海、李仁果一聽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這是最陰毒的毒啊,會害人斷子絕孫,毀去全部功力的。
朱阡聽了後眼睛陡然瞪大,不敢置信的看著在地上翻滾的吳辰星,再看一眼已經遠去的君霏瑀,這是怎麽回事?風過樹梢,君霏瑀獲勝的宣布聲良久才傳來。
夏天炎熱,安南小郡主莫名其妙突然中毒,越發加劇了這四國交流大會的炎熱。這個夏天太熱了,風輕雲白,陽光飛舞,安南京郊十荷塘正粉荷盛開,香味飄百裏。
君霏瑀站在荷塘邊,深深嗅了一口空氣中的清香,那份荷花淡淡的從容和幽雅,立刻被吸進了肺腑,把那剛剛的慍怒,立即全部拋到了一旁,心情大好了起來。看著眼前姿態各異,撩人萬分的荷塘花色。
君霏瑀堪覺,果然粉荷高貴而神聖,隻有脫脫才配以它作為攻擊形態。其他人簡直就是糟蹋,特別是那個什麽吳辰星。
“幹什麽下那麽重的手碎了那青荷護體?”
站在君霏瑀和脫脫身旁的燕木兒,看著君霏瑀眼中閃過的光芒,突然朝君霏瑀眨眨眼,臉上洋溢著笑。以勁道醞釀出來的護體,打碎了,那功力會直線後退的。
君霏瑀聽了看了燕木兒一眼,看見燕木兒眼中全是了然。當下輕笑了笑,也不否認:“她不配。”
“那誰配?”燕木兒打破沙鍋問到底。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