棻貴妃黑眸微微一瞇:“那些男人都有家族的顧忌,不想被抄家,嘴巴肯定閉得緊,而你,所謂的今非昔比,本宮將醜話說在前頭,本宮不會承認在桃花園內發生的任何事,若有流言傳出,本宮還會治你毀謗之罪。”
童潔祤臉色微微一變:“好,那大家就把話挑明了說,我要是出事了,棻貴妃可得保住我,不然小桃花可是不會一個人落水的。”
她竟敢威脅她?棻貴妃咬牙低吼:“童潔祤!”
她冷笑一聲:“怕了嗎?小桃花可沒有忘記那個跟兩名男人玩得急喘,被一句句粗聲喊著賤人,還嚶嚀請求染指的皇妃,所以就算你成了棻貴妃,我們也還是在同一條船上。”
棻貴妃氣得臉色發青,全身發抖,卻無法出言駁斥。
“還有棻貴妃的事,不隻有我知道,我的男人也都知道……”
她滿意的看著棻貴妃的臉色慘白:“沒辦法,他們很好奇你在床上與多人苟合的樣子,自然會互相交流,而其中也有不少是你的老相好。”
“你到底想怎麽樣?”她握緊了拳頭。
“不必派人保護我,但絕對不能找人暗殺我,妄想永遠的封住我的口。”
童潔祤側臉看著她:“和我們玩的那些男人不是笨蛋,我若是死了,他們也會有危機感,畢竟你貴為棻貴妃,那麽把你的醜事先抖出來也好過無聲的等死吧。”
“你竟敢一再的威脅本宮!”棻貴妃怒拍桌子,簡直難以置信。
“對,再提醒你,那些男人中有親王、一品大人,小至侍從、奴才,還有今晚聽聞已醉臥在某個美人懷裏而不克出席的郭詠兆世子。”
童潔祤徐聲地說著,美眸透著冷光:“棻貴妃的偽裝能力跟小桃花一樣的好,我們既是同類,就該相互幫助,你說是不是?”
棻貴妃氣得渾身發抖,卻無法奈她何,那些荒唐歲月全是消魂丹惹的禍,不然她怎麽會從一個金枝玉葉變成床上的賤婦?
童潔祤冷笑著步出棻貴妃的寢宮,但臉上早已轉變成婉約的神態,正要踏往另一邊長廊,回到宴席上,眼角的餘光卻不經意的看到一個挺拔的身影,她立刻停下腳步。
是朱阡,每看他一次,她就心動一次,他模樣俊朗,英姿勃發,再相遇至今,她始終都無法理解她怎麽會錯過這號人物?
“皇上。”她巧笑倩兮的走過去,一個不小心,往他懷裏摔了過去,迫得他不得不伸出手護住她。
聽到她發出噢的痛呼聲,他問:“怎麽呢?”
“我的腳好像扭到了,真是糟糕。”她又嬌又羞,一臉的手足無措。
“皇上……”小蕎原本輕快的嗓音頓時拉長成軟儂甜膩的聲音。聞聲,朱阡立即移開目光,看向正快步往自己走來的蕎妃。
有沒有搞錯?才去上個廁所,就看到小桃花的頭靠在朱阡的肩上,小手還拉著朱阡的手,朱阡還撐著她半依偎的身子,怎麽看都是親密、怎麽看都有礙觀瞻。
她瞪向朱阡,他也直視著她,眸光在瞬間交會,她不怎麽開心的嘟嘴、瞪瞇了眼睛,他卻是揚唇深情的一笑。
四目相對,童潔祤硬是被忽略了,她刻意的輕輕扯了他的袖子,引來他目光後,閃動著淚光,楚楚可憐的說:“請皇上快放開我,蕎妃娘娘好像誤會了,我很不安。”
話語乍歇,她隨即看向小蕎,一臉的抱歉:“我是扭到了腳,皇上才扶著我的,蕎妃可千萬別誤會。”
原來跟她用同一招哦?小蕎在心中幹譙,但要裝大方、裝賢淑,她可辦不到,她討厭他擁著她:“我什麽也沒誤會。”隻是很不爽,她再次瞪向朱阡。
“來人!”朱阡接收到挾帶著火氣的眼神,揚聲喚來兩名宮人:“扶童小姐回去。”
童潔祤癡癡的看著他,眼裏帶著請求,心裏十分不是滋味:“可是……可是……我沒辦法走,兩個宮女又沒有力氣抱起我。”
他神情平淡:“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是童小姐要我快快放開你的。”
“這……”她困窘的臉紅。
原本還生著悶氣的小蕎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的目光與不解風情的朱阡對上,兩人眼裏同時浮現出笑意。童潔祤輕咬著下唇,眼底深處隱藏著不甘與憤怒,但眼前這兩人卻仍四目相對,傳遞著深情。
她輕咳了一聲,硬咽的低聲說:“我的腳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