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麵似雪,一雙澄澈含笑的慧黠雙眼不停地勾人,添了抹清麗,卻反而益發的媚惑動人,那是由裏而外所散發出的幸福光彩,童潔祤她無法不嫉妒,也不允許。
沒有一個美人會對比自己美的女人會有好感,更甭提還是一直處於劣勢的次等美人。
“你怎麽來呢?”朱阡看著走近的蕎妃,臉上有著驚喜。
“我來看皇上啊。”小蕎盈然一笑,那讓人聽了骨頭鬆軟的嗲柔嗓音在此刻更是甜上了幾分。
他一愣,但隨即一笑,聽起來極為悅耳,而且平日忙翻了,無暇細想,如今一見,才發覺自己好想她。她上前一步,主動伸手握住他的,再偎靠向他,宣示主權。他深情凝視,她也仰頭凝眸,努力的曬恩愛、放閃光,但其實她很俗辣,還不敢正麵看向小桃花。
童潔祤則詫異的看著這一幕,尤其驚訝於俊美淡漠的朱阡在看到小蕎的時候,神情的明顯變化。因為身份,再加上一張清秀的臉龐,她身邊總有數不清的男人獻殷勤,但朱阡從來不是其中的一個,他表現出的冷談乏味都是讓她卻步的主因。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看著小蕎的深情眼神,讓同為女人的她也呼吸困難,一股無法遏止的情愛從微繃的腹部往上燒灼了起來,她想要這一個男人。
同樣的一直被晾在一旁的郭詠兆則大喇喇的以驚豔的眼神看著小蕎,天啊,她可比他記憶中的要美得太多了。嬌美動人的容顏就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讓他的目光完全無法移開,在她走過來時,那胸前波濤、腰枝娥娜、步步生蓮的妖女姿態,更令他渾身著火。
“蕎妃,還認得我吧?我們曾有數麵之緣。”童潔祤不想再看朱阡以深情的目光看著小蕎,刻意溫婉出聲,打斷兩人的凝視。
小蕎深吸了一口長氣,硬生生的將目光由丈夫的臉上移開,丟到……不是,放到小桃花身上。歐買尬,美極了,有著不染人間煙火的美色,雖然身上環珠續翠,但一襲月牙白綢緞裙,讓她看來就像一個仙女來著。
可是一想到她那醜惡的秘密,小蕎真的很想給她歎氣,她真的是太槽蹋自己了。
“你忘了嗎?我回京雖然不到兩天,但已經聽聞蕎妃的許多事,包括摔落撞到腦袋後,言行舉止皆與過往不同,一切可都還好吧?”童潔祤關切的再問。
是在暗虧她頭殼有沒有壞掉嗎?小蕎心裏嘀咕。可說真的,小桃花戲演得真好,簡直可以直接去領取最佳女主角獎了。
“我很好,謝謝關心。”她淡淡的打起官腔。
“本世子是郭詠兆,也與蕎妃有過數麵之緣,蕎妃應該也還記得我吧?”一直被忽略的郭詠兆這時也走上前來。“
小蕎還真的沒瞧到這個人的存在了,長得是不錯,但是油頭粉麵的,一雙眼睛還盯著她瞧,她黑眸微瞇,克製著想握拳海扁他的衝動……
但朱阡已經一步上前,神情冷硬的擋在她身前,冷冷的說:“世子自重。”
郭詠兆自以為是的大笑:“哈哈哈……男人嘛,總是愛看美的事物,實在是蕎妃太美了,抱歉!抱歉啊!”
吐,實在是你臉皮太厚了吧!小蕎抑製住想罵人的衝動,再看向小桃花,竟然見她那雙純淨的黑白明眸已經冒出愛心圖案盯著她的朱阡,這樣可不行啊。
“噢!”她突然唉叫了一聲,一手抱著肚子。
朱阡臉色馬上一變,關切的看她:“怎麽呢?”月蝶跟花姿也一臉憂心,就連小桃花和郭詠兆也看著她。
她吶吶的說:“肚子不知怎麽的,疼了起來,肯定是……是……”是什麽?該死,她沒有當編劇的天份,但她真的不想把美好的時間耗在這兩個討厭的男女身上。
好在,朱阡已經急急的將她一把抱了起來,她很自然的將雙手攀住他的脖子上,皺著柳眉,做出肚子痛的表情。
“我抱你回房,再叫太醫來看。”他的憂心全寫在臉上。
叫太醫?那不是糗大了?“不用啦,我…我……”她羞窘的貼靠在他耳邊,以輕到不能再輕的聲音說:“我隻是想跟你獨處。”
他滿是焦急的黑眸立即浮現笑意,但再看向郭詠兆、童潔祤時,麵色一正:“蕎妃身子突感不適,抱歉了。”
雖然對童潔祤有些歉然,可是這裏畢竟是宮中,郭詠兆也不敢太亂來。朱阡抱著愛妃往自己在皇宮的休憩所而去,花姿、月蝶也連忙一福,急急的跟上前去,雖然她們從頭到尾都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