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知道跟那混蛋卿卿我我,你還知道關心自己的隊友。”一旁的朱阡怒火衝天的看著君霏瑀。
君霏瑀聽了皺了皺眉頭,還沒有說話,嚴浩涅就沉聲說:“鬧什麽,他才昏睡過去。”
朱阡立刻住了嘴,君霏瑀也咽回到嘴邊的回擊。
“今天下午有李仁果的擂台。”嚴浩涅看著兩人沉聲說。
君霏瑀聽了眉頭一挑,她下午不在,所以不知道,這……
“被打成這樣?”
李仁果也算四國交流大會的高手了,預計第三的排名,怎麽會……?
“這就是我叫你們過來的原因,你們以後的對手……”
嚴浩涅的話沒有說完,但是那緊皺的眉頭,卻泄露了太多的擔憂。燭火搖曳,絲絲暗淡,君霏瑀看著嚴浩涅臉上從來沒有的嚴肅,眉頭也微微的蹙了起來。
“過來,你看清楚李仁果身上的傷。”
凝頓了一瞬間,嚴浩涅沉穩下來,朝君霏瑀招了招手,君霏瑀見此,立刻湊了上去。以掌附於李仁果的額頭,無形的內力從李仁果的身體內巡視了一遍,君霏瑀的臉上變色。
“居然下此狠手。”君霏瑀沉了臉。
李仁果躺著她隻是看著他傷重,卻想有嚴浩涅在就算內傷再重,也不會有多礙事。但是沒有想到,這一仔細的查看,李仁果身上的傷重得超乎了她的想象。經脈受損,幾乎完全斷裂開來,內腑重創,勁道完全糾結,一身的勁道,全部廢了。
君霏瑀眉頭緊皺,要說李仁果的生死她實在是不關心,畢竟李仁果是她的敵人,想要害死她的人,她可沒有那麽聖母般的既往不咎。但是這在擂台比試上,他們是一個團隊,下如此重手,打傷他們的隊友,這就是對他們的藐視和挑釁。
“誰下的毒手?”君霏瑀皺著眉頭。
“安南學院的封無牙。”朱阡沉著臉瞪著君霏瑀。
下午李仁果的擂台,他正在看著吳辰星解毒,也沒有去看,等到吳辰星那裏妥當了,回頭就撞見這情況。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君霏瑀一聽朱阡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看著嚴浩涅。
李仁果是安南的七王子,怎麽可能被自己王國的人打成這樣,這人相當於就這樣毀了啊,這是怎麽回事?嚴浩涅看著君霏瑀疑問的眼神,下巴朝柳玉臣抬了抬。
柳玉臣見此立刻壓低了聲音,滿含憤怒的說:“下午的擂台,本來打得好好的,李仁果的對手封無牙……”燭火閃爍,映襯著黑夜,陰陰森森的。
“你的意思,一招,隻是一招?”
等柳玉臣詳細的把下午的擂台賽敘述了一遍,君霏瑀驚訝得盯著柳玉臣,眼中光芒不斷的閃動著。
“是,前半場李仁果一直是壓著封無牙打的,隻是最後那一下,我根本就沒看清楚是怎麽回事,李仁果就成了這個樣子。”柳玉臣臉沉得滴下水來。
君霏瑀耳聽著柳玉臣話,心不斷的思索和比對。柳玉臣已經是勁道高手的巔峰了,居然連看都沒有看清楚對方那一下招式,這……
“這不是勁道所傷的。”一旁的朱阡沉著臉看著昏迷不醒的李仁果。
勁道給人重創不是這種情況,這樣經脈寸斷的傷勢,勁道無法造成。
“是,沒有勁道,最後那一招的感覺很像是君霏瑀的招數,無形無聲,捉摸不到,窺探不到。”
柳玉臣皺著眉頭,盡量回憶下午那一場比試。朱阡話一說完,屋內有一瞬間的沉默,朱阡等人都把眼光停留在了君霏瑀的身上,君霏瑀則伸手摸著下顎。
嚴浩涅一早就給她說過,有人跟她用的功夫差不多,現在看來應該是今天李仁果的那個對手了,隻不過吳辰星也會一點那種無形劍氣。君霏瑀有一絲費解,也就沒有說話。
就在這沉默中,嚴浩涅緩緩的開了口:“這就是我讓你們看清楚的原因,李仁果這傷不是勁道傷的,他的對手真正拿手的不是勁道,換句話說,你們接下來的對手……”
他們接下來的對手,將會讓人猜測不透,君霏瑀明白嚴浩涅未說完的話。
一明白過嚴浩涅的這話,君霏瑀腦海中靈光突然一閃,一下轉頭看著嚴浩涅說:“安南皇上是什麽反應?”
嚴浩涅聽著君霏瑀的話,嚴肅的眼中閃過一絲的讚揚。
“氣衝衝的來了又走了,到現在還沒有聽見任何的反應。”嚴浩涅聲音很低,有一股陰森的低沉。
君霏瑀一聽這話,明白了:“這意思就是,那封無牙連安南的皇上也收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