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妃開心的買東西,堂堂的皇上卻幫忙妃子拎戰利品,毫無貴氣可言,不少人因他這個舉動而驚愕得傻住,但有更多人羨慕極了這樣的婦唱夫隨。
然而這些舉止傳到某些皇親國戚的耳裏,卻在私底下訕笑批評,甚至嘲笑,日理萬機的皇上,也許再過不久,就會卷起袖子陪著妃子洗手做羹湯呢?
流言愈來愈多,多少也傳入了朱阡的耳裏,但他不在乎,若她真的要求,他也樂意配合,他隻要她擁有更多的快樂,因為她值得,可是有些事,朱阡就不樂意配合了。
寢殿內,剛吃完宵夜的太後看著著氣色紅潤的他:“有空,也請蕎妃進宮大展身手如何?多少皇親國戚對蕎妃的手藝趨之若鶩,希望本宮能讓他們一飽口福了。”
“太後想要外借小蕎,來個大宴?”
“是啊,大家都好奇,尤其是一些宮女還把她的廚藝說得神乎其技,連禦膳房的廚子都想見識見識,聽聞她在百姓們采買的市街裏也說得一口好菜,連百姓們也都佩服不已。”
太後要他的妃子做出一大桌菜,還要被眾人檢視公評?朱阡神情嚴肅:“朕必須拒絕,如果隻是為了太後,朕可以請小蕎來掌廚。”
太後笑了:“心疼呢?還是不想讓大家知道她真的有一手讓人垂涎的好手藝?”
不管哪一種,他都沒有否認,因為全是事實,他絕不希望她變成大家的煮飯婆,而是他朱阡專屬的。
看他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太後也了解了,轉而談正事:“消魂丹的事有沒有進展?”
朱阡將目前的進度說個大概,包括他在市場的喬裝,還有滯留在南方的袁海已經查到,消魂丹似乎不是在南方製造的事。
“原來先前皇上經常的陪蕎妃上市街,不是單純的當賢夫,演出鶼鰈情深的戲碼而已。”雖然都在皇宮內,但是太後的消息相當的靈通。
“朕不想讓太後誤會,陪她上市場乃真心陪伴,她對於朕來說是無價之寶,朕希望這件事查完後,能有更多的時間與她相處。”他字字句句出自肺腑。
朱阡微微一笑,先行離開,時已二更天,他乘車出宮,守宮門的侍衛都已經習慣了,現在時間就算再晚,皇上也不會再在宮中夜宿,而是返回禾月宮。
月光皎潔,富麗堂皇的豪門宅第已是一片靜謐。守衛的奴仆侍從一一行禮,他的腳步愈走愈快,回家變成是一天之間最快樂的時刻,因為有她在。
然而房裏沒見到她,他再往後方浴池而去,就見花姿、月蝶正在浴池門前候著,一見到他,連忙一福請安,看見情況與平日不同,他濃眉一蹙:“怎麽沒有進去伺候?”
“蕎妃說她想泡澡,還要我們回房休息,但我們怎麽能放心?怕萬一她泡到睡著了怎麽辦?”花姿說完,月蝶連忙點頭附和,兩人接著便識相的不待朱阡交代,就笑咪咪的先行退下。
朱阡推門而入,氣派寬敞的浴池內,氛氛霧氣繚繞,卻是一片沉寂,沒有戲水聲,更沒有他所預期看到的美人沐浴圖。他的親親小蕎仍是一身整齊的衣裙,斜躺在大理石上,蹺著腿兒,相當專注的翻看著手中的書冊。
“叩叩!”擔心會嚇到她,他刻意經敲梁柱,她先是一愣,抬頭一看,隨即又一愣,回來了?天啊,這代表她看這本書看得太入迷,忘了時間了。她急著坐起身來,但手上這本書要往哪裏塞?
“你在看什麽?”朱阡一看到她,心裏就有一股踏實、篤定的溫暖。
可是她這會兒看到他,胸口卻是紊亂狂跳,腦海盡是男女的畫麵,因為書的內容是會讓人上火的啊,這是一本有畫麵的香豔小說,市場內一名她曾幫過忙的中年婦人說是一本可以讓她幸福的書,還用花布包得漂漂亮亮的,回來一翻才知,原來是性福的書,沒想到,怎麽辦?自首無罪,抓到認罪嗎?
“呃……,這是市井百姓、私下流傳的男女小說,今天有個婦人當謝禮送我的,我……我隻是太好奇,但沒有想到真的是圖文並茂,隻是打發一點點的時間。”她真的快糗死了,隻不過是偷看本小說,怎麽像被捉在床了。
他好奇的拿來翻閱,先是皺眉,但愈看眉頭愈舒緩,驀然地……
他將小說移到她麵前,指著某個地方,一旁還有一張手繪的男女行樂圖,黑眸閃過淘氣:“這個章節,我們可以現在就試試。”
她湊近一看,那是這本書裏超級露骨的情節,害她在看時差一點噴鼻血,他…他卻想試試?她的粉臉在瞬間炸成一片酡紅:“不要啦……那太……太那個那個了。”什麽不符合人體工學的姿勢都來,又不是上演肉蒲團?
但黑眼裏玩笑的光芒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閃動著情愛的黝黑,他的唇牢牢地咬住她的,火瞬間狂燒,他的手、他的唇開始在她身上流連。